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講!”看老大這次是真想衝韋一戈發飆了,若若姐忙說。
“不過這個故事是聽別人講的啊,有點惡心,你們做好思想準備。”若若姐清清嗓子。
“小張、小王和小李是三個好朋友,經常一起喝酒聊天。小張呢,喜歡和小王抬杠......”
“若若姐,喜歡抬杠的人不是應該姓韋嗎?”我問。
“抬杠得倆人,我自己和誰抬?”韋一戈反問。
若若姐立起了眼睛:“聽故事!不要打岔!”
“有一天,三個人酒喝得差不多了,小張說他吃過蛇肉,小王說他吃過老鼠肉,兩人就又開始抬杠了。”
韋一戈用胳膊肘碰碰我,低聲說:“我怎覺得她是想編排咱倆呢?”
“噓!少自作多情!若若姐才不會編排你呢!”我嘲諷道。
“最後,小張說,這樣吧,你說你啥都吃過,你敢吃屎嗎?你要是敢吃屎,我從此就服你的氣!”
我和韋一戈對視一眼,“屎屁尿”這些字眼是韋一戈專利,今天從若若姐嘴裡說出來,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啊!
“小王聽了拉起小李就去上廁所。途中他們拐去買了個烤紅薯,還向賣烤紅薯的要了張舊報紙。”
講到這,若若姐自己沒忍住,笑了。
我們立刻批評她不專業。
“進了廁所,小王讓小李拿著報紙,他把紅薯擠成粑粑狀,說,你等一會聽見我和小張在門口說話,再把報紙放地上。”
“於是,小王就去把小張叫來,路上說,剛才我和小李上廁所,正好有人提供了新鮮食材,你看著我怎麽吃啊!”
“小張絕對不相信小王敢吃屎,但是進了廁所,小張就看見小王抓起報紙的東西就往嘴裡放,這下子可把小張嚇壞了,他轉身就往外跑,結果把胃裡的東西全吐出來了......”
不等若若姐講完,除了我,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後合。
我終於明白了,笑話也要看誰講。
這個笑話如果是我講,絕對不會有這麽好的效果。
因為若若姐平時留給人的印象就是“女神”級別的啊,因此這個過於接地氣的故事才能讓他們意外到爆笑。
笑聲剛平穩一些,韋一戈又說話了:“我覺得吧,故事沒有講完。那個小李是小張的臥底,他趁小王去叫小張的功夫,把報紙上的紅薯,換成了貨真價實的大便......”
這下子,我也笑得要瘋掉了。
沈朗和老大也不知道怎麽對這個故事那麽感興趣,他倆倒在自己鋪位上,想想,笑笑,想想,笑笑......
最後,兩個人都說自己腮幫子疼。
朱震笑著說:“韋哥,你以後再遇到類似事情,可千萬要提防小李啊......”
我們六個都笑著倒在鋪位上,愉快地進入了夢鄉。
半夜,韋一戈又鬧開了肚子。
“我覺得晚上的烤雞有點變味了,不過咱們又烤透才吃的,應該沒事兒。”老大叨咕道。
“這個韋哥整天鬧肚子,他就是想和人打賭,也弄不成形狀啊。”朱震這一說,我們又笑開了。
沒多久,韋一戈笑嘻嘻地回來了:“我都聽見你們的話了,怎了震震,沒乾的還能沒稀......”
朱震一把把他拽躺下:“睡吧,知道說起這些你就嘴癢,快睡!”
我和若若姐困得不想睜眼,但是都在笑。
第二天起床後,
我們就做好了隨時會遇見來搜救我們的人,於是就把各自的小珠寶都放進了沈朗的包裡。 真如沈朗所說,在下一個溶洞外面就有一眼泉水。
這眼泉真不算小,有一個溫泉湯池子那麽大。
只是泉眼深不見底,一個石頭扔下去連個水花都不見;而且泉水冷冽,想進去洗澡是不可能的。
我們就在泉水邊生起了一堆火,每個人都用熱水泡了腳。
泡完腳,我們都開始喊餓。
早飯每人隻吃了一個雞蛋,那是我們最後的糧食了。
而且,連著吃了幾天雞蛋,實在也想換下口味了。
我看著泉水,汪出的泉水從一個豁口向山下流去,匯成了一條小溪。
“韋哥,你說,那條小溪裡,會不會有魚?”我突然想起了溶洞那晚的烤魚,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韋一戈聽了說:“看吧,一遇到難題你就想起我了,以後你要對哥好一點兒!”
朱震聽了忍不住笑:“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屬啥的自己不知道嗎?”
我立刻明知故問:“韋哥,你屬啥呀?”
韋一戈笑著說:“豬!”
然後兩隻手掌放在自己耳朵邊扇著風下去了:“嘿!還真的有魚,就是不大,最大的只有巴掌大!”
我們一聽紛紛卸下背包,讓若若姐看著,都跑下去看魚。
溪水裡的魚真不少,雖然不大,但是沈朗說如果五米內堵住兩頭的溪水,抓二十多條沒一點兒問題。
正好這裡又有水,弄髒了好清洗。
我們都看著老大,老大說:“還等什麽啊,下手吧!”
愛玩兒的“沈天兒”直接跳進溪水裡下嘴去咬,還真被它咬住了幾條。
二十七條魚,直接在溪水邊把魚清理好後,我們開始了烤魚。
老大拿出寶貝一樣的鹽每條魚上撒了一點點,即便如此,也吃得我們歡天喜地,魚烤得酥焦,連魚刺也吃得下去。
“沈天兒”自己捕到的那幾條魚被單獨串在一根木棍上烤,最後都歸了它。
因為昨天趕路太多,晚上又熱鬧得太晚,我們吃完魚把火滅掉後,就都躺在樹蔭下休息,不曾想,都進入了夢鄉。
這一睡,我們幾乎差點失去了兩位親密的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