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稍微聽了一下,發現吳鑫應該真的在外面待過,不過運氣比較好,沒有碰到什麽危險。
畢竟瞎子也跟他說過,外面雖然危險,大部分都是那種誘惑人的,真正危險的其實不多。
而且聽吳鑫的敘述,他碰到過那個瘸子三次,應該就是他們村的守村人了。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曾夢想仗劍走天涯,結果沒出村就被逮住了。
不過他打算再組織大家,再來一次野外探險。剛才叫住陳建,就是好奇,不過陳建沒有說太多,他們打算實地驗證一下。
因為他們知道一個地方,相傳很多次都出現了髒東西,於是他們打算組織六七個人,這兩天買上啤酒零食,晚上去那裡試試。
方法很簡單,跟老師請假回家,跟家裡人說住校。隨後在一起組織起來前往那個地方。
甚至詢問了陳建,問他去不去。
這些人也是膽大,都只是十五六歲的年紀,就敢去這樣的地方冒險,而且組織起來一套一套的。
陳建自然不可能和這些人發瘋,他們去了可能沒事,但是陳建要是去了,估計就要真的出事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早自習結束,大家有的去吃飯,也有的去休息,陳建十分不夠義氣的轉到了班主任的辦公室。
咚咚咚……
“陳建啊,你不吃飯來做什麽?”
“是這麽一回事老師。”
說著陳建把吳鑫等人的計劃告訴了老師,雖然感覺告密不太好,但是為了這些人的安全,陳建還是把這件事給說了出來。
班主任聽後,並沒有立刻去找吳鑫幾人談話,陳建也沒有離開,而是打聽了起來。
他很好奇,學校到底是什麽手段,或者說學校也有類似守村人一樣的存在,而且他剛才查看的時候發現了他們的學習內容,竟然和重生之前有著很大的區別。
語數外依舊有,沒有想到重生了,還沒能躲過這外語。
接著就是科學課,文化課之類的。科學課包含了物理生物化學之類的,文化課竟然是講夏國傳統文化的。
重點講述了神話歷史,以及一些民間傳說之類的。
寫了很多的詭秘故事之類的,卻沒有配一張插圖,這和其他的課都不一樣,著實讓陳建感覺到意外。
“老師,那文化課寫了那麽多,可是為何沒有一張插圖?而且老師說的學校安全一點,是因為學校也有守村人一類的修行之人嗎?”
聽到陳建的詢問,班主任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後說道:“你是從哪裡知道修行之人這件事的?”
“老師,你又要說還沒有成年,不要隨便亂問這些事了吧,其實我都已經知道了,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那種髒東西了。”
說著,陳建把自己小時候的事情,誇大其詞說了一遍,還有前幾天請假的事情,目的就是為了取信班主任。
在陳建的記憶中,這個班主任也是對他最好的一位老師了,這是重生之前,但是重生之後怎麽樣,他就不是很清楚了。
重生前,因為單親家庭的原因,他多少有點自閉內向,就因為大家的疏離,緩慢形成的。
按照現在的話說叫做社交恐懼症,但是這位班主任,對他鼓勵也是最多的,因為他自己也賣一些東西,平時本子筆之類的不要錢給他。
雖然都不是大的恩惠,但是能夠在初中三年沒有改變過,對他來說,都是很大風激勵。
尤其是在上課的時候,
這位班主任都會時不時拿他出來表揚一番,雖然他成績不是最好的,但是總表揚他老實誠實之類的。 這也形成了陳建一直到大學之後的性格,到了大學畢業之後,才稍微改變了一些,畢竟社會就是大染缸,很容易改變一個人。
雖然沒有什麽大的成就,但是在陳建的心裡,對他還是非常感激的。
早自習的時候,他思考了很久,此時決定對老師說這件事,畢竟聽班主任的意思,他好像比其他人知道的更多一些。
想來當老師的,沒有幾個是無知的。對這個平均受教育程度普遍還在小學的人來說,班主任這個大學畢業的人,自然見識也要更多一些。
果然,聽到陳建的經歷之後,班主任凝重了很多。
“我還以為你是不小心遇到了,沒有想到竟然如此的嚴重。
我雖然沒有經歷過你這樣的事情,但是我始終也是相信,那東西是存在的。而且還見別人發生過。
聽說建國之前那一段時間,是最為黑暗的一段時間,各種妖魔鬼怪出沒,擾的天下百姓民不聊生。
不過建國之後,聽說發生了一些事情,以至於那些髒東西都銷聲匿跡了,想要見到就不容易了。
老師我這麽大,都沒有親眼見到過,甚至還有一些人覺得,這一切都是迷信,但是我們上一輩老人,卻都深信不疑。
應該是存在的,只不過作亂的髒東西少了。文化課也是最近幾年加入課程的,目的就是讓大家能夠學會警惕,大家只是當做故事看。
我是教語文的,也代教文化課。我認真看過,每逢亂世,必有妖魔作祟,每當盛世,就天下太平。
現如今髒東西少了,只能說明我們都生活在盛世,只要國家發展的好,那些髒東西也就沒有了。
所以你也不要那麽的畏懼,我能夠聽出來,你在和我說這些的時候,你都在害怕。
至於圖畫,我以前聽大學教授說過一些講座,水無常形,鬼無常態。
現如今仔細想來,可能大概意思就是鬼沒有固定的形態,所以沒有圖片,以免誤導了大家。”
這一點陳建理解,就是說圖片要是方的,突然來了一個圓的,大家恐怕就不認識了。所以只有對其的介紹,卻沒有圖片。
“你看到教室牆壁的名人圖像與名言了吧,聽說這些都是用來防范髒東西的,當然,這些都是學校的不能動,放學的時候你來找我,我給你去問老校長要一幅,他家裡比較多。”
安慰了一會陳建,在陳建離開之後,班主任坐下來,實在沒有心情繼續做教案備課。
“小謝!你今天怎麽沒上課,過來我這裡做什麽。”
老校長可不住在學校,不過他有時候會過來。說時候,上一世陳建就不沒見過,這一世也沒記憶,更不用說了。
“這不是來看你了嗎?我當初可是你的學生,看望自己的老師不應該的嗎?你又在練字呢,我來看看老師你的字進步了沒有。”
“呵呵,無事不登三寶殿,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
又看上我寫的東西了,這回又是學校裡哪幅字被毀壞了?來我這裡湊數量來了。早就跟你說過,你那字,是應該練練了。”
“我是老師,又不是書法家,沒有老師你那個耐性和時間。你都練字六十多年了,我估計我練到死,也不一定能讓字具備靈性。
我還是好好當老師,等湊夠了資歷,攢夠了錢,直接帶著家人一起進城就好了。不跟老師你學了,以老師你現在的書法水平,加入城裡書法家協會,這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嗎?怎麽還在這裡不走啊?”
“唉,城裡有什麽好的,套路太多了。以前的書法家叫做大師,依靠的是書法水平,講究的是藝術。
現在幾年烏煙瘴氣的,尤其是協會的人,水平沒有多少,個個都自稱大師,發明了什麽用頭髮倒立寫字, 明明雙手健全,卻想著用腳後跟寫字。
明明是藝術,連一個字都寫不全的企業老板都能加入協會,字寫的跟雞撓的一樣,還能當藝術品拍賣,說什麽雞體字。
水平沒到家,還總是博眾取寵。跟隔壁書畫協會有的一拚,那位是直接用針管在白紙上噴一下,也能被人稱作大師。
實在受不了這些人,還是農村這裡清淨,老了偷個閑也不錯。”
“您老又開始說這事了,網上不說的好嘛,這叫做與時俱進,藝術創新。雖然我也看不懂,但是有人喜歡就行。”
“還藝術創新,小孩子都比他們寫的好。現在真搞不懂那些人,正經寫字沒人看了,都喜歡這種玩意。
一點靈性都沒有,還能自稱為藝術,還能有那麽多人喜歡花大價錢,真是糟蹋藝術了。”
“你老怎麽又氣上了。”謝老師趕忙跑過去,又是一陣安慰,順便把那些人給罵了一遍,老校長才解氣。
“你挑了那麽久,趕緊拿了走人,每次來都氣我,你要是我兒子,我能打斷你腿。”
“看您老說的,您老要是我爹,我早就進城了,還能在這裡受你氣。脾氣臭又固執的老頭子。
您老幫我看看,這兩幅哪一個靈性更充足一些。”
“你……唉唉唉,你從下面挑就算了,你拿我裱好的做什麽,那些可都是我費盡心血,精挑細選出來的。”
“我要的就是你精挑細選出來的好東西,要不然我還不要了呢。其他的都不管用,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怎麽能夠將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