蠑螈獸見天銘停了下來,也沒再立即出手。
蠑螈獸看向了小團子,因為小團子雖然修為比自己低一點,但小團子給他的威壓讓他很不舒服,這是來自血脈上的威壓。
蠑螈獸又看向天銘,輕蔑道:“小小的人類,竟還妄想得到靈藥!真是癡心妄想!”
天銘見蠑螈獸身上的傷口在緩慢地愈合,知道蠑螈獸這是在拖延時間恢復實力。天銘豈能如它所願,諷刺道:“小小妖獸竟還敢在你大爺面前耍花招!你還嫩了點!本大爺非打得你自己都不認識你自己!”
說完就與小團子立即向蠑螈獸發動了攻擊,天銘一直秉持著前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原則。
蠑螈獸見兩人衝來也絲毫不慌,毒液不斷地射向小團子,迫使小團子根本近不了蠑螈獸的身。而蠑螈獸不斷揮舞著長長的尾巴向天銘刺來,陰冷鋒利的彎鉤使天銘疲於應對,有幾次差點都被刺中,還好被天銘都驚險地躲了過去。
蠑螈獸也好不到哪去,雖然修為達到了九品,本身就身受了重傷。原本以為只有天銘這個六品的低微小仙,沒想到竟還有能讓自己感到威壓的一個八品修為的幫手。
天銘見自己偶爾打在蠑螈獸身上攻擊連蠑螈獸身上的鱗甲都打不破,而蠑螈獸攻擊的余波就把自己快打成重傷了。無奈隻好拿出了便宜師傅給的砍樹的斧頭,總比空手上強吧!果然,斧頭砍在蠑螈獸身上,輕而易舉就破開了蠑螈獸的鱗甲。蠑螈獸也是一驚,原本見天銘連自己的鱗甲都破不開,也就沒把天銘放在眼裡,專心對付速度飛快的大鳥。見天銘拿出一把破斧頭,更是滿臉鄙夷,要不是現在正值生死攸關,一定會嘲笑天銘拿把破斧頭就像破開自己的鱗甲,以為你那是帝器啊!
結果打臉的竟是自己,那把破斧頭竟輕而易舉就破開了自己的鱗甲。蠑螈獸有些震驚,一不留神就被小團子抓了一爪,頓時一塊血肉就被抓了下來。蠑螈獸徹底憤怒了,瘋狂的向天銘衝來,想要先解決容易拿捏的,再好好對付那隻大鳥。
天銘見蠑螈獸竟不顧小團子的瘋狂攻擊,鮮血向大雨似的散在湖泊中,衝向自己。天銘立即想要逃走,怎奈離得太近,修為低,速度不快,又怎逃得掉,索性還不如拚命一搏。
天銘立即就攜著斧頭躲開了蠑螈獸的毒液,但被蠑螈獸一爪子拍得吐血,接著蠑螈獸的彎鉤已來到了天銘的胸口。天銘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他有些不甘,不甘自己命運才有專輯就要死去,卻又無可奈何。這時他更加無比地渴望實力。
小團子顫抖著聲音大喊道:“天銘躲開!”
天銘慢慢地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他想到了父親,母親,想到了妹妹。永別了!
突然,一聲清脆的兵器碰撞聲在天銘的胸口響起。天銘立即想到難道是師傅聽見了打鬥聲,來救自己了,立即睜開眼睛看去,瞬間天銘再也感受不到什麽危險了,直接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地吸引並陷入了其中。
一位身穿一身潔白長裙,身材瘦一分則顯瘦,胖一分則顯臃腫,
恰到好處的曼妙身材,
面帶紗巾,
給人以冰冷,
長發飄飄的女子。
天銘喃喃道:“原來真的有仙子啊!”
女子手執細劍擋住了蠑螈獸的彎鉤。
女子冷眼看了一眼盯著自己的天銘,天銘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尷尬道:
“抱歉哈!我不是有意的,
實在是你太美了。” 雖然天銘因為紗巾無法看到女子的容貌,但肯定女子的容貌絕對傾國傾城。
女子沒有理會天銘的花言巧語,瞬間就與蠑螈**戰在一起。
天銘急忙道:“小團子,你也別閑著啊!幫幫這位漂亮的仙子。”
小團子立即衝了上去,在一旁協助女子,牽製蠑螈獸。
漸漸地蠑螈獸已經落入了下風,天銘發現女子的實力很強,修為應該是上仙境,只不過戰鬥技巧很是生疏,要不然蠑螈獸早該死了。
天銘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胸口還有些痛,但還是強忍著站起來準備偷襲蠑螈獸。
天銘見女子一劍劃在了蠑螈獸身上,吸引了蠑螈獸的注意。天銘立即察覺這是個好機會,丹田處靈力瘋狂運轉,天銘迅速來到蠑螈獸身後,一斧子砍斷了蠑螈獸的尾巴,蠑螈獸頓時吃痛一聲,半截尾巴向天銘抽來,天銘見躲不過,立即把斧頭擋在胸前。
天銘頓時覺得五髒六腑一陣劇痛,便向湖中落去。女子這時也一劍捅近了蠑螈獸的心臟,蠑螈獸隨即也掉落下去。
女子見天銘快要落在水中,急忙向天銘飛去,一把抱住了天銘,隨即把天銘帶到了湖邊。
女子冷聲道:“醒醒!”
見天銘沒醒,於是給天銘喂了一顆丹藥。
天銘體內的五髒六腑立即緩緩地修複著。
過了一會兒,天銘慢慢地恢復了意識,感受到觸及的柔軟及淡淡的桂花味。天銘哪舍得醒來,當然是繼續裝還在昏迷不醒。
奈何總有小人斷人美事。
小團子道:“仙子要不你先走吧!我來照顧天銘。 ”
女子冷聲道:“那你照顧他吧!”
天銘真想一腳把小團子踹飛-,隻得緩緩地睜開眼睛。
從下面看去又是另一種美,天銘極力想看清女子的容貌,但因為該死的紗巾,總不能得償所願。
女子見天銘好巧不巧地醒來,頓時就發覺有些不對勁,立即把天銘丟在了地上,冰冷道:
“你早就醒了,對不對!”
天銘被摔得捂著胸口,慢慢地站了起來。天銘又怎會承認,痛苦道:
“你也太狠心了!我傷得這麽重,才剛醒來就把我丟在地上。現在我渾身都非常痛。”
女子沒有理會天銘,準備離開這裡。
天銘見女子想走,急忙上前攔住道:“多謝仙子的救命之恩!天銘無以為報,願以身相許!”
女子瞬間來到天銘的身邊,不知何時抽的劍,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也冷了下來,冰冷道:“再敢亂說,那你就永遠也不用說話了!”
小團子見狀,急忙想上前解救天銘,
天銘急忙道:“小團子我沒事!仙子這是跟我開玩笑呢!”
事實上,天銘瞬間被驚到了,喉嚨上下來回移動著,接著天銘笑著用手指捏著抵在喉嚨處的劍往外移開,笑著道:“開玩笑的!仙子的救命之恩,天銘銘記在心,敢問仙子姓名?今後天銘一定相報!”女子沒有理會天銘,收回劍就走了。
天銘頓時松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女子竟這麽嚇人。接著恨恨道不過老子喜歡,早晚把你拿下,只不過可惜不知道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