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嶽不群和寧中則則是回到了華山
聽說了李越到了華山,心中也是納悶起來,然後就是立馬去找李越。
畢竟李越的實力也是不錯的,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
在這邊李越和令狐衝則是也是完全鬥了個旗鼓相當,李越的破招針法越來越熟練,跟著令狐衝打的有來有回。
當然李越是壓著內力與令狐衝一樣。
東方不敗和風清揚看到嶽不群的到來,就立馬用著輕功飛走了。
兩個人都不想看到嶽不群他們。
這時候令狐衝和李越也是停止了戰鬥,兩個人整理了一下著裝,就等著嶽不群他們的到來。
等了沒有很久,就走來一個面容儒雅的男人,和一個長的俏麗的夫人。
看到李越,兩個人遠遠的說道:“不好意思,不知六毒判官的到來,我和內子去追殺田伯光,招待不周還請見諒。”語氣帶著善意。
這時候李越則是笑著說道:“那你們可中了田伯光的調虎離山之計,田伯光把你們騙出華山,就來到了華山,想要拐帶令狐衝。幸好被我阻止了,並且已經被我所殺。”
嶽不群寧中則兩個人互看了一眼,然後就是臉色大變。
嶽不群看向令狐衝說道:“你和那淫賊有何關系?”
這時候令狐衝立馬否認道:“沒有任何的關系!田伯光好像也是受人所托,想要把我帶走,我本也是為了拖延住他,等待師傅師娘的到來,所以才與他虛與委蛇。”
聽到令狐衝的話,嶽不群才點著頭,算是認同了令狐衝的說辭,只不過看著令狐衝還是有點失望。
寧中則則是看向令嶽不群說道:“衝兒也是受害者。”
李越說道:“令狐衝也是好心想要拖住田伯光。”
這時候嶽不群看向李越說道:“不知道什麽時候我這個大徒弟才會像你這麽懂事。”
在嶽不群心裡,令狐衝也是有點太不過腦子了,不知道什麽是人言可畏,之前的令狐衝的借口在其他人眼裡是那麽的無力。
為了拖延田伯光才和他虛與委蛇,這個放到武林中誰信啊?
衝兒還是太不成熟!
不知道什麽叫人言可畏!
至於寧中則則是一心護著令狐衝,想要為令狐衝開脫。
李越看著嶽不群的表情也是知道嶽不群很失望,在原著裡面,其實令狐衝的行為就很不懂事,要不是令狐衝很不懂事情,最後也不至於落到嶽不群只能靠自己。那時候的環境一邊是任我行的復出,另一邊嵩山派也是虎視眈眈。
嶽不群為什麽在乎令狐衝的劍法,也是因為不想這個掌門身上有著汙點,同時希望令狐衝和自己坦白一下,這樣子自己也可以幫助他解決問題,沒想到令狐衝死活不說,這樣子嶽不群就不放心把掌門之位交給令狐衝了。
沒辦法之下,嶽不群才會去考慮辟邪劍譜!
畢竟如果有辦法,誰會選擇自宮呢?
風清揚也是,選擇了閑雲野鶴,一下子把擔子全壓在嶽不群身上,整個華山派幾乎全是嶽不群重新開始招募起來,其中還包括勞德諾這個叛徒,簡直是十面楚歌。
李越只能對著嶽不群說道:“令狐衝這個小子還不太成熟,還需要鍛煉和教導,有時候做事情又衝動,你們需要跟他講明白,這個江湖不僅僅有正邪,還有人心!”
嶽不群也是點了點頭,如果把令狐衝當做掌門來培養,確實不能讓他太單純!
寧中則也是歎了一口氣,
對於令狐衝的脾氣也是很無奈,但是華山還就只有一個這麽有天賦的弟子,其他人都上不得台面。 這時候李越也是跟著下了山,住在華山派裡面。
令狐衝則是繼續留在了思過崖。
到了晚上,嶽不群則是找上了令狐衝。
令狐衝看到是師傅來了,立馬就坐了起來。
嶽不群看著令狐衝說道:“你知道為什麽我要怪你嗎?”
令狐衝也是懵懂的搖了搖頭。
嶽不群歎了一口氣說道:“如果作為一個普通的弟子,我也就不說你什麽了,但是我是想把你當做掌門來培養,但是你做的事情完全是站在個人的角度去做事情。”
令狐衝聽到嶽不群的話先是有點驚恐,隨後就是受寵若驚,畢竟之前令狐衝也是沒有想那麽多,一直抱著浪子的心態,也就是我就是我,一人吃飽全家不愁的心態,這時候聽到嶽不群的話則是有點詫異。
嶽不群說道:“你知道勞德諾是什麽人嗎?”
令狐衝則是一臉懵懂的樣子說道:“不是二師兄嗎?”
嶽不群搖了搖頭說道:“那是嵩山派派來的間諜。”
“什麽?二師兄是間諜?”令狐衝這時候是一臉懵逼的,這句話讓他腦子都是嗡嗡響。
“之前也是怪我沒跟你說清楚,想讓你自己想清楚,沒想到你這個榆木腦袋根本就是渾渾噩噩,一點都不上進,今天要不是六毒判官點醒我,我還沒打算過來和你攤牌。勞德諾確實是嵩山派的間諜,是我故意留在身邊的,至少這樣子我們可以有所防備。所以我和你師娘步步為營,小心防范。”嶽不群跟著令狐衝解釋著。
令狐衝則是想著平時二師兄勞德諾的日常,自己完全沒有發現他的異常,怪不得師傅說我渾渾噩噩的。
“今天的事情,你一直站在個人的角度,如果你和田伯光的事情讓外人知道,那你讓其他人怎麽想華山派,一個勾結淫賊的門派,一個和淫賊勾肩搭背的門派,你作為一個弟子,我也不會對你有那麽大的要求,但是我是按照掌門的要求培養你的,你看看你做的事情,讓我怎麽放心掌門之位傳給你。在練功方面,你雖然天賦卓越,但是你懈怠不上進,在處人處事方面,你又意氣用事。如果你是掌門,你會把華山派推到萬劫不複的地步!”嶽不群的語氣帶著激動,也是把自己對令狐衝的期待一股腦的全部給令狐衝說了出來。
令狐衝這時候也是低下了頭,腦子也是想著這段時間自己做的事情,站在掌門的立場上面,令狐衝則是感覺自己真的做錯了。
掌門作為一個門派的表率和臉面,一定要表現出和一個淫賊不共戴天的樣子,否則的話,其他門派也會看輕門派,甚至會說華山派勾結淫賊。
那時候就真的會把華山派推入萬劫不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