——那時,不管我走到哪裡,不論去到何處,身邊兒總是有個叫阿誠的陪著,這個阿誠不是別人,正是我沈某夫人的親兄弟。唉!說起這段兒經歷,我不由得悔恨自己當初哇!......
——那天,我帶著阿誠一起在境外拿到了幾樣十分珍貴地玉件兒,在我們趕回途中剛走出碼頭,就遭遇到了早已經盯上我們的劫匪。當時有三個歹徒,而我們只是兩個人,再加上歹徒都持有鐵器,而我們又是赤手空拳......
——在與這三個歹徒搏鬥時,阿誠一心要保護好我手中的箱子,盡力不讓這三個歹徒靠近我,也正是由於我始終不肯放棄那隻裝著珠寶玉件兒的小箱子,因而在警察快要趕到的時候,阿誠的頭部被歹徒手中的鐵器狠狠地擊中了......
——警察趕到後,阿誠已倒在了血泊中,那三個歹徒也逃離了現場。我急忙擠身衝到阿誠身邊,彎腰蹲下身子把他緊緊摟在了懷裡,不大一會兒,急救車也趕到了現場......
——來到醫院後,我馬上通知了我夫人,我夫人也很快驅車趕到醫院......
——等我的夫人了解完情況後,幾乎就再也沒怎麽跟我說話。剛開始,我們是一同守在醫院裡,直到第三天,大夫告訴我們說傷員也只是暫時脫離危險,由於顱腦遭受了重擊,已是重度損傷,雖然幾位主治醫生想盡辦法用盡了全力,可仍舊處於深度昏迷狀態。根據傷勢程度推定,傷者很難再蘇醒過來,並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得此消息後,我夫人一下子就昏了過去。等她醒過來之後,給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從現在開始,再也不允許我靠近阿誠的病床......
——自從那天起,我夫人獨自一個人日夜待在阿誠的病房裡,守候在阿誠的床頭,一旦有什麽事兒需要暫時離開時,也只是叫來護士替換一會兒,我呢,也只能偶爾偷著去趟醫院,隔著病房門兒的玻璃小方窗,偷偷地望一望躺在裡面病床上的阿誠......
——半年後,一直從未蘇醒過的阿誠離開了人世......
——給阿誠舉行完葬禮,眾人送完阿誠最後一程,我與夫人分車離開了墓地......
——等我回到莊園剛打開門從車裡下來,守在家中的洪叔就馬上來到面前急急忙忙地對我說:‘夫人比你早到了一會兒,看到她進去沒幾分鍾,就提著一個應該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大行李箱子又出了宅樓,匆匆地回到來時的車上,我急忙奔到車身跟前兒,隔車窗問她這是要去哪裡?什麽時候回來?她卻告訴我說:要出去散散心,什麽時候回來未確定。她還說不必再找她......’
——唉!自從那天她離家之後,至今也不曾回來過,在這些年裡,我不光親自或托人進行過尋找,也曾用過其他方式打探她的下落,但均無結果......”
陳海躍萬萬想不到,由於一開始自己對沈先生某些方面的疑惑忍不住這麽隨意一問,竟然勾起了沈先生一段沉痛的往事!
此時,陳海躍內心裡很不是滋味兒,就在他低下頭琢磨著接下來又該聊什麽的時候,已很快恢復平靜的沈先生,輕手拍了一下陳海躍肩頭,並面帶微笑說:
“算了,往事不說了,咱們還是聊聊目前或將來的事情吧!首先要告訴你, 我計劃明天上午就開始帶著你到我經營的主要公司去參觀參觀,
然後,再帶你參觀一下我的幾家店鋪。等你先熟悉完我在這裡的一些生意之後,我還要再帶你去境外一些地區走一走,再去看一看我在境外的幾家公司。我目前先讓你做我的貼身助理,以後不論我到什麽地方都會帶上你。在這期間,我不光要教會你該做的事情,還要讓你學會該如何做生意......” 自從跟了沈先生,陳海躍每日都伴隨在他的身邊兒,一心要栽培陳海躍的沈先生,不光帶他參觀了自己在當地的公司和大小門店,另外還參加了一些商務性的活動以及各種宴會,並同時給陳海躍介紹了一些商界的同仁與朋友認識。後來,又帶著陳海躍去周邊幾個國家與地區,視察了他在那兒的分公司及店鋪......再後來又帶著他一起去了趟南非,與當地一些知名珠寶大亨們談生意......
時光如梭,轉眼之間,陳海躍在沈先生身邊兒已有五個年頭兒......
這天中午,倆人身披著浴巾坐在園中泳池旁臉兒都衝著泳池邊休息邊聊時,沈先生對陳海躍說:
“算起來,我帶你從內地出來該有五個年頭兒了,也該是放你回去的時候了。估計用不了多久,我也該再回內地去。我呢已替你擬好了後面的計劃,等你一回到內地,就要照我給你的計劃去做,我會一直幫你的。另外你回去後,最好先去找一下林峰,近幾天我一給他打電話,他那兒總是處於關機狀態,不會是發生了什麽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