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瞎子這裡多做停留,畢竟不能待太晚,以免真的出事了。
雖然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但是似乎也不太壞,知道了胡婆婆也沒有什麽惡意。
陳建離開之後,瞎子就帶著傻子去北地了。可能是想起了陳建的話,瞎子也忍不住向著胡婆婆那裡看去,不過最終什麽都沒有得到。
而陳建自己,從大路上回來的時候,忍不住再次數了一下,那排房子已經變成了正常數量。
可能胡婆婆真的走了吧,陳建也沒有去觀察,再次的回到了家。
晚飯之後,父親在那裡看電視,陳建開始研究起胡婆婆給的東西。
這就像是一個筆記,也不能說像是一個筆記,本身其實就是一個筆記。
筆記是用鋼筆寫的繁體字,雖然字跡清秀,但是錯別字也不少,勾勾畫畫的,還有一些頁被撕掉了。
不清楚撕掉了留作他用,還是說有什麽重要信息被撕掉了,裡面像是寫個人經歷的一些東西,還有自己如何對付的方法。
寫的都是一些與鬼怪有關的,這種字體,他辨認了很久,所以看起來比較吃力,看的速度也很慢。
關鍵是,他看了一會兒,都沒有介紹他屬於哪一脈。倒是記載的鬼怪類型比較多,而且描述的十分詳細。
就像班主任說的,那種髒東西沒有具體的形態,這筆記當中,同樣沒有對具體形態有描述,只是稍微的一兩筆帶過,大量描寫鬼怪的載體,以及手段之類的。
稍微翻了一下,去掉被撕掉的部分,大概有八層都在描述鬼怪,另外兩層才是其他的東西。
陳建在尋找修行之法,自然沒時間看這些東西,而在翻到最後幾頁的時候,終於讓他找到了修行的東西。
這是幾個手印,分為單手印以及雙手印兩種。
按照上面說的,一共應該有十二種手印,可是上面隻說了其中的八種,分別是:守,震,赦,律,令,法,定,禦。
而在陳建再繼續翻下去的時候發現,中間的四種手印竟然都沒有了,一張是被汙濁了,徹底的廢了。另外三張是被撕掉了。
因此也只剩下了守,震,定,禦四種手印。
尤其是守印最為簡單,陳建按照上面的說法,很輕松的就擺出了守印,於是用力往牆上一打。
啊……
“到底怎麽了?大晚上你又再做什麽。”
陳建一聲慘叫,立刻吸引了父親的注意力。過來一看,好家夥,手竟然被磕破了,還在不停的流血。
對於父親,陳建很少會隱瞞什麽的,於是就把手印的事情告訴了父親。
父親皺著眉頭,給他分析道:“可能是用來對付髒東西的吧,對於其他的東西都沒有用。
也有可能是你還沒有成為修行之人,沒有電視中說的法力之類的,所以你也不要著急,先學習會了,下次再詢問瞎子就行了。”
父親還在堅持的相信,是瞎子給他的筆記。
說著,父親實驗了幾下,發現沒有任何的變化,也就失去了興趣。
雖然只有四個手印,但是陳建掌握起來,卻花費了三個多小時,轉眼間就已經十點多了。
“趕緊睡覺吧,明天還要繼續上學麽。”
父親吩咐了一句,陳建也聽話,很快把筆記收了起來,開始睡覺了。
沙沙沙……
沙沙沙……
像是有人走路的聲音,陳建毫不意外的醒了過來。
畢竟又不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了,
而且他也不認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肯定是外面真的有情況了。 他試探性的動了一下,然而父親卻沒有任何的反應,這也不符合父親一直以來的情況呀。
按照以往的情況,他哪怕翻個身,父親也會醒來的,這次怎麽就沒有任何的反應呢,實在是有點不理解。
可能是父親太累了吧!
陳建這樣想著,也沒有要起來的打算。雖然有聲音,但是按照瞎子的意思,對方是進不來的,只要躲在屋裡不出來就行。
沙沙聲越來越近,雖然沒有看到,但是他卻能夠感受到,那東西就站在窗戶外面,正在透過窗戶往裡看。
強行閉上眼睛,讓自己不用去亂想,隨便那東西在門口折騰去吧。
可是他想要睡下,外面的東西卻沒有那個覺悟。開始發出了聲音來。
“把我的錢還給我,我知道你在裡面躲著呢,一定就在你的身上,趕緊的還給我。”
“錢,錢,錢……”
聲音透過窗戶傳了進來,讓陳建聽得清清楚楚。然而陳建忍著內心的恐懼,依舊裝作聽不見。
大概叫了十分鍾左右,也許很久吧,陳建也沒有辦法看時間,只是一個大概時間。
雖然隻過去了十分鍾,但是這種魔音入耳的感覺,依舊在他的腦海揮之不去,心裡不停的煩躁起來。
好在叫了這麽長時間,門外的那東西應該也累了,終於停了下來,陳建也隨之松了一口氣。
然而他還沒有徹底的放松下來,沙沙聲再次的響起,向著他家的房門走去。
咚,咚,咚……
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每一次敲門聲,都能讓他聽得清清楚楚。
“還我的錢,還我的錢……”
要錢的聲音也伴隨而來,就像是緊箍咒一樣,即使陳建蒙著頭,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對方的敲門聲也變得更加急促起來,力量也變得越來越大,敲的房門哐哐作響。
“爸……”
“爸……”
陳建的動作開始大了起來,可是父親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搖晃了一下父親的腿,父親也沒有任何的動靜,睡得實在是太死了。
此時,陳建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
啪!
電燈被拉亮,燈光閃爍了幾下之後,終於還是穩定了下來,整個屋子都亮了起來。
房門依舊被敲得咚咚作響,可是陳建沒有時間理會,而是查看起了父親的情況來。
只見父親眉頭緊鎖,並且滿頭大汗,明顯是做噩夢了。
陳建什麽時候遇到過這種情況,頓時就慌了起來,更加用力的搖了搖父親,然而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麽做,他覺得應該和外面的東西有關系,可是他也不敢開門。
“誰……誰啊!”
陳建話問完,敲門聲戛然而止,好像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隨後他發現,隨著敲門聲停止,父親的眉頭也開始舒展開了,呼吸也變得平穩了下來。
這就說明,對方的敲門聲,確實存在著問題。
不知道是什麽手段,竟然能夠通過敲門聲,讓人做噩夢,往嚴重一點說,可能還能殺人。
因為父親剛才那大汗淋漓的樣子,再加上呼吸急促,真的把陳建給嚇壞了都。
那麽為什麽自己會沒事,是因為自己身體比較特殊,對於這種手段免疫呢,還是說自己是醒的,這種手段對清醒的人沒用。
當然,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而是如何處理門外的那個東西,才是重中之重。
畢竟危機只是暫時解除了,可是門外的東西並沒有離開。
對付這種東西,陳建是一點經驗都沒有,他也不敢貿然開門,萬一門外站著的是一隻怪物,那麽自己開門了,不是被對方給直接乾掉了。
他現在想起了瞎子,可惜根本就無法通知。不是說瞎子晚上是會巡夜的嗎?怎麽沒有見到瞎子人。
此時他隻想著拖延時間,說不定瞎子很快就來了。
正在他思考的時候,房門再次的被敲響起來。 陳建立刻回頭向床上看去,父親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而且隨著敲門聲不停的急促起來,父親的眉頭皺起,呼吸變緊,同時不停的冒汗,像是在經歷什麽痛苦一樣。
“誰啊!你倒是說話啊?大晚上敲門,還有沒有禮貌了。”
陳建自然清楚,外面不是人。但是他並不打算開門,只是想要拖延時間。因為他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點多,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
最好能夠拖到天亮,實在不行的話,也要拖到有其他人注意,例如瞎子之類的。既然瞎子對這片土地了如指掌,不應該感受不到才對。
門外並沒有回答,繼續陷入了沉默。不過這次沉默的時間有點短,剛才沉默了大概五分鍾的時間,現在最多三分鍾。
這次敲門,略過了最開始的緩慢,反而一開始就急促了起來,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進來。
根本就不給陳建過多拖延時間的機會,大半夜的,讓人聽了心裡發慌。
關鍵是這麽響的敲門聲,竟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連旁邊的鄰居,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無奈之下,陳建從桌子上拿過手電筒,從大門兩邊的縫隙,向著門外照去,畢竟是農村,那種門縫也比較大,所以不影響看門外的視野。
他也挺好奇的,這隻怪物到底是什麽樣。見識過紙人,見識過胡婆婆的手段,他現在膽子也變得大了很多。
對方應該不是那種特別高級的,但是也不像那種最普通的,畢竟對方,是真的有攻擊手段,而不是瞎子說的引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