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約莫半個鍾左右,一路雖然比較顛簸,但是林沂憑感覺並沒有轉什麽急彎,理論上應該是一直在主路上行駛的,按照路況和時間計算應該在寶安的西鄉到福永一帶。
車子停了下來,二彬和坤子打開貨箱車門,將林沂和柳蓁蓁的嘴巴塞上,手腳捆好,又關上了車門。
接著林沂就感覺車子七拐八拐更加顛簸了起來,沒過十分鍾就停了下來,外面傳來了開門下車的聲音,和老大的對話“人就扔車上,捆好了不會有事的。二彬趕緊把飯菜熱一熱,坤兒去買兩瓶酒,雖然在外面,但咱好歹也得過個年啊。”隨後人聲便遠去了。
不久後二彬和坤子兩人便將酒菜準備好,團夥幾人舉杯喝了起來。坤子問老大“是不是給那倆孩子拿點吃的?”
“不用管他,餓個一兩頓死不了,媽的小兔崽子下手倒是挺黑,老子鼻子都讓他打歪了。”
二彬搶話道。
“那小的開起來可有個八九歲了,太大了,這個年紀都記事兒了,可不好出手啊”老大發愁道。
二彬“這個簡單啊,腿打折了了,賣給花子王就行了,讓這小犢子當一輩子叫花子。一會吃完我就去,兩條腿都給他廢了。”
二彬說的花子王就是這一代的一股黑惡勢力團夥的老大,據說本姓劉,因為靠著經營乞丐乞討為生,江湖上送的花號“花子王”。手底下籠絡了上百人的乞丐流浪漢,也會拐一些小孩,已極其殘忍的手段將腿、胳膊等地方打殘,並不予治療,形成畸形。這樣的小孩更容易引起同情,經濟效益比較好。
“先不急著廢了,花子王也回老家去了,最起碼得過了十五人才回來,人廢了這段時間也是個麻煩事。整了個累贅回來,你還回不回去過年了”老大埋怨說道。
“那怎麽辦,不然直接弄死得了,錢可以不賺,但是這口氣不能不出。我二彬都多少年沒讓人拍過板磚了,何況還是一個小崽子。”二彬喝了一口酒氣憤的道。
“咱們出來是賺錢的,雖然身上髒,可從來不沾血,這是規矩。”老大嚴聲說道。
二彬聽了老大嚴厲的口氣便也不再敢說話,隻好悶悶的喝酒。老大沉吟了一下,便又開口說道“坤子你家裡也沒啥人了,要不然你今年就別回去了,在這留守到十五,等花子王回來把人交了在回。放心,這單成了,收入你自己佔一半。”
坤子為人沉悶,但是比較聽話,聽大哥這麽說了自然就應承下來。
隨後幾人就談天說地閑聊了起來,喝的半醉才收了場。
另一邊林母意識到不好,立即用著平生最快速度跑回了韓平家,將經過和看到的和韓平一一訴說。起初韓平還不願意相信,以為柳蓁蓁帶著林沂躲起來了。但是林母知道自己孩子不會開這種玩笑的。不過林母也只是掃到了一眼,並沒有看清,也不能確認,隻好又跟著韓平和柳教授再次下樓尋找,還問了門口的保安,確認兩個孩子出了門。
周圍都找遍了還是沒找到蹤影,韓平不禁慌了神,開始想起林母說的可能性。趕忙回家報了警,林母卻是已經哭成了淚人,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