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檣和陳雯雯一直在家裡面等著信息。
連個人都在被焦急的心情充斥著,一分鍾至少三次手機,兩個人對視之後,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看到兩人眼中的不安。
“咚咚咚”敲門聲一響,兩個姑娘就騰地一下站起來,跑到門口,看到君故抱著麻衣,楚子航背著路明非。
三個人渾身是血,還有爆炸的余威在幾人臉上留下的焦黑。
蘇曉檣和陳雯雯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直接就哭起來了,然後轉身去接熱水。
君故把麻衣放到臥室,麻衣並沒有什麽問題,只是運氣不太好,在回來的時候被一個小石子撞到了頭部,問題不算很大,修養一天,吃一個丹藥就好了。
路明非的問題可就大了。
君故是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傻小子會去對芬裡厄用言靈。
不是提醒了嘛,不要去和實力懸殊的人用言靈。
怎麽,這架沒有你還打不成了?
精神力近乎枯竭,只能找路鳴澤了。
君故剛走出來就看到了路鳴澤在哪裡坐著,楚子航和陳雯雯都已經靜止不動了。
看著路鳴澤的架勢似乎不給個理由都不會走了。
“你不是也在,為什麽要看著?”
“我哥哥受傷了”
“你當時完全可以交易不是”
“我哥哥受傷了”
“路明非是一個大人了,他可以自己作選擇了。”
“我哥哥受傷了”
君故舉手投降。
“你想怎樣?”
“卡塞爾戰役之後的清繳計劃,路明非留在卡塞爾學院。”路鳴澤翹著二郎腿,如果君故不答應,這事兒就沒完了,大不了白王出來,一起擺爛。
“行行行。”君故點點頭表示可以。
路鳴澤有一點意外,不過也算是圓滿了。
“赫爾佐格?”
“老家夥沒有發現異常,奧丁這個老家夥是真的想培養你?”
路鳴澤有一點狐疑的看著君故。
“應該是,卡塞爾戰役的時候應該就會知道了,你可要盯緊白王啊”
“行了”路鳴澤帥氣的起身,小西服隨著他的起身隨風搖擺,走了。
“君故,你剛才不是在屋子裡面嗎?”
“哦,我用踏雪尋梅來的,比較快。”
兩個人點點頭,沒有糾結這個問題。
路明非嘴唇微動,悶哼了兩聲。
君故起身到了一杯水。
“水”路明非輕輕的說著。
君故把水遞給陳雯雯。
陳雯雯給路明非喂一口。
楚子航看著路明非沒事了,起身要出去了。
“你去地鐵站應該可以見到她,算了我也過去吧。”
君故沉吟了一下,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看一下夏彌。
“曉檣,麻衣就交給你照顧了。”
蘇曉檣紅著眼睛,點了點頭。
君故和楚子航走後,陳雯雯看了蘇曉檣一眼,狠了狠心,把那張天陰美人傷心圖發給了君故。
君故和楚子航出去沒多久,君故看到了那個圖片。
他沉默了良久。
楚子航很識趣的沒有催促。
把她接到美國去會好起來的。
“走吧”君故取出承影劍,兩人站穩後,衝天而去。
夜晚的BJ依舊燈火通明啊。
很快就到了地鐵站,兩個人輕車熟路的來到夏彌的尼伯龍根。
來到那個兩人居住的地方。
君故禦劍很快,所以夏彌和芬裡厄還沒有回來。
兩人在這裡靜靜地等著。
期間EVA給兩人發來了信息“昂熱校長讓我帶他問好”。
君故也收到父親的留言,君家出動20余人,余14人。
君故收起了手機。
大概3個小時後,黎明即將破曉。
夏彌和芬裡厄回來了。
夏彌是捧著她的兄弟的頭顱回來的。
一步一步,莊嚴肅穆。
這讓君故想起了《紅與黑》中的瑪特爾,她也是這般,捧著那個愛,恨及於一身的感情。
但是她是高貴的。
其實這些都不太貼切。
夏彌在兩個男人的注視中,把諾頓的頭顱安葬了。
這讓君故想起了另一句。
她那時候還太年輕,不知道所有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唔,命運啊。”君故不得不感歎命運之奇妙。
自己給了老唐選擇,讓路鳴澤親手布置。
但是他還是進去了。
那麽康斯坦丁呢?你是否也早已預料到自己的死亡早已注定呢?
君故搖搖頭,這些不應該是他來思考的。
“夏彌,多謝了。我會保你周全”君故拿劍劃破手指,立下了大道誓言。
夏彌點點頭,君故感覺到自己並不合適留下了。
於是轉身離開了。
君故走後,夏彌撲倒楚子航懷裡,一直哭。
君故回到了君家。
終究是要回來的。
“少爺回來了。”君家人看到之後,連聲大喊。
君故來到主廳,君鳳,君家主已經在等著了。
“故兒,回來就好啊。”君鳳拍了拍他的肩膀。
君故點點頭。
“過些時候就去見見你爺爺吧。”
君故點點頭。
君故按著記憶的樣子,走過了後院,看到了許多而是玩伴。
走過了後庭,看到了幾個傾慕自己的少女。
穿過一片小林後,他來到了一個小閣樓前。
閣樓前的老人看到來人,笑了笑。
“少爺回來,直接進去就好了。”
君故和老者行了禮,老人起身不受。
“少爺莫要折煞老夫了。”老人笑著搖搖頭。
“辛苦老先生了。”
“這是我的本分啊。”
君故推門而入。
君磐坐在上位,君故行禮。
“這次前後請了四位老祖,可有進展?”
君故說“一龍王死,次代種應當只剩下白王一脈和海洋與水之王那一脈了。”
君磐點點頭。
“這就很好了。”
“孫兒無能,未曾留下其余兩位龍王”
君磐眼眶微濕,“這就很好啦。”
君磐頓了頓“老祖們知道會很高興的。”
“我隨爺爺下去看看各位老祖吧,一個龍王,也算敢進門了”君故低著頭說著。
“好好好,我家麒麟兒長大啦。”君磐連說三個好字,屋外的老人聽到也是有了些感觸。
君磐扭動桌上機關,一個密道緩緩打開。
這裡就是君家的傳承,君家底蘊。
君故隨著君磐來到底下密室。
密室中靈力充沛,恍若人仙猶在時。
密室二十棺,已去四棺。
“不肖子孫君磐,今來拜見各位老祖。”
“何事?可是還有戰事?”
“今日不為戰事,是為告知戰果”
“講”
“君俞,君桓老祖斬次代種五位。”
“難為他們兩個了。”
“君浦,君賢老祖,六位君家精英弟子,斬龍王一位,來犯我神州次代三代種,皆斬”
良久的沉默後。
“可”
“不錯”
“開先天之偉業”
“我君家不是有個麒麟兒,怎麽?還是不肯來見我等?”這是一個君家女性老祖。性格頗為豪爽。
“君故來了。”
“哈哈哈,好。這個龍王就是我等見面禮?”
“不持此物, 不敢驚擾先祖。”
“那我們這些老家夥和你爺爺可就也不敢去見先人了”
“君故天賦冠絕古今,若是不持此物,不敢來見。”
君故有一點委屈,但是還是說了這句話。
“好”
“妙”
“若是無事,可常來看看,我聽君磐曾言,你曾與紅顏說起。
少年郎肩頭要挑的起,清風明月,草長鶯飛,楊柳依依。
怎麽?這個道理到你這裡就行不通了?
莫要抗的太重,我們這些老家夥一直都在的。
家仇國恨,人龍舊爭,先放下吧。”說話人名為君靜,大唐盛世時的探花,文武雙絕,據說君靜一出,兒郎退避,怕被羞殺。
君故突然就哭了。
君磐把他抱了過去。
君故其實也是20歲的年輕人。
在10歲知道此事後,就日夜修煉不斷。
13歲離家,整整7年未進家門,唯一一次,也只是陪著麻衣來到門口,和君家家主認了一下。
誰不知道這個孩子憋了一口氣呢。
不過是想讓我們這些老家夥走的安穩一點啊,走的不要有遺憾啊。
不過生是君家人,沒得選,接著便是,就是苦了這個孩子,我們這些老家夥倒是希望你向君鳳多些,沒天賦在君家才是好事啊。
這個孩子好的很啊。
“聽說你悟了劍意?”
“是”君故還是有一些抽噎。
“叫什麽?”
“無悔”
四下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