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學生的事情,他這個當老師的,也是一夜沒有休息好。
第二天,自己這位學生沒有來上學,他就有點坐不住了,總是心緒不寧,害怕別出了什麽事情。
然而事與願違,真是擔心什麽來什麽。
第三天的時候,他還是沒有等來自己這位學生,卻等來了那位學生的父親,過來辦理手續退學,順便把一些東西拿走。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這位學生死了,聽說是被凶手殘忍的殺害,雙腿被鋸掉了,現如今屍體有了,雙腿卻不知道被扔到了那裡。
謝老師就像是受到了五雷轟頂一樣,因為那個學生,昨天在給他說這些的時候,就已經說過,那些東西好像是來要他雙腿的。
然而就是沒有人願意相信,現如今死了,而且雙腿也沒有了,難道僅僅只是巧合嗎?
那件案子,到現在還依舊是懸案。這也是他的心病。
現在聽到自己又一個學生,也在經歷著這種事情,他如何還能淡定下來,自然不想讓悲劇再次發生。
他知道這種畫作書法之類的擁有靈韻,可以抵抗髒東西,所以就十分的賣力幫忙,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這次老校長沒有再阻止,所以他順利的拿到了一副對聯,以及另外一首詩的書法。
畢竟班主任也不是那種貪心的人,而且遇到那種髒東西,也並不是說書畫越多越好,如果這幾個還沒有用的話,那麽即使再多也一樣。
接過這些東西之後,陳建自然非常的興奮。
很快就把對聯給換上了,這樣才能讓他們更有安全感,不然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而陳建也發現了,父親今天好像不太一樣,看起來有點心事重重的模樣。
“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今天上學去了不知道,老張一家出事了!”
??
“就是跟你玩的還不錯的小胖一家,今天他家裡沒開門,他奶奶就去他家裡看看情況,畢竟現在這麽忙。
結果發現房門插著,怎麽叫都沒有反應,於是就慌了,叫來了幾個人,強行把房門給打開了。
打開之後才發現,一家三口都昏迷,生死不知。
至於怎麽昏迷的,現在還不太清楚,人已經送進了醫院,能不能救過來就不知道了。
一大早就包車進城了。
這件事不簡單,好端端的,人怎麽說昏迷就昏迷了,而且還是全家昏迷。
村裡現在傳的沸沸揚揚,說是可能遭到了髒東西的原因,畢竟那個小胖奶奶家旁邊的那家,就是無緣無故全家被滅。
這已經是這幾年,第三家被滅口的了,搞得人心惶惶的。
有的人現在還在打聽,看看能不能搬離這個村子,去周圍的村子生活去,反正大家都不放心,誰知道下一個是誰。”
父親並不知道載體的事情,陳建猜測,可能是昨晚他們遇到的那一個魑。
畢竟陳建可是看到過過去的,知道那個家夥,首先去找了小胖,隨後才來到這裡的。
而且關於載體的事情,陳建也是從小胖那裡得到那一毛錢的,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被攻擊了,只有可能是被昨晚那東西襲擊了。
現如今那個東西已經死了,下一次複生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所以在這段時間裡,大家都還是安全的。
而且對於別人來說,搬家可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對於他陳建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影響。
在這個村裡的話,有瞎子幫襯下,自己多少還是安全的。
如果去到別的村子,人生地不熟的,還沒有人幫襯。而且當地的守村人,和他們也沒有關系,對方能夠做到什麽地步也不知道。
再加上那東西,現在已經被他消滅了。他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那東西估計都能找到。
既然如此,搬家和不搬,其實沒有太大的區別。
父親好像也有點心動搬家,不過他知道陳建的情況。如果搬家可以改變的話恐怕他早就搬了。
只不過看到小胖一家的情況之後,一時間悲從中來,所以才會這樣的。
不過父親是堅強的,這麽多年都沒有打敗他,不可能因為這麽一件事,就把他打的一蹶不振了。
所以陳建也沒有過多的操心,只是把該做的東西都給做好,例如那幅字之類的。
父親可是親眼見到,那幅字把髒東西給消滅的。所以對這十分的重視,陳建放學回來之後,這幅字已經被裱好了。
隨後陳建又把今天得到的那幅字交給了父親,父親立刻露出了笑臉。
如果不是陳建把對聯都已經弄好了,估計他都舍不得貼在門外,擔心被人給偷走了。
“我再去瞎子那裡看看,天黑透之前會回來的,不用擔心。”
陳建吩咐了一句,就往瞎子那裡跑去了。
現如今,陳建已經長大了,而且表現的很成熟,父親還是很放心的,叮囑了一下他注意時間,就不再說什麽了。
而且陳建和瞎子接觸,父親也是樂意看到的。
雖然知道瞎子不會收陳建為徒,但是看在陳建奶奶的份上,對方也不可能袖手旁觀的,多多少少會給點小灶之類的。
這也是父親樂意看到的局面,就算是陳建想要成為守村人,父親也不會同意的。
當陳建來到瞎子這裡的時候,傻大個在房外站著,看到陳建之後,開始不停的傻笑。
看來這位,昨晚還是很安全的呀,並沒有出事。
陳建也是回了一個笑容,立刻走進了屋子,發現瞎子還在那裡發火,嘴裡罵罵咧咧的。
“瞎子怎麽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瞎子頭也沒回,還在那裡燒火做飯,看來又是給傻大個準備的食物,畢竟昨天就是這樣的。
“別提了,還不是那個大傻子,真是傻到極致了,氣死我了。”
“什麽情況?他怎麽會惹到你了,我看他挺老實的。”
陳建這話可不是客套,大傻子確實挺老實的,而且也是笑呵呵的,跟其他的智力殘疾的人,有著很大的不同。
至少他不吵不鬧也不抱怨,而且也沒有任何的暴力傾向,除了智商有點缺陷,不懂得衛生之外,其他的都還行。
“我把餃子舍不得吃留給了他,誰知道他大半夜趁著我不在那裡,竟然把餃子都給喂老鼠了。
他自己餓了一晚上,而且一晚上也沒有睡覺,一大早就吵著餓,一追問之下才知道,他竟然在喂老鼠。
還說什麽他和老鼠是好朋友,還和老鼠說話聊天,聊了一晚上。
剛才非要纏著我,讓我多準備一些吃的,因為他害怕餓。
可惜了我那些餃子了,越想越心疼,早知道我就不給他留了,乾脆我自己吃了得了。
而且還吵著,不給他準備食物的話,他就不去那裡睡覺了。怎麽哄都沒用,脾氣是真的倔。”
“這說明傻大個心地善良,我覺得這樣的人當守村人很好呀,你不是也說過了嗎?守村人也是要看人品的。
而且你是修行之人,怎麽就那麽頑固呢。
他會說謊嗎?我感覺可能性不大。畢竟謊言對他來說,是一件非常複雜的事情。正常人撒謊,都需要更多的謊言去掩飾,更何況是他了。
說不定他真的和老鼠成為了朋友,和老鼠能夠聊天也說不定。
不管怎麽說,瞎子你也算是修行之人。連那種髒東西都有,再出現一個妖怪之類的,我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
陳建無所謂的說道,真沒覺得是什麽大事。
如果以前的話, 有人說老鼠成精了之類的,他可能會驚訝好奇以及不信。但是現在再有人告訴他,他最多就是一聲“哦”了事。
瞎子把最後一塊柴火填進去,開口說道:“我有那麽迂腐嗎?正常的妖精,自然是存在的,而且還不少呢。
只不過都在一些深山老林當中,可是這周圍沒山沒林,哪有條件給這些動物成精去。
而且幾百年來,這周圍也沒有聽說哪個動物成精了。
而且我是這裡的守村人,這周圍的情況,我比他了解。
如果真的有動物快要成精了,肯定我是第一個知道的,可是我沒有任何的線索,那就不可能有動物成精。
這說明了什麽,我懷疑是碰到了髒東西。他跟髒東西聊天交朋友,一坐就是一整夜,這我哪能放心啊。
那些髒東西可沒有良心,他們什麽花言巧語都會說,跟他們交心,簡直就是在找死。
傻大個沒有被攻擊,只是聊天說話之類的,估計是一個魅吧。你覺得魅跟你說話,你能夠相信嗎?
他們說的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你能夠判斷嗎?”
陳建搖了搖頭,魅說的話,他恐怕一句話也不相信。
“雖然這次沒有被蠱惑,但是既然他和魅成了朋友,他就會慢慢的信任魅說的話,那就是相信魔鬼說的話。
我就擔心他和魅成了朋友,以後被給蠱惑了,或者說做出什麽壞事之類的,這件事不得不防。
我們守村人還有一個信條,那就是不能和這些魔鬼當朋友,他們的話一句也不要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