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敏氣得起身就要去追,天銘服下千年石鍾乳立即就好多了,立即拉住軒轅敏道:
“窮寇莫追。你一個人追去太危險了。等軒轅昊,無悔等人攻打他們時,我們再報仇也不遲。”
軒轅敏仍是非常生氣,但還是沒有追去。氣鼓鼓地說道:
“好吧!就再讓他多活幾天。”
天銘看著逃跑的異族族長,捂著胸口,痛恨地說道:
“逃走竟還敢放大話,幸虧你跑得快,不然我非讓你嘗嘗萬蟻蝕骨之痛。看我不拆了你的老巢。”
小團子又變小飛到了天銘肩上,問道:
“天銘你沒事吧?”
這時軒轅敏也急忙跑來問道:
“天銘你怎麽樣啊?”
天銘捂著胸口,假裝痛苦地說道:
“你說呢!我被一個上仙商品的高手打了一掌,沒死就已經慶幸了。”
小團子則投來一副虛偽的表情,說道:
“我剛才還見你生龍活虎的和異族族長戰鬥呢!”
“你個沒良心的,我還不是怕你吃虧。忍著重傷幫你,你竟還這麽說我,早知道我就不幫你了。”天銘生氣道。
軒轅敏急忙說道:
“你們別吵了。你快再喝點千年石鍾乳吧!”
天銘聽到千年石鍾乳,一臉痛苦地說道:
“你看我為了你連命都豁出去了,你能不能給我一點你的千年石鍾乳啊?”
軒轅敏剛還一臉擔心,瞬間就生氣地看著天銘道:
“我給你一個豬頭,你要不要啊!”
說著還向天銘展示了自己的小手。
天銘急忙說道:
“你看你還當真了,我就只是問問。就算你主動要求給我,我也是不會要的。”
“哪還躺在地上幹嘛!快起來。”軒轅敏說道。
天銘坐起身,靈識掃過自己的身體,簡直不忍直視。體內的大部分器官幾乎全部被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之前體內的千年石鍾乳一直在慢慢地自動修複著體內的器官,否則天銘剛才肯定死於異族族長的那一掌下。
讓千年石鍾乳自動修複還不知道得多長時間,於是天銘運轉功法,開始調用體內的千年石鍾乳一點點修複內傷。
過了很久,天銘吐了一口體內的淤血,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原本蒼白的連也頓時變得紅潤起來。
軒轅敏見天銘又吐了血,還是黑的,擔心地急忙問道:
“沒事吧?”
“沒事,這是體內的淤血,吐出來就好了。”天銘說道。
軒轅敏見天銘身體也好了,於是問道:
“那我們接下來幹什麽啊?”
天銘嘴角上揚,緩緩道:
“當然是給異族族長幫點忙啊!我們給他幫忙了,他當然也得送我們點謝禮吧!”
軒轅敏不知道天銘在說什麽,生氣道:
“說人話。”
天銘隻得通俗地說道:
“那異族族長自己說了,他已經在他那寨子中埋伏了許多的妖獸。而軒轅昊那些人要是真的直接去攻打的話,肯定會被那些妖獸統統殺死,就算沒有全軍覆滅,但也肯定損失慘重。我們可以告訴他們,叫他們提前做好準備再去攻打。”
“那謝禮又是怎麽回事?”軒轅敏問道。
天銘笑著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哼,我還不想知道呢!”軒轅敏見天銘還打啞謎,生氣道。
“我們走吧!”天銘道。
天銘見軒轅敏生氣,不理自己了。於是說道:
“你不走那我可走了。”
軒轅敏見天銘真的走了,心裡氣憤道:
“你敢走得話,看我不把你打成豬頭。”
天銘見軒轅敏仍站在原地不走,天銘有些發慌。折回去,走到軒轅敏面前說道:
“姑奶奶,我們走吧!要是軒轅昊他們去攻打異族得話就完了。那我就跟你說謝禮的事吧!”
“我才不聽呢!我們走吧!”軒轅敏高興地向前走去。“快點跟上啊!不然就晚了。”
天銘看著這一情況一頭霧水,這是什麽情況啊!剛才還生氣,突然就高興起來了。這還是那個軒轅敏嗎?
“愣那想什麽呢!快走啊!”軒轅敏見天銘還在那,催促道。
天銘有些摸不清軒轅敏的情緒了,怕再惹她生氣,急忙跟了上去。
天銘看著遠處的人群,大約得有五六千人吧!他們也快要出發了。
軒轅敏看著遠處的人群,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們為什麽不直接去跟他們說啊?”
天銘有些無奈,隻得解釋道:
“我們是什麽人?我們只不過是兩個小嘍囉罷了。你再看看他們,人家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比我們修為高,背景比我們強。我們說的話他們會相信嗎!就算他們勉強相信了,那我們也肯定走不了了。他們肯定會帶上我們,到時候我們可能瞬間就被那些妖獸給吃了。我們在一旁看他們表演,不好嗎!”
“你也太壞了吧!要不我們不告訴他們算了。”軒轅敏說道。
天銘震驚地看著軒轅敏。
軒轅敏見天銘直直地看著自己,心裡有些虛,笑了笑。
“我只是開玩笑的,我這麽善良又怎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送死呢!”
“要不我們真的不告訴他們了。”天銘說道。
這回輪到軒轅敏驚訝了,有些不確定天銘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假的啊!你還真的相信了。我們跟他們是同一陣營的,異族族長又是我們的敵人,他們和異族打得熱火朝天才對我們有利。”
“那我們怎麽告訴他們啊?你有不讓直接去說。”軒轅敏問道。
“山人自有妙計!跟我來。”天銘說道。
天銘和軒轅敏來到更遠處,天銘寫了一個紙條,上面寫道“原始人控制了太上秘境的所有妖獸在他們寨子中埋伏你們。”
天銘在地上撿了個石子,用紙條包裹住石子向一個衣著華麗,身後站有眾多護衛的公子頭上扔去。
那個衣著華麗的公子正嫉妒地看著台上的周常風,突然後腦杓被什麽東西砸得巨痛。他立即捂著頭,憤怒地向後看去,並咆哮道:
“是誰?”
那公子環顧四周見沒人站出來,怒目圓睜地環顧身後附近的人。
“本少主再說一遍,到底是誰砸的?”
凡是被他盯著的人都紛紛搖頭。
天銘和軒轅敏又換了一個地方。
軒轅敏看著遠處的情況,向天銘問道:
“你怎麽就確定那個人說的他們就相信呢?”
天銘笑著道:
“看看人家的衣服,一看就價值不菲。再看看人家眾多的護衛,一看就背景很強大。他說的話肯定有分量啊!”
軒轅敏點了點頭。
這時他身旁的護衛,發現地上包裹著石頭的紙條,急忙撿起來遞到那少主面前。
“少主你看?”
那少主這時被沾血的紙條吸引了目光,接過打開一看。臉上也沒了憤怒之色,取而代之的是震驚還帶有一些欣喜。
他立即向周圍的人說了紙條上的消息,頓時人們議論紛紛。
台上的周常風見到台上的情況,起身緩緩說道:
“都給我安靜。”
頓時下面鴉雀無聲。
周常風問道:
“你們都談論什麽呢?”
那少主立即想上台,周常風開口道:
“這不是你能上來的。”
那少主眼中閃過一絲陰厲,瞬間又消逝了。笑著對周常風說道:
“那原始人控制了大批的妖獸就等著把我們一網打盡了。”
一旁的軒轅昊,無悔等人都看向了這邊。下面人們議論紛紛。
“你是怎麽知道的。”周常風問道。
“有人拋來了紙條,這消息就是上面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