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胖子!徐躍你哪去了,聽到回話!”
“大胖子徐躍!我快餓死了!快出來回去做飯!”
“徐哥!徐哥!”
我們仨裡就郝繼常最正經的喊徐哥,我和瘦猴屬於在這時候依然想著玩的氣氛選手。
在這開闊的山腳下大喊,別說,還挺好玩。我們仨扯開嗓子喊了快5分鍾的時候,總算是聽到了徐躍的回應。
不得不說,在現代通訊設備不好使的時候,靠喊,也確實是個不錯的通訊方式,不過,就是有點費嗓子。
尋著傳來的微弱聲音的方向往樹林裡看方,只見在茂密樹林的鑽出一個大胖子,正是徐躍。灰頭土臉的徐躍看見是我們在喊他,趕緊打招呼“我在這,在這!”
看著灰頭土臉,滿身樹葉樹杈子向我們跑來的徐躍,我不禁好奇,這小子是不好好種地改去盜伐山林了?
“徐躍,這我可要批評你了,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你在這盜伐山林,就算你是我朋友,我可也要大義滅親了”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麽亂七八糟的,誰盜伐啊,我是在山上找牛!牛,大黃牛你知道嗎”徐躍跑的氣喘籲籲地,看我還在這調侃他,沒好氣的說。
“徐哥,你家牛丟了?跑山裡去了?”郝繼常擔心的問。
俗話說的好“三十畝地一頭牛,老婆孩子熱炕頭”,一頭吃苦耐勞的大黃牛對一戶農家來說有沒有自己的耕牛幾乎和有沒有自己的耕地一樣重要。雖說現在是機械化時代,大片的種植地早就機械化生產了,但是在這種山嘎達裡,專業的大型器械是進不來的,就算進得來成本也是高的離譜,為了這一畝三分地而動用機械是不值當的。
而徐躍的爺爺奶奶正是土生土長的地道農家,因此這頭大黃牛對徐躍家來說是意義重大的。
“唉,我本來說是來找爺爺奶奶他們,跟他們說家裡來同學了,先不乾農活了回去看看我難得帶來的朋友,結果剛到這就發現牛不見了,唉”“爺爺奶奶現在還在山上找牛呢”徐躍有點難過的說道。
“別著急徐躍,這好好的大黃牛怎丟的啊?”瘦猴也是好心問道。
“聽我爺爺說,本來今天是拉它來犁地的,但是地裡雜草很多,他們想著先自己清理清理雜草再犁,就把牛栓在了樹底下,想著就一會兒工夫,就沒怎麽栓緊,誰知道一低頭提抬頭牛不見了。”
“既然這樣,來都來了,大夥一起上山找牛吧”我提議到。
“我剛想這麽說來著,鹿哥,被你搶先一步”瘦猴附和到。
而郝繼常作為徐躍的發小兼跟班,自然沒話說。就這樣,我們仨剛找到人,又要上山找牛了。
“對了徐躍,你家牛叫啥名字啊?說不定喊一喊就像你剛才那樣,自己就出來了,也說不定”在上山小路上我問徐躍。
“誰沒事乾給自己家乾活的大黃牛取名字啊,又不是養寵物”徐躍一幅我傻不愣登的表情嫌棄的看著我。
“當我沒說,那我們就乾找啊,不喊喊?”
“鹿哥,你可以學牛叫,哞哞的那種”瘦猴笑嘻嘻的說。
我白了他一眼,“我爺爺奶奶在這邊找,我們去那邊”徐躍指了指右手邊,示意我們往那邊走。
“我們也別擠一塊了,人多力量大,我們分頭找”我提議,分開找看到比四個人在一塊尋找的范圍更廣。
因此,我們四個各自選了個方向,開始尋找大黃牛。
“大黃牛啊,
大黃牛,你快點自己出來吧,我們還要回去學習呢”我在心裡嘀咕著。 一路上我東看看西找找,甚至也學牛哞哞的呼喚,可是連牛腳印都沒看見過,更不用說活生生的大黃牛了。都已經中午12點多了,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還沒吃過午飯呢,肚子已經開始咕嚕咕嚕的抗議了。
突然,我看見一種熟悉的植物正開著花,走進一看,是山茶花正在開放。
看著這片正在開放的山茶林,我想到小時候,於是順手摘了一朵大大的山茶花。山茶樹的花,花蕊中央往往有一滴蜜露,小時候常拿根芒箕蕨的莖去芯當吸管來吸蜜,現在沒有工具直接往嘴裡倒,應該也能嘗到味道。
哦豁,還挺甜,我不禁在山裡感歎,可這玩意也不頂餓啊。對了,也不知道大黃牛喜不喜歡吃這山茶花,說不定它還真有這品味。
我開始在這山茶林裡穿梭,就在我快要看完這一片山茶林的時候,突然我聽見附近傳來了嘈雜的雞叫聲。
“應該是有人在喂雞,我得去問問人家看沒看見牛”我心想著,就急忙跑過去了,生怕一會兒人家走了。
我剛趕到,就看見了戲劇性的一幕——一隻大黃牛在埋頭苦吃一大盆的雞飼料,而雞們因為懼怕這龐然大物,不敢上前吃食,只能在旁邊嘰嘰喳喳的亂叫,而大黃牛也確實有趕這雞群的胡適動作,也是神了。
“好家夥,不好好在山下吃草,跑山上來搶人家雞食了,是吧”我看著大黃牛,沒好氣的對它。
現在找是找到了,我怎麽把它帶下去呢,我也不會趕牛啊,而且這大哥這麽大我也觸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