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警廳刑偵科辦公室,張思睿拿著一疊檔案再給馮建軍和王安講著被害人的信息,
“死者名叫張文遠,男性,三十一歲,職業是私家偵探,其實與其說是私家偵探主要負責的就是給人家抓婚內出軌的證據,或者是尋人追蹤之類的工作”
聽到這,王安突然一笑說“張文遠?三國逍遙津的張文遠嗎?”
“你閉嘴吧!我還水滸宋江媳婦的姘頭那個張文遠呢”馮建軍瞪了王安一眼,隨後又轉頭對張思睿說“你繼續說”
張思睿繼續翻著檔案中的資料說到“根據屍檢報告顯示,張文遠的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的十點到十二點之間,致命傷在頸部,是由直徑一厘米的登山繩勒住頸部造成的機械性死亡,在張文遠的隨身物品中,手機、身份證、錢包均沒有丟失,並且我們在他的外衣口袋中發現了幾張照片”
說完張思睿隨手從資料中抽取了幾張照片放在了馮建軍的面前,照片上是一位看似二十多歲的女性在與一位同樣看似二十歲左右的男性推杯換盞的照片,照片中二人穿著單薄,行為親密,從二人紅潤的面色上可以看出兩個人已經喝了不少的酒了。
馮建軍看了看照片,先是難以察覺的一愣,然後又順手把照片放在了王安的面前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張思睿示意她繼續說,
張思睿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照片中的男性名叫焦華,王安警官可能你不了解,這個焦華也可以算是我們這的老熟人了,他在七歲的時候家裡發生了一場火災,導致他的父母雙亡,隨後就被送到了本地的一家福利院,在那長大成年之後也沒有做過什麽正經的工作,曾經數次因為打架鬥毆被拘留過,而照片中的這位女性是張文遠的妻子,沒有什麽工作,平時喜歡打麻將還有喝酒,據說這個人風評很差,因為張文遠工作的原因經常一出門就是三四天不回家,這時候她就會經常帶一些適齡的男性回家過夜,而且不僅僅是焦華,據被害人鄰居說曾被她帶回家的人大多數都是生面孔,而且還經常會換”
聽到這王安忍不住一笑接著說“還真是啊,天天抓別人家婚內出軌的人,自己家後院都著火了也不知道,這還哪是後院著火了,這明明就是後院都爆炸了”
馮建軍又瞪了王安一眼,隨手一掌拍在王安面前的桌面上訓斥到“你先別貧嘴!張三,你那現在還有沒有別的有價值的線索?目前給我們可以掌握到的線索就只有這麽寫嗎?”
“哦對,還有一件事,就是張文遠被殺的這個天台,對面就是他家的窗戶,而且從張文遠口袋裡的照片來看,拍攝這幾張照片的角度恰好也就是從這個位置拍攝的,除此之外,在沒有別的信息了”
馮建軍聽完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從目前的的這些心理來看,這個焦華目前的嫌疑是最大的,我們先把焦華給找出來,對了,這個張文遠的妻子找來問過話了嗎?”
“剛才已經問過了,她說張文遠已經有快一周沒有回過家了,不過他經常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在這之前並沒有發現張文遠有什麽反常的舉動,而且…而且據她交待,張文遠這個人的身體有一些問題,所以其實對於她這些事情,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知道了也權當不知道”
聽到張思睿這麽說,馮建軍疑惑地看了看她,“問題?什麽問題?”
張思睿尷尬的咳了兩聲說到“就是…就是不舉”
聽到這個答案,馮建軍也不免神色略微尷尬了一下,
轉口說到“行吧,目前能掌握的信息大概也都了解了,你倆再去找張文遠的妻子多了解一些情況,然後告訴她在結案之前不要離開本市,隨時保持電話暢通,我現在要出去一趟” 說完,馮建軍就向外走了出去,看著馮建軍的背影王安疑惑地問張思睿“張三,馮科長這是要去哪啊?還有,他跟那個焦華是不是認識啊?”
張思睿瞪了王安一眼“你再叫我一聲張三試試?”
“好好好,對不起!張警官,張思睿警官!那馮科長跟那個焦華是不是真的有什麽關系啊?”
聽到這,張思睿也看著門外馮建軍剛剛走出去的方向緩緩地說“其實也不能說是有什麽關系,你想想,那個焦華就是我們這的一個地痞,大奸大惡的事也沒做過,小偷小摸的事他也看不起,甚至還可以說是一個挺有正義感的人,唯獨最大的毛病就是管不住他自己的行為,就說前年吧,前年冬天的時候本市出現了一夥摩托車搶劫搶包的團夥,當時因為他們一直是流竄作案,所以我們警方抓捕起來也挺棘手的,結果後來,這個團夥在作案的時候,剛搶到一個過路女士的包往前飛奔呢,迎面就遇到正在騎自行車的焦華了,當時焦華他看見對面那個女士在喊著搶劫,又看到迎面飛奔過來的摩托車,他直接就把自行車迎面砸在了那兩個劫匪的臉上,當時還好那兩個劫匪帶著頭盔,索性就只是手臂和腿部骨折,就這事,前年他還獲得過本市的年度十大見義勇為青年的稱號呢”
“照你這麽說他也算是個挺不錯的人才對啊”
“不錯什麽啊,他在獲得這個稱號當天晚上,說是跟幾個朋友在酒吧慶祝獲獎,結果在酒吧因為和人搭訕,最後爭風吃醋,直接在酒吧跟人大打出手,之後因為打架鬥毆,還是主犯,拘留了十五天,就這還僅僅是他所有戰績裡面的冰山一角,還有一次, 他在南城區的一家飯店吃飯,就因為上菜晚了而且服務員的態度不好,當時大吵了一架,結果第二天凌晨也不知道他是從那弄來了一輛泔水車,拉來了滿滿十二桶泔水全都灑在了那家飯店的店門口,弄得那家飯店有一個多月沒有辦法正常開門營業,最後也沒人想去那家飯店吃飯直接讓那關門停業了,就這樣的事,他已經是乾的數不勝數的了”
“這麽說來,這個人就是個無賴啊”
“是啊,所以我勸你,以後要是見到他,離他遠點,有多遠離多遠”
當夜,夜色降臨,整個城市仿佛完全歸於平靜,但在這平靜中總有幾個喧囂的地方,暮色酒吧就是其中之一,
舞台上的駐唱歌手正在賣力的獻唱著客人們點播的歌曲,整個酒吧轟鳴的音樂聲讓人們只有貼近對方的耳朵才能讓人聽清自己在說什麽,
在這轟鳴的音樂聲中,焦華用嘴貼近旁邊的一個女生的耳邊大聲的說著“我跟你說!今天要是不是為了讓你見見世面!其實我也不愛來這個地方!”在大聲的說話時焦華的嘴唇還會似有似無的觸碰到這個女生的耳朵,這種觸碰也讓這個女生下意識的聳了一下脖子,
正在焦華貼近對方耳朵跟人說話時,他的眼神無意的看到剛進來的以為中年男人,透過昏暗的燈光他依然認出了這個男人,焦華看到的人正是馮建軍,剛看到馮建軍焦華下意識的“臥槽”了一聲,然後起身掉頭就往外跑,他這麽一跑,馮建軍馬上就發現了他,馮建軍大喊了一聲“小兔崽子你別跑!我他媽今天來找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