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藍懷疑地抬頭,卻只見哪裡還有什麽黑影,只有王獻文和李問在前面站著。抬頭止住了哭泣說:“你們打死他了嗎?”
胖子趕忙解釋說:“黑影自己一下子就不見了。”
冰藍聽到這話打了一個激靈,仔細地看著李問他們。
王獻文看著影子消失的地方,對驚訝的李問解釋說:“他是千年前的虢國公主,又叫永慶公主。有一天哥哥帶她到山上玩耍,叫他在這裡等待,之後年年過去。哥哥不回來,他就在這裡等著。沒有想到一等就是千年。”
王獻文說話的時候,很是淒涼,對於一個這麽大的孩子,遇到這樣的事情,難免覺得於心不忍。
而這個品德,在很多成年人那裡幾近消失,只因自己的事情忙碌,而忘記了最該關心的感情。
李問一聽這話,也很是驚訝,沒有想到這麽可怕的人,竟然還有這麽淒慘的故事,接著說:“還有這樣的事情,他的哥哥呢。”
王獻文悲慘地說:“他的哥哥不知道去了那裡,可能有更重要的事,而她自己應該當時就死了,然後魂魄一直附著在這個鐵門上,剛才是她動了下,所以鐵門才動的。”
王獻文看了看冰藍,怕人聽見似的用腹語對李問說:“他哥哥早就死了千年了。我告訴她真相,她也是不信。我就送她幾個丹藥給他維持元氣,只希望他能理解。”
李問心裡嘀咕,這個元氣丹雖然說能維持元氣,但是也只能維持一會,這個魂靈若能離開,那不更好說:“他等了這麽久,等到這個結果,難以接受吧。”
王獻文好像知道李問的話是什麽意思,繼續說:“他如果想開的話,還是可以重塑肉身,從頭再來的。”
有一些願望,在長時間的等待中已經變成了信念,而這個信念是支持一個人走下去的理由,好像自己和阿呆都不能完全說明白,也不能理解。
李問和王獻文自顧自地在用腹語說話,胖子他們卻是看的一頭霧水,只看到兩人對視又分開,看起來倒像是一對戀人。
這次是冰藍忍不住了,她總是覺得這個氣氛有些詭異,於是走向前去說:“你們接著說啊,然後怎麽樣了。”
李問和王獻文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沒有然後了啊。她走了。“
然後他們兩個又是沉默
胖子走過來大聲說:“真的走了嗎,嚇死寶寶了。”
王獻文繼續用腹語對李問說:“後來他給了我一個絲巾,我已經放進我袋子裡了,上面是他哥哥留給她的東西。”
李問驚奇道,你們只是眼神交流,就收了包裹了,這份能力實在可怖,說道:“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找到她的哥哥然後告訴他在這裡吧。”
王獻文懊喪地說:“也只能這樣了。”
時間慢慢過去,已經明亮的地方,卻也變得些許灰白,只是因為需要明亮的人已經不需要明亮,而灰白才是這個時候應該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