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道藍光閃過。星星點點的如同夏日夜晚中的螢火蟲,這個光點起初還是點點藍光,散開的時候突然往中間一匯,徑直往受傷怪物的傷口上面聚集,猶如撒上一層藍色的薄膜。
慢慢得,只見怪物從起初的掙扎,到慢慢地扭動著身軀,身上的嗚咽之聲也變得漸漸輕了,而火焰般的眼睛,這時候也慢慢的變得柔和了。
正是詩人說的:“一種病,走向了樓籠,枯萎了歲月。陌生的聯系,卻維系了,一段情。從而成為,一段路,治愈了過往。”
這治愈的,這維系的,這想念的,正是那一段不一般的日子。
怪物回憶起了自己的過去,怎麽被抓,怎麽受虐,怎麽關押。
怪物每回憶一個地方,眼神中都流露出痛苦的神色,而之後痛苦的眼色中又夾雜著無奈,最後這個無奈竟然變成了天真。
怪物竟然抬頭看著冰藍,而冰藍不知道什麽時候,以極快的速度已經到達了怪物身邊。這個怪物的眼神和一個小狗相似。冰藍此時也正看著它,眼睛裡面也是說不出的柔和。
而這個柔和的光正是一個小女孩見到小花狗的神情。
突然,藍光化成的薄膜不見了,只見怪物的樣子慢慢的變小,最後竟然真的變成小狗般的大小,只是尾巴的末端有點像老鼠尾巴。
小狗搖晃著身子,漸漸地站立起來。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冰藍它從喉嚨裡面輕輕地發了聲“姐姐”。
??眾人無比驚訝,怎麽都不會想到這個怪物會說話,而且說得這麽清楚,宛如一個小男孩。
胖子起先覺得這肯定是冰藍用自己的魔法感動了小狗,也不以為意,直到聽到一聲姐姐,猶如一聲驚雷,他大叫說道:“誰是你姐姐啊,你這怪物,是人是妖啊?”
胖子是小少爺,自然不明白這些下人所知道的生活。而普通人的生活中,總是摻雜著人間聲音,比如貓狗雞鴨,這些在常人看起來最普通的動物,卻寄托了人類最深厚的感情。
李問也是滿懷疑惑,不過瞬間他就明白了,冰藍和這個小狗的關系不一般,而看起來他們更像是很久沒有見過面的朋友。
李問以同樣的眼神看著王獻文。
而王獻文的眼神中,分明沒有這種感覺,而他的眼神,始終盯著那個鼠狗。心中一直在想,這個世界的生物真的是奇怪,為什麽會有這種生物呢?而這種生物究竟是怎麽樣聯合兩個物種的呢?而李問看過來的眼神,
王獻文把他當成和自己一樣的想法,對於李問好像看懂了鼠狗是怎麽來的眼神,在王獻文看來,變得更加疑惑,
而突然腦海中靈光一現。愁容馬上開展,說道:“這個怪物,哦,不,這個朋友,不,這個我們的小家夥,肯定有不一般的本事,看他的樣子,決計不一般。我想,這肯定是被魔法禁錮的南方族人,而藍妹的藍色冰魄,恰好可以破解這個禁錮,如果是普通魔法,還不一定能破解。
王獻文只是胡亂猜測,不知道自己說得對是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