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楓出了茶樓放開了柳煙的手,看著劉啟航說:“怎麽辦呢?如果我不把這姑娘領走定會被郭子由給領走的。”劉啟航嬉笑道:“這還不簡單,公子你還未娶妻,也沒有通房,這姑娘這麽好看,你白送的不要白不要啊。”
顧雲楓白了一眼給劉啟航,搖搖頭說:“你盡說些沒用的。”顧雲楓轉過身看著柳煙說:“你願意跟著本公子回府避避風頭嗎?”柳煙感激的說:“謝公子好意,等我擺脫了文王就離開京城,再也不回來了。”
顧雲楓點了點頭說:“那跟著我後面吧。我們一起去找雲蘭。”柳煙含笑,點了點頭,然後站在顧雲楓的左手邊,暗暗看著顧雲楓英俊瀟灑的臉龐,見他手拿折扇展開搖了搖後,又感覺他有風度翩翩的氣概。柳煙心裡篤定,他並非坊間傳聞中的那般傻裡傻氣,顧家的敗家子。
路過的行人在顧雲楓一行人背後看著顧雲楓離去的身影紛紛指指點點,議論聲也不斷。有人十分的驚訝的說:“唉,老李頭,你看他,顧家的傻大兒,他不是快死了嗎?傳聞他上山打老虎摔下山,撞壞了胸口,顧丞相找遍全京城的郎中也沒法子治好。他今天怎麽能出門了?我瞧著身體無恙,這般神采煥發呢!”老李頭點了點頭說:“誰說不是!畢竟是宰相大人之子,自有福星高照,不是我等能妄加評論的。不過,有錢有權人真好,你看他身旁的姑娘,真踏馬的漂亮!”
顧雲楓看著街道上的人來來往往,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把自己看的心裡都有些發毛了。顧雲楓問劉啟航說:“這行人怎都用奇異的眼光瞧著我呢?”劉啟航看著自家少爺苦著臉的模樣,心裡十分高興,有些幸災樂禍的說:“可能都覺得你沒死,有些驚訝吧!”顧雲楓撇了撇嘴說:“我有那麽不堪嗎?”
劉啟航看著用手帕擦了擦鼻尖的柳煙,眼睛一轉說:“我覺得少爺有些自戀吧!誰說是看你了?分明是看柳煙這絕世之姿罷了,他們的眼神充滿著可惜無法一親芳澤。如果說和少爺有關聯,那就是好白菜讓豬拱了,又或是鮮花插在牛糞上,紛紛表示少爺你不配!”
顧雲楓轉過身看著劉啟航指著自己說,你不配,眼神威脅了一下咬著牙說:“我不配?你配!你想被打板子,我成全你!”劉啟航嬉皮笑臉的說:“少爺別生氣,別人都是嫉妒你。你看,少爺你這盛世容顏,我要說當今公主那仙女之姿嫁給你也不為過。”
顧雲楓陷入沉思,劉啟航看不出來他是否在想什麽。過了片刻,劉啟航看著柳煙那清純的臉,感覺是那麽的不食人間煙火,心想:這姑娘之姿世間罕見,少爺真的能不心動嗎?顧雲楓突然開口說道:“公主,她叫什麽名字?”
劉啟航哈哈大笑說:“少爺,你該不會是對這個公主有想法吧?這個公主的名字與她的性格人盡皆知,也是,少爺失憶了,難免是忘了。公主名叫寒月溪,是聖上唯一的公主,雖與六王一母同胞,但待遇是截然不同。她深受聖上寵愛,相傳大街小巷裡都說是個囂張跋扈霸道至極之人。在宮中,連皇后娘娘也讓她三分。少爺,你想娶她可要考慮清楚了!”
顧雲楓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抬起頭看著蔚藍色的天空,又看了看房頂的雪,由於陽光的照射下,格外的刺眼,冰雪融化成水滴答在路邊。
顧雲楓沒有解釋,對著隨從說:“走吧,雲蘭她們該等不及了。”
顧雲楓走到了一家賣筆墨紙硯的店,
看著招牌上寫的是書畫四寶齋,進去的都是些世家子弟的讀書人,可見這家店不是尋常百姓能進去購買的。 顧雲楓看著店裡掛的字畫,並未打算進去。只聽身後傳來一個陰狠的聲音:“雲楓兄別來無恙啊!”顧雲楓轉身看到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子,身著打扮皆富貴之氣,顧雲楓十分疑惑。劉啟航到顧雲楓身邊,細聲說道:“他就是定遠將軍二兒子,李衛國。”
顧雲楓嘴角上揚,皮笑肉不笑看著李衛國說:“哦!原來是李衛國李兄啊!不知找我有何貴乾啊!”李衛國嘲諷著說:“聽聞雲楓兄得了重傷, 還命懸一線,今日一見後,覺得雲楓兄生龍活虎,可見傳聞並不可信啊!”
顧雲楓笑著說:“托李兄鴻福,閻王爺並不想要我的命,還讓我好好活著呢。”
李衛國哼了一聲說:“那雲楓兄可要小心才是,千萬不要再冒險去上山打老虎了,不然,下次可沒那麽走運了。”
顧雲楓抱了拳說:“李兄所言極是。弟,定不再獨自冒險了。”
李衛國點了點頭,又轉眼看到柳煙姑娘,一時間被柳煙的美貌所吸引到,眼睛一直盯著她看,眼神中帶有邪惡的欲望。柳煙看著李衛國一直盯著自己,心生厭惡,眼神躲閃間,看到了顧雲楓擋在自己面前,對顧雲楓不由的心有好感。
李衛國看不到柳煙,心中不免失落,又十分的不甘心。於是,笑著問道:“不知雲楓兄何時得到這一佳人,真是讓人羨慕啊!可否……”顧雲楓笑著打斷他說:“羨慕歸羨慕,可千萬別覬覦我的美人啊!”柳煙聽後,不食煙火的臉,清純白皙的臉上微紅,心跳不由的亂了一拍。
李衛國心想:你這傻子,盡得了一美人,真是暴殄天物!李衛國回了回神說:“我並未聽說雲楓兄有妾室,不如這樣,雲楓兄出個價錢,我買下這名女子可好,這樣你宰相老爹定會誇讚於你的!”
顧雲楓不屑的說道:“你能給多少錢?”柳煙聽後,不免心有一緊,心想:該不會他要賣自己吧?李衛國心想:按照以往這傻子都很好糊弄,我不妨出一個價錢,反正他也會上鉤。李衛國伸出手指道:“我出一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