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鎮是嵩山派掌門人左冷禪的師弟,是野心家左冷禪為禍武林的幫凶之一,鍾鎮性格狡猾奸詐,外表道貌岸然內心卑鄙齷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時候只見鍾鎮與那七個人鬥了起來,李越則是笑了起來,對著鍾鎮說道:“你想放了他們也不要那麽明顯,沒事!我幫你補刀。”
只見李越開始用起了破招針法,那一個個紫色的繡花針發射了出去,有些都是擦著鍾鎮的身旁射了過去,那些“魔教“的人都一個個的中毒身亡了。
這時候鍾鎮則是面目猙獰,這些可都是左冷禪的手下,就這麽被李越一個個的殺死了,本來想著威脅恆山派,現在真的是騎虎難下了。
這時候李越則是開口道:“你們是不是要勸著恆山派並入嵩山派,我早就說過左冷禪之心,路人皆知,你們的那些計量還是算了吧!都是一些賊喊捉賊的把戲,我剛才可是看見你臉上的心痛,是不是心痛這七個左冷禪的手下被我殺死了。”
這時候鍾鎮則是被李越懟的說不出話來。
只能你你你的在哪裡說著。
這時候鍾鎮的兩名師弟也是趕了過來,分別是“神鞭”鄧八公,另一個叫“錦毛獅”高克新。
李越只是帶著笑看著鍾鎮說道:“什麽也不要廢話了手底下見真章!”說完就衝向了三個人。
這三個人看到衝過來的李越也是衝了過去,三個人也是隻比左冷禪差了一線,他們不知道李越的實力早已經在左冷禪隻上了,畢竟誰也沒想到李越幾個月期間竟然提高了那麽多。
只不過三人還沒有忘記這次的來的主要目的是收服恆山派。
三人引著定靜師太走進一間寬大的上房,點了蠟燭,分賓主坐下。弟子們獻上茶後,退了出去。高克新便將房門關上了。
鍾鎮說道:“我們久慕師太劍法恆山派第一……”
定靜師太抓頭道:“不對,我劍法不及掌門師妹,也不及定逸師妹。”
鍾鎮微笑道:“師太不須過謙。我兩個師弟素仰英名,企盼見識師太神妙的劍法,以致適才救援來遲,其實絕無惡意,謹此謝過,師太請勿怪罪。”
定靜師太心意稍平,見三人站起來抱拳行禮,便也站起合十行禮,道:“好說。”
鍾鎮待她坐下,說道:“我五嶽劍派結盟之後,同氣連枝,原是不分彼此。只是近年來大家見面的時候少,好多事情又沒聯手共為,致令魔教坐大,氣焰日甚。”
這時候的定靜師太是完全相信了李越的話,他們三個也是不知道之前李越就把他們的計劃完全給暴露了,現在聽到左冷禪果然是想著並派,這定靜師太則是一口回絕的說道:“並派之事做盟主還是不要想了。”說完就站起來走出了房間。
這時候李越則是走了進來。
“現在該我們算帳了吧!你們冒充我的名義,去做壞事,現在該是我來算帳了。”
“臭小子,就是你壞了我們好事,這事情嵩山派跟你沒完。”本來想著趁此機會威脅三定之一的定靜,沒想到被李越給破壞了,原本的計劃就是抓住幾個恆山弟子威脅,沒想到有了李越在不僅沒抓到恆山派的弟子,還被李越給殺了,這就讓三個人對於李越是恨之入骨。
李越則是露出了冷笑說道:“我不是早就跟你們沒完了嗎?”說完就衝向了三人。
三人看著李越衝過來也不敢大意,畢竟李越的實力也是在一次次的戰鬥中驗證過得,
李越的毒術是出神入化,武功更是嶽不群差不了多少,至少在他們的心中,李越的實力是這樣子。 這時候李越則是看向三人說道:“你說你們左冷禪機關算盡,最後怎麽樣?還是落在了這個下場,衡山派,華山派還有恆山派,現在都一個個的不搭理左冷禪了,你好好的當一個五嶽盟主不香嗎?偏要來湊熱鬧。”
三個聽到李越的話也不敢答話,旁邊的定靜還是在看著呢!
李越看著他們不說話,對著鍾鎮繼續說道:“你看看你們嵩山派就喜歡拿著魔教做幌子,第一次對付衡山派,第二次對付華山派,第三次對付恆山派,我覺得你們也一定對泰山派下手了,只是泰山派高手太多,所以你們一定是在內部混淆泰山派,沒準現在的掌門正在你們的控制之內。”
聽到李越的話,鍾鎮臉色大變,這李越怎麽什麽都知道?
隨後這三人都加大了力度,可是李越卻是內功深厚,再加上有著奇門步伐,所以他們就算是再急也沒有什麽用。
而李越就像是一隻蜜蜂一樣,在旁邊飛啊飛!
嘴巴都沒停過, 不時的就暴露一下左冷禪的野心,弄得這三個人又氣又急,想讓李越閉嘴。
李越又是搖頭的說道:“你看被我說中了吧!惱羞成怒了吧!不要急!這事情江湖上早就有人知道了。你覺得你左冷禪瞞得了嗎?做的那麽明目張膽,還真的是狗急跳牆了。乾錯這五嶽盟主解散算了。現在的日月神教教主都沒你們那麽大的野心。就算是有,也是明著來!不像是左冷禪,老陰貨一個。”
旁邊的定靜越聽臉色越差,這明顯就是左冷禪並派的陰謀,之前就聽過掌門說過嵩山派並派的事情,沒想到真的是這樣子。
李越則是毫不客氣的說道:“現在你看看騎虎難下了吧!你們還是太弱了!”
“打不著!”
“就問你們氣不氣!”
“還差一點!”
“要加油!”
........
李越則是邊說邊給他們下毒,這連續的折騰還真的有點累了,這些毒素帶著三個人的內力回到了李慎的體內,這三個人的內力卻是越來越少,最後被李越給吸幹了,當成了李越的充電寶!
李越這時候可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又是三玫紫色的繡花針!
最後解決了他們,三個人也是全身呈現烏黑色的,中毒身亡!
李越則是拍了拍手說道:“打完收工!”
這時候定靜則是對著李越有點糾結,最後還是一咬牙說道:“還請六毒閻王送我們回到水月庵。”
這時候的定靜可是對於左冷禪的野心和實力有了清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