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納托斯他們並沒有等太久,隆巴頓教授就出現了。
隆巴頓教授是全校公認脾氣最好的一位教授,也是最酷的教授之一。
很多小巫師都不相信隆巴頓教授是畢業於格蘭芬多的巫師,因為看看現在的那群格蘭芬多,再看看隆巴頓教授,完全沒有相似之處。
之所以說隆巴頓教授是最酷的教授之一,是因為隆巴頓教授住在破釜酒吧。
有個小巫師曾無意間看到隆巴頓教授抱著東西走上破釜酒吧後面的樓梯。
然後隆巴頓教授住在酒吧從不回家的消息就在學校傳開了,在小巫師們看來,住在酒吧是件很酷的事情,事實上,他們認為不管你住哪,只要不是住在學校或者家裡,就很酷。
而且隆巴頓教授跟經常來學校開講座的傲羅小隊隊長波特先生關系很好,每次波特先生上完課都會和隆巴頓教授有說有笑地前往校長室。
說隆巴頓教授脾氣最好,也是因為他從來不會因為小巫師們犯錯就隨便扣分,在草藥課上,大家可以心安理得地提出各種天馬行空的問題,不論這個問題有多奇怪,隆巴頓教授總是會在經過思考後給出回到,即使有的問題隆巴頓教授沒能馬上回答出來,他也會記錄下來,然後在下節課臨上課前給出他的理解。
當然,提出的問題必須跟這門課教授的東西有關。
比如:用耳塞捂住耳朵就可以避免被成年曼德拉草的聲音攻擊,如果我尖叫的聲音可以蓋過曼德拉草,那麽是不是就可以不戴耳罩處理它?
還比如:魔鬼網畏光,那把魔鬼網從小培養在一個充斥光源的地方,魔鬼網長大後還會不會畏光?
……
在隆巴頓教授的帶領下,穿著耐髒袍子的小巫師們一一走進用來上課的溫室大棚。
大棚裡有幾十個花盆排列整齊地放在長桌上,仔細數的話,可以發現花盆的數量對應上課的小巫師的數量,花盆裡是剛發芽的白鮮。
在隆巴頓教授的介紹下,小巫師們知道了等一會下課後一人可以選一盆白鮮帶回去,然後在期末的時候,他們選的這盆白鮮將用來作為考試的用具,如果誰把白鮮養死了,那麽期末考試關於白鮮的那部分分數將直接歸零。
要注意的是,每一盆白鮮都被做了魔法標記,所以不存在買一盆完好的白鮮頂替的事情。
白鮮最為一種極好養活的植物確實很適合鍛煉一年級小巫師們的草藥學能力,這個方法是暑假時隆巴頓教授在破釜酒吧偶遇的某個不願透露姓名的小巫師提出來的,隆巴頓教授覺得很讚。
與舍友站在角落的某個不願透露姓名的小巫師正在聽舍友的抱怨。
“見鬼了,我從小到大就沒能養活任何植物,媽媽說我不適合草藥學這門課,蘇利維亞你可得幫幫我……”
弗瑞曼顯然不是很喜歡這種風格的教學,他覺得自己才剛開學就已經確定有一門課不及格了,他現在在考慮要不要先跟家裡說一聲……
“沒事的,白鮮很好養活,弗瑞曼,只要每天適當澆水就可以不用管它了,我家裡有不少這東西。”
父母都在聖芒戈醫院工作的蘇利維亞顯然對白鮮這種可以用來治療傷口的植物十分熟悉。
桑納托斯則是沒想到暑假路過破釜酒吧時,帶著好奇心跟隆巴頓教授隨便聊了幾句後,就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不過他並不覺得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正如蘇利維亞所說,
只要注意澆水,以拉文克勞的宿舍環境,還是很容易養活白鮮。 最慘的莫過於住在常年不見陽光的地下室的斯萊特林學生和赫奇帕奇學生。
桑納托斯仿佛已經看到有一群小巫師每天抱著盆栽上課順便給盆栽裡的植物曬太陽的場景了。
有小巫師舉手問隆巴頓教授,為什麽不把白鮮放在溫室大棚裡讓大家定時前來照顧。
隆巴頓教授給出的回答是擔心皮皮鬼會在他不在這裡的時候跑來這裡搗亂失手弄死誰的盆栽。
至於有沒有擔心哪個小巫師偷偷來弄死討厭的人的盆栽這種事是不好說出口的。
接下來的一節課裡,隆巴頓教授指揮這小巫師們學習怎麽堆肥,怎麽照顧白鮮。
種植白鮮所需的材料可以在工作時間到教授辦公室領取。
照理說,種植白鮮用的土壤只要普通的土壤就行,但如果有小巫師想試試用龍糞混合土壤種植也可以在草藥課下課後找教授領取。
由於事先告知了養白鮮將作為期末考試的部分成績,所以小巫師們上課都十分認真,不用教授提醒也會把教授說的知識點記在羊皮紙上。
下課前,隆巴頓教授還補充了一下關於期末考試的事情。
“期末考試關於白鮮的那部分佔比大概40%,這也就意味著,如果誰能把白鮮養死,那麽恭喜你, 你的期末成績最高也只能是及格,而那也需要你們在其余部分得滿分。”
隆巴頓教授發布的任務顯然給這群一年級小巫師很大的壓力,大家都不想期末考試得個不及格然後失去一個快樂的假期。
期末不及格的小巫師要比其他小巫師早到學校參加補考,並且成績單都會寄到家長手上,所以想過快樂的假期,就得好好照顧白鮮。
不過隆巴頓教授也說了,期末考試後,小巫師們各自選的白鮮就歸他們所有,教授不會把它收上來。
這種植物還是很實用的,有點刮傷碰傷,只要敷上白鮮就能快速愈合,這對那些喜歡在城堡裡冒險又不想被龐弗雷夫人關禁閉的小巫師們有大用。
下課後,弗瑞曼在幾十個花盆間仔細觀察著,似乎是想找出這裡面最好養活的那盆白鮮。
然而小巫師們並不給弗瑞曼太長的時間挑選,長桌上的花盆迅速地一盆盆減少,這讓還沒決定選哪個的弗瑞曼暗自著急,其他三人早已選抱著花盆在一邊等著了。
最後在舍友們表示要先回宿舍的話語中,弗瑞曼只能隨便選一盆看著比較順眼的白鮮就匆匆忙忙的跟上舍友們離開的步伐。
此時抱著一盆白鮮的弗瑞曼還在抱怨著。
“這節課是我今天聽得最認真的課了,你們說我要不要給媽媽寫封信,提前說一下我的草藥課可能會不及格。”
同樣抱著盆栽的蘇利維亞安慰弗瑞曼說:“沒關系的,一會我們把花盆放在宿舍窗戶旁邊,大家每天輪流澆水照顧,很容易養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