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打開門縫,一條一米來長的灰色獨眼狼突然衝過來,呲著牙往屋裡擠,探頭進來就要咬斷我的喉管,毫不拖泥帶水。
守夜就是為了防止野生動物威脅生命安全,準備好的藏刀就在我腳下,我來不及多想,使勁關門。這一下,剛好把狼頭擠在門和門框中間,它甩著身子拚命掙扎,木門被撞得砰砰直響。
三胖抄起藏刀,對準卡在門縫裡的狼頭猛然砍過去,“瑪德,不長眼的畜生,茅坑裡點燈,你找屎”
藏刀是上好精鐵打造,鋼刃鋒利無比,削骨如泥。陡見寒光一閃,隻一刀,那狼頭從脖頸處瞬間被斬斷,狼頭掉在地上,血液噴泉般湧出。
我把門關死,驚魂稍定,問三胖有沒有受傷。
三胖還在喘氣,許是讓狼追的滋味不好受,他大罵:“草它個龜孫,嚇得我差點不舉,剛脫下褲子就發現有隻狼眼盯著我看”
吵雜聲驚醒了沉睡中的譚教授,拉伊莎,楊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