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玩,小玩,還有金魚鈴鐺,這個,是那麽熟悉的金魚鈴鐺。”冰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在視野一睜開的模糊狀態中,
天和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但是在這個白茫茫的一片中,猶如嵌入了一片黑色的物體,這黑黑的物體覆蓋了整個天空,正是小黑,準確的講是已經變形的小黑,或許,小黑的一生,正從低點飛上天空,但是迎接它的,卻只有墜落。
冰藍在一刹那之間,明白了這一飛對於小黑的意義。
冰藍睜開的眼睛,在睜開的同事,她明白自己只能睜開。不管自己遇到多麽大的危險,不管自己遇到多麽大的恐懼,眼睛已經能睜開。
而在她的記憶中。從來沒有這麽傷感的時候,或許說,從來沒有讓她感覺到這麽無助。希望的破滅。
“小玩,不,現在所認識的小黑,你的金魚鈴鐺。”冰藍半開的眼睛裡面閃爍著淚珠,在淚珠中,冰藍看到了自己經常看到的房子,在房子上,一隻小黑狗正和她快樂地追逐著,玩耍著。
小女孩把一個發著金光的金魚鈴鐺拿到小黑眼前。同時說著“小玩,我現在可以永遠的找到你了無論你在哪裡。”歡樂的笑聲依舊環繞在耳邊。記憶的久遠以及能量還沒完全恢復,冰藍模模糊糊地再次睜開雙眼。
是的,小黑就是小玩,最起碼在冰藍的記憶中就是這樣。
記憶是一場虛空的告白,但是這個虛空,卻會讓人感覺到一種真實,而這種真實,曾經在人的心中,留下過印記。
小黑的眼睛閃爍光芒,體內的能量正在慢慢地散去,這火焰紋章的能力雖然霸道。
但是這函谷一地千年不外傳的秘術,卻有兩個致命的缺點。缺點之一就是能量消耗巨大,普通技能維持施法只需一成功力,而此技能維持需要數倍功力。
更主要的是,功力越淺的人則消耗越大。
第二個致命的缺點是,普通的技能不能傷及精元,而這個技能一旦施展,就會嚴重消耗能量,消耗精元。
小黑施展技能的時候雖然已經達到了融合一星的能力,但是消耗的能量過於巨大,以至於沒有等待多久便飛身墜地。
冰藍起先不知道這一點,但是看到鈴鐺,他完全明白了這一點。這一點,從剛開始傳於小黑的金色鈴鐺開始,小黑的一切,小黑的行動就和冰藍聯系到了一起。
這金色鈴鐺以其萬無一失的名聲在江湖中人人願得之。誰要是用上了這個鈴鐺,對手便是插翅難飛。
但是如果是相愛的戀人,或是朋友連在了一起,便是過了命的朋友,這個人便再也不會失去對方。
同時,在意識不清的冰藍眼中,金魚鈴鐺就是小玩,小玩便是鈴鐺。
在鈴鐺的作用下,在這一瞬間,冰藍用越位術飛身到了小玩身邊,一團藍色的火焰從指間升騰而出,
然後每個火焰慢慢地都變得十分不同,紅、橙、黃、綠、青、藍、紫匯成了一個白色光球,直衝到小玩身上。
小玩在天空中飛行,卻感受到一種神奇的力量衝擊了身體,
這個力量融合了自己前所未知的力量。而這個力量的霸道卻是自己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同時,這個力量卻又那麽地熟悉。
小黑輕輕地呻吟著,想要把這個力量完全和自己結合在一起。
王獻文和胖子都是一驚,看到這麽大的能量從冰藍那發射出來,知道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故,而這個變故正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前進。
因為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形態的藍色冰魄。王獻文説:“沒想到冰藍的能力已經到達這麽高的境界了,看她的能量最起碼已經是無形五星。
胖子一聽到這句話,就整個人都呆住了,怎麽,難道和自己在一起的人等級都這麽高了,沒有想到自己快死的時候還能看到這種級別的戰鬥。
頓時心中的煩惱一下子煙消雲散,開心地大叫:“冰藍,你好厲害啊,冰藍,自己要小心啊。”
冰藍這個時候的能量卻是源源不斷地從身體中發射出去, 聽到了胖子的叫聲,也感覺到了鼓舞。
為了證明自己的能量已經恢復很多,也為了給自己的隊友足夠的信心。
冰藍回頭看了一眼胖子和王獻文發出自信的微笑。
小黑的能量的衝擊下,體內經脈慢慢地愈合。
初始狀態的光芒再次閃出。火焰紋章!小玩大喝一聲,全身的光芒比剛才更加的強大,對著衝擊過來的花蛇,形成了一道圍牆。
冰藍的冰魄和小玩的金光融合到了一起,這種默契,好像認識很久的朋友。在這危難時節,更有伯牙絕弦的味道。俞伯牙和鍾子期,這兩個音樂天才,人生境遇完全不一樣。
有人說,造化弄人,實際上,造化不僅要弄人,還要弄死人。
在這天地間,遇到一個一生能遇到的知己,難道不應該給予自己最大的感動嗎。
這一巨大的力量,引得花蛇並不能向前一步。
而在這盾牌形成的巨大金色光芒中,隱約感覺到了腐臭燒烤的味道。
在一個遠古的森林中,在它從來沒有遇到過陽光的地方。
這個時候遇到了許多的陽光。
而這個陽光就像有一種魔力,讓人充滿希望,而這希望來的時候無影無蹤,去的時候卻更加匪夷所思。
所有沒有希望的人看到這個陽光,都會充滿希望。
就像一個心靈受到創傷的人,遇到了一個極好的心靈醫生。
把心中的腐肉,爛肉,一點點削掉,雖然打了麻醉還是不免露出痛苦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