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更加不解的問道:“雖然我已經失憶了,但安樂不是致命的嗎?”
“對啊,你不是要殺人滅口嗎?”風小弈無語的反問道,隨後又是掙扎了許久,從臉上強行擠出一副笑臉,解釋道:“你看,這樣你是不是既可以殺了我,也能桃之夭夭了?”
“呃?我沒想殺你啊!”
“沒必要,犯不著,你總不能在這個環境還想著要體驗一把虐殺的快感吧!?外面全是護衛啊!”
“……”
見他沉默,風小弈心中莫名的開始有些動搖了起來,蹙起眉頭問道:“你要真沒想殺人,那你提個劍作甚?”
“我不是說過了嗎?此乃我的貼身之物,哦,你不會以為我是來入室行凶的吧?”男子又晃了晃手中的長劍,頓時恍然大悟。
這,總不可能,真是自己淫意出來的吧???
這回換風小弈陷入沉默了,但劍怎麽可能是貼身之物呢,不對,一定有貓膩!
“嘩!”
為了自證清白,男子將劍把玩片刻後,竟將劍尖倒垂指下,左手握著劍柄快速砸向胸口,然後奇怪的一幕就發生了,那鋒利至極的利劍竟然直接化作了一道光芒,隨之在胸口消失不見。
不知道是不是欺負自己動不了身而做的魔術,但那一柄劍,的確是消失了不見,真的就像鑽進了男子的體內一樣神奇。
“那你也不是昨天那個撞我的人囉?”風小弈將信將疑的追問道。
“這…還真是的。”男子誠實的點了點頭。
風小弈身體猛地一怔,心態炸裂道:“那你還說不是來殺我?難不成你還是來賠錢的?過失傷人可是要整整五十萬!”
“五十萬…沒想到要這麽多錢。”男子驚呼一聲,然後徐徐說道:“其實我來呢,主要是想和你商量件事。”
“有事就說。”風小弈催促道,那個凶器現在暫時被收回去了,可以確保自己在短時間內是不會有生命危險了,並且就目前來對方也確實沒有殺人的意向。
“我打算打工還債,你看這個提議行不行?”男子笑道。
“那你趕緊去啊,來我這幹嘛?”
“是這樣的,由於我失憶了,一時半會的有點不認識路,所以下意識的找上了你,你看這…”
“你認為這合理嗎?你把我幾乎弄成一個廢人,但凡是個普通家庭,現在已經廢了,我不找你麻煩就不錯了,你現在反倒來找我了??這合理嗎?”風小弈氣急敗壞道。
“這,我很抱歉,但我發誓,我一定能補償,你要相信我,給個機會面試一下,你怎麽知道我行不行?”
“別說我沒權力,就算有,你又怎麽證明自己不會加害於我?萬一哪天你把我反手刀了怎麽吧?”
“現在就可以啊,哦不對,我的意思是,現在就可以刀你,但是我沒有去做…而且我可以證明自己的能力。”
“…………”越描越黑。
“這樣吧,看來不露一手,是不足以讓你信服了。”說罷,男子向前一步邁出,直接來到風小弈的床右側邊。
風小弈靜靜的看著他,心亂如麻卻又無能為力,他現在萬分後悔,可無論怎樣做都已經無濟於事了。
“首先,對於跳樓誤傷了你這件事我深感抱歉,但我也知道,光靠語言是無法填平傷害的,所以我打算親自動手讓你徹底康復。”男子深呼一口氣,將右手慢慢放在風小弈的被褥上。
風小弈心中正納悶這家夥究竟想做啥時,
一股悶熱突然從被子裡傳遞而來,如同烈火一樣灼燒著,溫度極高,但從自己的視野來看又並未發現什麽異常。 “嗡嗡嗡~”
金屬震動的聲音從男子手腕處發出,風小弈定睛一看,發現了一個類似於手環一樣的黑色器具。
那手環看樣子有些許精致,外表雕刻著數條金色細紋,以及一些風小弈完全看不懂的特殊符號,不過總體上與甲骨文有些相似。
而此刻,手環上的細紋與字跡正泛著微弱的金色光芒,而且時強時弱與肺葉呼吸一般,貌似那灼熱的感覺也是從中釋放而出。
“你要做什麽?”風小弈百思不得其解發問道。
“自然是醫治你體質的問題。”
“醫師都做不到的事情,你能做到?”風小弈有點想笑,這人怕不是跳樓撞到腦子了。
“與醫術無關,我也不做過多解釋,你只需要細想一下為什麽我能站在這裡,你卻坐在床上就行了。”男子簡潔明了的解釋道。
“為什麽?”風小弈也不知道啊,心裡疑惑了許久,憑什麽一個在上面跳,一個在下面接,為什麽下面那個半死不活,上面跳的還能活蹦亂跳?
“咳咳咳,這就是我的神秘之處了,無論受多重的傷,只要在我的手環作用下,僅僅一天便能恢復個七七八八。”
“所以你跳樓就是為了尋開心。”
“非也非也!”見風小弈曲解自己的意思,男子急忙再次解釋道:“都說的是失憶了,失憶之前的事情,我是一點都不知情,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跳樓絕非是我自願的。”
“等等……你不是跳樓之後失憶的?”風小弈好像聽出點問題。
“嗯。”男子不加思索的承認了,接著便講述起失憶之後到跳樓之前的整個過程。
28號下午,也就是昨天,這名男子在商業區一棟五層樓高的天台處緩緩醒來,剛站起身還沒來得及看清四周,就見到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陌生人迎面走來。
與自己身上的這件衣服似乎還一模一樣的, 不過可惜臉沒有看清楚,但正當自己以為是個熟人準備詢問時,那就直接一腳甩了過來。
自己一個沒站穩,直接被踢飛至護欄上,撞的欄杆變形,背後與肚子同時發痛。
但那個人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又來了一腳,活生生把自己踹了下去,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鍾,男子也很懵逼,但事實經過就是這樣子的。
“也就是說,這不是一場自殺案,而是一場故意殺人案?”聽完之後,風小弈震驚道。
“說不定還是熟人作案,那家夥穿著和我一樣的衣服,很有可能是某個組織的通用工作服。”男子猜測道。
“如果真是這樣,確實應該好好調查一番,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
“?”
這時,牆壁上的投影緩緩發出聲音:“現在緊急插播一條最新消息,聯邦的核心議會成員,慕某因涉嫌勾結大地之子,已被刑法部逮捕入獄,其名下科研團隊全部依法解散,並統一接受調查。”
之前也有發出聲音,但兩人一直沒有注意,但現在場面的寧靜正好讓他們聽到了來自聯邦插播的最新消息。
男子看了眼字幕,隨即輕描淡寫的回復道:“我叫慕容傾城。”
風小弈呵呵一笑,不再關注名字這件事,但不可否認的是,無論他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這件跳樓事件都將變得撲朔迷離。
“那你還知道些什麽?慕容先生?”風小弈淡淡的問道,說著還不忘將一邊的投影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