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還好是趕上了。”
張土豆坐上了最後一班車。其實按常理來說,一個小鎮上有個車站並不合理,傳言說張家屯是中國修真界的發源地,雖然現在修真者寥寥無幾,靈氣也已經非常稀薄。但是華夏國還是非常重視張家屯,希望有一天靈氣複蘇之時,張家屯可以為政府所用,所以為張家屯提供了很多支持。而政府給出的說法是為了響應國家的扶貧號召,張家屯作為貧困村應該優先幫扶。
張土豆本身也不信什麽修真之說,要是真是修真的鼻祖,張土豆還用坐車回家嗎,直接飛回去就好了。
其實對於自己的家庭,張土豆也並不是特別了解。在很小的時候張土豆就被寄養在舅舅家裡,偶爾母親會來看一下他,而見過父親的次數屈指可數。
據母親說,父親為了供張土豆上學,常年在外務工。
雖然少了許多陪伴,但是張土豆也從未心存怨憤,他也深知父母的不易,平時學習也是付出了比別人多倍的努力。
張土豆思緒萬千,心中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小夥子,你要土豆不要”,張土豆抬起頭,不知什麽時候,一位衣衫破爛,胡子拉碴的老頭坐在了他的旁邊,拿著一個歪七扭八的土豆滿臉正經地對張土豆說道。
“我這都是自家種的,到城裡來賣,還剩下一個,也不好拿回去了,一塊錢賣你了”,老頭兒見張土豆不為所動,更加誠懇的說道。
“我不要”
張土豆本身就非常焦慮不安,哪有心情了解這些。老頭兒會心一笑,自知繼續下去也是自討沒趣,轉過頭便不在說話。
汽車緩緩啟動,張土豆腦袋昏昏沉沉,不一會兒便睡著了,如果張土豆看到眼前的一幕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除了賣土豆的老頭,所有的乘客包括司機都睡著了,而汽車卻正常的行駛,仿佛有人在駕駛它一樣。
只見那老頭將土豆放於張土豆的掌心之中,口中念念有詞:閉目冥心坐,握固靜思神。叩齒三十六,兩手抱昆侖。左右鳴天鼓,二十四度聞。微擺搖天柱,赤龍攪水津。鼓漱三十六,神水滿口勻。一口分三咽,龍行虎自奔。閉氣搓手熱,背摩後精門。盡此一口氣,想火燒臍輪。左右轆轤轉。兩腳放舒伸。叉手雙虛托,低頭攀足頓。以侯神水至,再漱再吞津,如此三度畢,神水九次吞,咽下汩汩響,百脈自調勻。河車搬運畢,想發火燒身。金塊十二段,子後午前行。勤行無間斷,萬疾化為塵。
只見那土豆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似乎其中的精華全被張土豆所吸收。老頭兒完成這一切,輕吐一口濁氣。
“小犢子,以後你肩上的擔子會越來越重啊。”
說罷,無形消失在了汽車之中。車廂裡又開始吵鬧起來,醒來的司機和乘客,彷佛一切從未發生,老頭兒也從未出現過一樣。
而仍在睡夢中的張土豆,體內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的靈魂深處的某種東西被激發覺醒,以驚人的速度,一遍遍的衝刷著他的肉體。而體內的雜質也通過毛孔排出體外,張土豆額頭大漢淋漓,衣服也濕透了。
“哎,你怎麽了,你沒事吧?”
坐在張土豆後面的一個小姑娘,輕輕拍打張土豆的肩膀,一雙大眼睛露出關切的目光。張土豆愕然醒來,也發覺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
“啊,沒事...可能是做噩夢了”,張土豆看到這麽漂亮的小姑娘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難免有些緊張。
“沒事就好,嚇死我了”,徐小菲衝張土豆伸出手,“你好,我叫徐小菲”。
“我叫張土豆”,張土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衝著徐小菲示意了一下手上的汗水。
“你看到坐在我旁邊的那個賣土豆的老頭了嗎?”張土豆突然想到上車的時候旁邊明明坐著一個老頭的,這個車是直接從濟安市開往張家屯的,中間並不會停車。
“沒有啊,我上車就看見你是一個人坐在那兒,一直是空的呀。”徐小菲一臉疑惑的看著張土豆。張土豆可是受不了美女的注視,趕忙轉過頭去說:“做夢了,做夢了”
“馬上到車站了,大家準備下車了,注意不要遺漏自己的東西哈。”汽車緩緩駛入車站,張土豆透過車窗看向窗外,窗外似火的夕陽映在張土豆的臉上,一切似乎與之前一樣,一切卻又與之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