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開著一輛三座三輪摩托車疾馳在馬路上,也不管什麽紅燈路燈,必要時還會開到人行道上,因為挺寬敞的。
“哈哈哈~風好大,好爽~”
花雙手往後伸,就像是伸懶腰一樣,那白襯衣裡纖細的腰肢在陽光的襯托下若隱若現,過路的人無一人不行注目禮。
“喂,你這家夥,給我把頭盔帶上!”
羽頭上青筋暴起,怒氣衝衝的說到。
“哈哈哈沒關系嘛,我相信你的車技!老司機~”
“不過沒想到的是之前因為有地方放東西才買的三輪摩托的額外座位竟然排上用場了,挺意外的,或許這就是命運哦~”
花還是那個老樣子,始終沒個正行,說好聽叫活潑,說難聽點就是沒心沒肺。
“哈哈哈,花姐你說的東西……”
思雨低頭看了看,那景象就像離譜媽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有啤酒罐,薯片,香煙盒,還有幾瓶紅酒。簡直邋遢的像花能乾出來的事,不過紅酒顯然不像是花能消費的起的玩意,估計是哪次行動在現場順手牽羊的吧。
花看到思雨低頭陷入了沉思,不禁也有點害羞,急忙開口到。
“那是你沒來嘛,姐姐我寂寞的晚上只能借酒消愁,因為那個羽就是個木頭腦袋,根本不關心姐姐的感情生活。”
花邊說邊用雙手蓋住了臉,就像犯錯了的小女生,委屈極了。
“我說你們兩個,別打嘴炮了,到現場了,準備工作了。”
羽停下了車,此時三人發現自己在s市最繁華的十字路口,平時這裡就是紙醉金迷的代名詞,都是瘋狂的年輕人盡情揮灑出青春的顏色。
“花,我們走,思雨在車上待命,如果我們兩個人出了什麽事,你就打電話給協會請求支援。”
羽從車上跳下來,然後松了松領帶說到。
“走嘍,走嘍,開始工作了。”
花從車上下來眼神和語氣也逐漸變得銳利起來。
“他們兩個,好帥啊~”思雨在心中暗想到。
此時襲擊現場警察們用警車圍住了惡魔,不時還有幾個警察開槍讓惡魔在原地無法動彈。
“惡魔獵人協會,接下來我們來接收處理。”
花拍了拍為首的胖警官說到。
“啊,好,接下來拜托你們了。”
胖警官一直精神緊繃的盯著惡魔,完全沒注意到花的到來也是被嚇了一跳。
“哦對了,讓你們的人趕快撤離,戰鬥波及到你們的話,我們也不會有任何的報銷的。”
羽沒有回頭徑直走向了包圍圈內,邊走邊說到,氣場和殺氣全開,就像是來自地獄索命的惡鬼,嚇得在場的警察馬上開車撤退了,有些心理承受差的愣住了原地。
“啊……吼……啊”那隻惡魔也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擺出來迎擊的架勢。
“啊~沒勁,低級惡魔啊,連說話都不會,只會遵從著誕生的本能啊。”
“啊……錢……我要錢……”
“哦?我收回你不會說話的話,嘛,誕生在繁華區的惡魔,這種本能也說的過去,我就稍微認真一下吧。”
“妖刀.血月!”
此時清脆的“刷”的一聲,一把類似於武士刀的出現在羽的腰間,看似是黑色的刀鞘,實際上仔細看的話就知道那是紅色,只不過紅的像黑色的一樣,深邃的讓人看一眼都會無法自拔。
此時羽把刀身緩緩的從刀鞘中抽出,
眾人也知道了為什麽這把刀叫血月,血紅色的刀身映著太陽的光輝,發出妖媚的光芒,恍惚之下仿佛真的一輪血月在羽手中握著。 “露娜,出來吧,到你工作的時間了。”
羽毫無感情的輕聲說到。
此時一團血霧一般的東西在羽身板慢慢凝聚,形成了一個穿著和服的女生,她緩緩張開了雙眼,深邃而血紅的雙眼盯著惡魔。
“這次的惡魔好弱,這點程度就把吾叫出來嗎?”
露娜用非常傲嬌的語氣說到,聽見這話人稍微帶點智商都知道真實意思。
“怎麽不早點把我叫出來,我在刀裡面待著快無聊死了~”
羽有些無奈,“好啦好啦,露娜大人,我下次會早些叫你的。”
然後突然語氣一轉。
“十三刀式,七之式,月光一閃。”
羽擺出架子,此時露娜也懂了羽的意思,伸手拍向了地面,頓時一雙雙手從惡魔腳下深處,然後固定住了惡魔的雙腳,頓時一到血紅色的身影閃過,只看到羽好像瞬間移動一般出現在惡魔身後。
惡魔此時也反應過來了馬上轉身想抓住羽。
“錢……錢……”
羽站直後說到,“你已經死了。”
只見惡魔雖然轉身到了後方,但被露娜抓住的下半身還面朝前方。
“噗呲~”
惡魔還沒伸手就斷成了兩段, 羽順勢把刀收回鞘內,然後轉身往露娜走去。
“哼哼,凡人呦,你不會忘記與吾的契約把……”
此時羽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棒棒糖,順勢放進了露娜嘴裡。
嗯!
“做的不錯凡人,這正是吾所需的,嗯~甜蜜的味道,不過下次你得拿出必要的代價我才會繼續幫你,這是對神明的貢品!”
露娜嘴上這麽說,但臉上的一陣羞紅已經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
“好了吾要回到吾該回去的地方了,哼哼,凡人,下次再見到你不要被惡魔打到半死哦~”
“哈哈哈……”
露娜邊笑身體也慢慢變成一團血色的靈氣回到了刀身裡,刀也慢慢消失了,好像剛剛什麽都沒發生,只不過地上的糖紙告訴眾人,剛剛不是夢,是真實發生的事。
“走了,花,回家了。”
羽回頭跟花說到。
“啊~真不公平,我還沒出場呢!”
花氣憤的說到,臉上浮現出一陣陣潮紅。嬌軀也氣的發抖。
“好啦好啦,下次一定……”
羽邊說邊走向摩托車。
晚上,s市廢車場內。
“老大,我們可以行動了吧。”
說話的是一個狼人樣子的惡魔,他站在飛車堆積成的山堆上面,銀白的毛發在月色下熠熠生輝。
而在他下面的黑衣人說到。
“可以了,已經到時候了,契約之時已經到來……咯咯咯咯咯咯。”
嗷~
滲人的笑聲和狼嚎響徹了夜晚的廢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