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你這是下地啊?”
這出來的人,陳建自然認識,很是熱情的喊道。
這是一個快五十的婦女,也十分的普通,就因為普通,所以沒有什麽好詳細說的。
婦人愣了一下,很快就點了點頭。畢竟都是一個地方的人,自然也就認識了。
只不過陳建性格有點孤僻內向,很少主動叫人的。一般看到了,都裝作看不到,沒有想到今天竟然如此的主動。
她原本想要走開的,但還是停了下來,也不知道是今天陳建性格變了,還是什麽原因。
“小建你受傷了,就不要亂走了,尤其是後面的水溝,水挺深的,你腿受傷不太安全,還是趕緊離開吧。”
從巷子望過去,距離房子十米左右有一條兩三百米的長溝,中間有一個水壩,而通過這個水壩沒多遠,就會到了後塘。
現在這個世界他不清楚,記得上一世聽一些老人說過,這條水溝不太安全,前前後後淹死了多位老人。
調皮搗蛋的孩子之類的都沒有,都是一些七老八十的老人,而且還不是一兩人那麽簡單。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是陳建想到了自己的特殊,還是不停的在心裡打鼓。雖然現在是白天,依舊讓人感覺到畏懼。
“好的嬸,那我就走了。”
陳建很識時務,說慫立刻就慫了,毫不拖泥帶水。
原本只是想著多出來一戶人家,他想要探查個清楚,竟然把後面的水溝給忘記了。
現如今多出來的一戶人家還沒有搞清楚,又多出來水溝這件事。陳建想了下,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撤了再說。
看到陳建這麽聽話,她也只是愣了一下,隨後就不放在了心上。鎖上大門,扛著工具就下地了。
而回到家的陳建,也是挺窩心的。好端端的疑惑沒有解開,又多出來了一件事。
憤恨不已的陳建,回到家找出遊戲機,決定先大戰三百回合再說。
然而很快他就發現,玩遊戲不能降火,反而會讓人更加的惱火,恨不得砸了電視機的衝動。
不過一想到他砸了電視機,父親回來把他給砸了。那還是算了吧,一換一換不起。
“你倒是蹦呀!”
“吃蘑菇,不是讓你吃烏龜!”
“草,誰家的花養在鐵管裡面,還突然出現,這遊戲太不科學,假的假的,棄了棄了……”
血壓蹭蹭往上冒,果斷的切換了遊戲,感覺瑪麗也不可愛了。
隨後……
“你這坦克安裝的有裝甲嗎,打了半天打不死。”
“我們家軍事基地,簡直就是豆腐渣工程,我就一不小心打了一下,驗證一下工程質量,結果告訴我輸了。”
……
玩了半天遊戲,陳建果斷的棄遊了,因為他玩了大半天,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玩遊戲對青少年的身心健康不好。
自己只是玩了半天而已,就感覺到眼睛花,手疼。關鍵是心情變得更加糟糕了,總有要摔點什麽的衝動。
而且玩遊戲容易上/癮,就會造成學習不好。學習不好就考不上大學,考不上大學就賺不了大錢,賺不了大錢,就無法為祖國的發展作出貢獻。
總結起來,遊戲耽誤國家的發展,有可能毀掉一個國家。
幸虧自己早早的意識到了這一點,果斷的棄遊了,也為國家保留了一個人才,多了一份發展的機會。
果然,國家的發展還是要靠我才可以!
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後,
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 吃過晚飯之後,陳建看了一會電視,就早早的睡覺了。
然而睡到半夜,他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正在叫他的名字,他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此時依舊是半夜,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物理黑漆漆的,他想了想,打算繼續閉上眼睛睡覺。
而他剛剛閉上眼睛,就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而眼睛一睜開,就什麽都聽不到了,一切都像是幻覺。
此時他更加的害怕了,又不敢閉上眼睛。因為閉上眼睛睡不著不說,還總能聽到有聲音在叫他的名字。
有點煩躁的睡不著,他翻來覆去的,可能領驚醒了父親。
啪!
燈拉亮了,讓整個屋子不那麽黑暗。
“又想要上廁所了?”
父親輕聲的詢問道。
陳建搖了搖頭,說道:“我好像聽到有人說話,像是在喊我的名字。一閉上眼就能聽到,睜開眼睛就聽不到了。”
半夜裡說出這種話,一般人要麽是神經病,要麽就是做噩夢了。但是這兩個可能,卻都不在父親的猜測當中。
他沒有說陳建做夢之類的話,而是安慰的說道:“別害怕,我現在把燈拉著,你再睡一下試試。”
父親也不睡覺了,坐在了床上,等待著陳建睡覺。
雖然這個世界有點不一樣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父母親人總感覺無比的親切信任,以及有安全感。即使在這麽一個陌生的世界也一樣。
“嗯!”
陳建點了點頭,再次閉上了眼睛。不過沒多久,他又睜開了安靜,臉色有點蒼白出汗。
“還在。”
父親思考了一下,開口詢問道:“能聽出聲音傳來的位置嗎?”
其實現在閉眼睛,陳建都是恐懼。不過有父親在旁邊,讓他感覺到了安全,衝淡了這份恐懼。
於是他再次閉上了眼睛,認真的傾聽著。
他沒有睜開眼睛,而是扭動了一下頭,認真的分辨了一下,確定的說道:“在窗戶外面。”
接著,他感受到了父親起床,立刻睜開了眼睛,
父親披著一件灰色的外套,踏著一雙布鞋起來了,大模大樣的起來了。
“爸!”
“沒事!你在這裡躺著別亂動,爸等會就過來。”
父親笑了笑,給了他知道安慰的眼神。這就是他印象當中的父親,什麽都不害怕,有了父親在身邊,好像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
都說父親是強大的,陳建是深有感觸。
上一世自己去上學的時候,坐車去城裡,都需要有人送到公路旁邊,那裡才有公交車。
這個路很遠很遠,在陳建的記憶當中很遠。父親騎著摩托車,幫他遮擋住了所有的風雨,並且把他送上公交車。
隨後他自己又要冒雨騎回去,這給他的印象很深。反正只要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叫父親總沒錯,他總能恰到好處的解決自己的麻煩。
父親翻找了一下,在門後找到了一把掃把。
其實還有其他的一些工具,像鐮刀,鋤頭之類的,但是父親選擇了掃把當工具。
原因很簡單,因為老一輩人認為,掃把掃除汙潰,可以掃除髒東西,留下乾淨之類的。
用的越久的掃把,越表示厲害。一些髒東西看不到,但是卻可以用掃把打到,掃把打到髒東西,就像是被成千上萬的棍子打一樣,畢竟掃把枝條太多了,可以把髒東西打的魂飛魄散。
一些家裡孩子生病,也有人用掃把掃床,結婚也會用掃把掃門,死人的話,也會用掃把掃除晦氣。
每年小年的時候掃房頂的蛛網,也都是用掃把掃,這樣也有辭舊迎新的意思,平時是不允許掃的,蛛網是兜,兜財富用的。
不過隨著社會的發展,這些規矩都是封建迷信,都已經沒人用了,很多也已經失傳了。
陳建也看過一些其他地方的規矩,認為掃把太髒了,是髒東西。一把掃把用完,都是放在門口的,不允許放在屋裡。
反正各地的習慣不一樣,賦予的使命自然也不同。
父親抓到掃把之後, 打開了房門,拉亮了門口的燈。
這個燈就是留著上廁所之類的,畢竟廁所在前面。
父親出去之後,就把房門給再次的關上了,接著就聽到父親在窗戶外面用掃把亂打。
如果被人看到了,還以為是夢遊。因為父親可不管那麽多,拿著掃把在窗戶外面一陣虎虎生風。
也不知道打到了沒有,他也看不到,就相當於在外面盲打,一邊扔著掃把,還一邊的咒罵。
像什麽滾開,別讓我看到你之類的,因為父親聲音也不大,他也聽不太清楚,只能聽到幾個詞而已。
這個過程,陳建也在為父親提心吊膽,因為誰也不知道,大晚上父親一個人在外面,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
有可能是什麽也沒有,只是陳建出現了幻聽,白忙活一場。也有可能是真的有什麽不好的東西,這樣一來的話,父親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等待了大概十分鍾左右,也多虧父親一直有聲音傳來,要不然陳建還真的會更加擔心。
聲音停下之後,聽見了開門聲。父親回來了,順便又把房門給插上了。
當他回床上的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看來是毫無收獲。
放下了掃把和衣服,父親再次詢問道:“趕緊睡吧,試試還能不能聽到什麽。”
陳建十分聽話的閉上了眼睛,等了將近十分鍾,都沒有再聽到聲音,因為精神剛才繃得太緊了,稍一放松,困意立刻襲來。
不知不覺,陳建再次睡著了,都不知道父親什麽時候上床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