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聽胡天林忽悠你們,”崔明靠了過來,看正耍著神棍把戲的胡天林,手指點著自己的腦袋,直接拆穿道:“他的記性特別好,昨天報道完就出去了,回來後,一個不錯的把我們宿舍的名字全叫出來了。”
柳青青恍然大悟,狠狠的鄙視了胡天林一眼,心想也是,昨天上午在學校布置打掃教室,亂哄哄的,稍微留心點,很容易記住自己。強拉起糾結的顏如夢就往外走,不想再理會這個大騙子。
顏如夢被柳青青挽著,可腦中卻在回憶,昨天打掃衛生的根本沒有胡天林,自己愛靜,愛靜的人,對動的事物很敏感,或者說是對周圍的事物都很敏感,可腦海裡卻找不出一點一滴有關他的印象。
“唉,總算應付過去了。”胡天林看到顏如夢與柳青青離開,松了一口氣。
“走啊!”崔明拽著胡天林就要往外走。
“幹嘛去!”胡天林不解的看著崔明。
“交檢查去啊!”崔明看著明顯不想動的胡天林,詫異道:“你不會不想交吧?”
“交過了,你趕緊去吧!晚了,說不準又該被收拾了。”
“不講究,你啥時候交得,也不說一聲。”崔明一邊說著,一邊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宋文斌緊跟著,胡天林看到周志強一下課手裡拿著檢討書就出去了,看來心機最多的還要數他啊,不聲不響的就把崔明宋文斌二人丟下了。不想了,反正都這樣了,剩下的就看老元同志了。
訓導辦公室
“你這是檢查嗎?我看是應付了事,寫的這都是什麽?推脫,逃避責任,動手打人難道你還有理了。”老元的怒吼聲,整個行政區都聽的清清楚楚,看到正在挨批的周志強,崔明和宋文斌硬著頭皮走進辦公室。交了檢查,之後就見元主任那一張大黑臉,伴隨看著兩人的檢查,是越來越黑。最後狠狠的摔在桌子上,“應付!小學生寫的都比你們誠懇,就你們這態度,要不要請你們的家長到學校來一趟?讓你們父母好好看看你們是怎麽把同學打得鼻青臉腫,頭破血流的,我也同你們父母好好探討一下你們的光榮偉績。”
崔明三人低著頭不吭聲,任由元主任的口沫橫飛。
“怎麽回事?”一個胖乎乎身影出現在門口。
“是張校長啊!”剛要怒喝的元江一看門口站著的是副校長張東發,連忙起身迎了出來。
“您怎麽親自來了?有事打個電話,我過去就成,”元江黑臉沒了,一副諂媚的笑容堆滿了整張臉,那變得叫一個快,四川的經典曲目變臉跟這一比都是小兒科。
“沒事,路過,看你發這麽大的火,這能不過來看看嗎?”張東發不以為然的看著元江,又看了看崔明三人,特別是看到鼻青臉腫的周志強和頭套白紗網的宋文斌,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一大早上,就打群架,這不都掛彩了,讓他們寫檢查,結果全是推責,應付,一點認識到錯誤的意識都沒有,”元江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
“打群架?就三個人?”張東發聲音軟綿綿的,大概是太胖的原因吧,聲音稍微大點,還有點喘,接過三人的檢討書,看了一遍,越看越皺眉頭,“這個不行,重新寫,寫到他們認識錯誤為止,”張東發說完,看了一眼三人,生氣道:“就在這寫,現在寫。”
元江給崔明三人每人發了一隻筆和幾張稿紙,然後三個人乖乖的撅著屁股,趴在窗台開始重寫。
“是四個,
另一個寫完了,態度端正,認識到了錯誤,比這三個積極主動多了。” “哦!認識到錯誤就好,”
“一個記大過,兩個記過,一個警告。”元江把處理意見說了出來。張東發“嗯”了一聲,沒再深究,不過看著周志強的臉和宋文斌的頭,開學第一天就惹事,這不是給學校上眼藥嗎?覺得這樣處理還是太輕了。剛欲出門的張東發回頭說道:“間操停了,讓他們幾個站在領操台上,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做檢查,讓其他學生引以為戒。”
“好的,張校長,我馬上通知下去。”
張東發走了,元江要通知相關科室也出去了,崔明宋文斌和周志強三人現在知道後悔了,當著全校同學的面做檢討, 這人可丟大了,大眼瞪小眼。
“別看了,趕緊寫吧!”崔明嘟囔了一嘴,埋頭繼續寫。
“都怪你,你好好下床,哪有這事,”周志強發著牢騷,埋怨崔明,要是崔明下穿上跳,能砸到自己嗎?砸不到自己,能起衝突嗎?
“對不起,成不?都這樣了,再追究誰的責任還有意思嗎?”崔明回了一句,然後繼續寫,心道:你要是不張嘴就口吐芬芳,我想打你,那不是也沒個動機。
“你說,你兩的事,我憑什麽寫檢查啊?”宋文斌也不甘心,心說這也不是自己引起的。
“誰讓你欠的?不管啥事都往上瞎衝。”崔明挖苦著宋文斌,覺得要是沒他,這事情也不能鬧的這麽大,真是幹啥啥不行,添亂第一名。
“我幫你還幫出錯了,行,我算是記住你了。”宋文斌語氣不善,暗道:狗咬我文斌,崔明沒長心。
“趕緊寫,打小你就記住我了,十幾年了都,你再唧唧歪歪,看我不收拾你?”崔明可不在乎宋文斌的幾句狠話,從小就屢屢發誓跟自己割袍斷義,劃清界限,十幾年過去了,耳朵都起繭子了,還不是天天跟著自己屁股後面混。
“那你說怎麽寫?”周志強也不想頂牛了,寫不好,丟人也是丟自己的,看著崔明問道。
“認識錯誤唄,怎麽承認錯誤怎麽寫,再加上以後如何好好學習,下不為例之類的,反正推脫的話就別寫了,寫了肯定也是不行,弄不好還得打回來重寫。”崔明邊說邊寫,很快一篇稿紙寫完,拿起另一張稿紙繼續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