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了吧?我們是正經的學校的。”華叔哈哈大笑,看他們一臉被嚇到的樣子就覺得心疼,安慰他們,“以後你們就知道啦,每年招生學校都會搞這麽一出,挑幾個幸運兒,剛好今年就挑中了你們。每年還都是一個花樣,俗透了,學院那幫管事的就是頭腦簡單,哼。”
一通電話,何婧已經完全安心下來,也是一個心眼大的女孩,好像這幾天的遭遇跟演了一場戲一樣刺激。
何婧是信了,但是他不信啊,江谷童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他爸媽怎麽就同意了這個荒唐的惡作劇。而他也知道這當中不信的還有知情的K9 一個,他們只是為了照顧女孩子,一起又演了一場戲罷了。
華叔帶他們到臨時的宿舍,而何婧一個女生被安排到了別的年級的女生那邊,但是當只有K9和他兩個人時,江谷童就不那麽客氣了,趁著K9不注意,一記鎖喉就把人抵在牆上。
沒防備被人懟上牆,腦袋還撞了一下,K9反應過來,掙扎加上咒罵,“好小子,敢偷襲你大爺,你想死是吧!”
江谷童身形比K9還小一圈,壓製K9也是使勁了力氣,可是混市井的K9和他這個從學校出來的還是不一樣,懂得怎麽脫困,江谷童沒幾分鍾就被他一腳踢開了,撞到了床邊。
看他這樣子弱雞,K9嘲笑得更甚,“垃圾,就你這小身板還想和你大爺叫板,打過架嗎?小雞仔,大爺教教你什麽叫做打架!”
“你來啊,誰怕誰。”被踢得生疼,江谷童還是爬起來了,可是他碰到了K9床上的包袱的一個硬東西,想都沒想就拿起來防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威脅,“你敢靠近一步,信不信我把這東西給摔了!”
“你敢!”
K9怒吼,樣子跟要吃了他一樣。江谷童也被給嚇到了,才發現自己手上拿的是什麽,心驚手一緊慌了幾下,手上的東西就被K9 給搶走了,同時肚子又被踢了幾下。江谷童躺在地上打滾,他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肋骨起碼斷了幾根吧。K9抱著那罐子緊張地來回檢查,也不再顧及他了,江谷童自己掙扎了起來爬上自己的床。宿舍裡氣氛比之前更糟糕了,現在誰也不搭理誰。
江谷童不是故意的,他要是知道那是什麽,也不可能拿來威脅人,不管怎麽樣他的反應就是一個正常的學生黨見到混社會的人的反應,他們對錯一半。
江谷童是這樣想的,但是K9不是,他現在的想法可能就是弄死江谷童。
原本只是想從K9嘴裡知道點又用的信息,沒想到弄巧成絀。
江谷童主動道歉,“K9,剛才是我不對,不該威脅你,你要是還想打我,等過了今天,你可以再找一個時揍我。”
江谷童不是開玩笑的,但是K9連個眼神都不給他,他也只能作罷。
也是年輕氣傲,江谷童見K9那死模樣,也不再開口說話。
第二天,江谷童了解到,他被抓來的地方只是科研部的一個基地罷了,總部華叔會帶他們去。聽說他們是新生,這裡的人可真的是半點都不在透露一丁點,江谷童想知道更多也無濟於事。反而是K9連宿舍門都不出,天天躺著,好像對這裡一點也感興趣。
要說這個研究基地,但凡江谷童腦子清醒點都相信哪一個學校的科研基地會建設在深山老林裡,而他和何婧說起,何婧好像吃了迷藥一樣,對這些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而那天華叔要帶他們離開的時候,竟然是叫直升飛機來接送,江谷童滿是疑惑的內心差點控制不住了。當在飛機上華叔轉過頭對他們不明所以地笑的時候,江谷童想尖叫,但是下一秒他已經再次昏迷,昏迷之前都是坐在旁邊安然無恙的K9的冷笑的表情。
江谷童當時的想法就是:K9這張毀容的臉果然不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