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箍住了肩膀,江谷童把何婧擋在身後,跟這幾個工裝對峙。小縣城長大的他從小打架到大,可沒有一次想現在緊張到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的。
工裝男被他們的反應給笑出聲了,松開了江谷童,聲音還柔和了不少,問他,“新生?”
什麽新生?江谷童不明白他們為什麽這麽平靜自然,然而那個廣播說他們是新生,他沒忘。
工裝男見他不回答,眼睛掃過他們的手腕,了然,搖了搖頭,對身邊的一個女生說,“小栗,你帶他們去會室。”
“不用!”
江谷童想拒絕,可是工裝男已經帶人進電梯了,留下的女生表情冷酷,生人勿近的樣子,好像對著差事也不是很滿意,所以在看到江谷童滿是防備的樣子,更是不耐煩,斜了他們一眼,說,“跟我過來,別耽誤我時間。”
叫小栗的女生已經先走了,也不管他們會不會跟上。江谷童現在心裡更亂了,如果之前是因為認為自己是被綁架驚嚇了,那現在他就感覺是在做夢。他沒有聽錯的話,剛才那個工裝男進去的時候說了一句“怎麽每年都有幾個這樣的?”
還有新生是什麽?什麽是新生?江谷童覺得他好像聽不懂語言了一樣。
“江……谷童,我們走吧。”
也不知道怎麽這時候的何婧竟然比他還清醒,提醒他那個叫小栗的女生已經不耐煩地在前面等他們了,他們也該跟上去了。
江谷童清醒過來,看著何婧,這個長相身材都不差的女生,他不確定她是什麽角色,把自己的胳膊從女生的胸前抽出來,問,“你認識她?”
何婧還沒注意他臉色不好,她還是在注意小栗的動態,好像那才是最重要的,但又不敢太大聲,“不認識,我記得好像是在抓我來的那個男的手機裡看見過,他跟我說要聽這裡的人的話……”
“是嗎?”江谷童說,“那我們走吧。”
何婧捂著手腕點頭,跟在他後面。江谷童知道她的動作是在幹嘛,因為那顆血痣又在刺痛了,他也一樣,還想在提醒他們趕緊集合。他們逃得太順利,這裡的人見到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江谷童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被什麽人控制,但目前來看,把他們綁來,還讓他們能自由活動,那麽就證明不怕他們逃走,也說明他們逃不掉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江谷童知道自己安全,那麽逃走這件事不必要硬碰硬。
小栗見到他們跟上來了,離他們還有一步時罵了一句,“白癡!”
所有人的反應都太超乎理解范圍,江谷童甚至不確定他身邊的人到底正不正常。何婧突然扯了扯他的衣服,低聲問,“你是不是收到了一個惡作劇的信封?上面說我被一個學校錄取了……”
“你也收到了?”江谷童驚訝。
何婧點頭。
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眼中的意思兩人都明白。只是江谷童沒想到的是這並不是他朋友的惡作劇,而是有預謀的綁架,還是全國范圍的,這是什麽樣的組織,在控制他們的生活?
他們再會室裡見到了K9,一個像是混社會的男生,即便和他們一樣大,可是他眼角的傷痕,還有他狠戾的眼神,很平靜地坐在椅子上,他們出現在這裡,他是最平靜的一個,好像知道什麽一樣。江谷童和他對視一眼,心裡更肯定這個男生一定內情!
小栗把他們帶到會室門口就走了。
現在就他們三個在會室裡,江谷童還沒開口,何婧又開始哭起來了,是那種偷偷抹眼淚那種哭法,雖然有些煩人,但是聽著可憐,特別是江谷童見過她嚇壞了還不敢大聲哭出來,就知道這個女生個人素養不錯。擠扁他們三個人各懷心事,江谷童也是見不得一個女生這樣子。
“何婧,和你聯系的人有和你說過這裡的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