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人生不可能時刻都保持著精彩,它充滿了各式各樣的情緒,喜、怒、哀、樂......還有靜,所有的情緒所帶來的感覺都是短暫的,唯有平靜才能長久,應該說我們大部分時間都屬於靜才對,因為我們都是一個“無心”的少年。
靜可以有很多種體現,發呆、枯坐、眺望遠方和諸如此類的一切,把他們總結起來就是——百無聊賴。
每當百無聊賴的時候,腦海裡總會閃過一些殘破的記憶碎片,畫面中的是我從未見過的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我既不知道它們從哪裡來,也不到為什麽會有一種莫名熟悉感。
“哎,真是讓人頭暈。”
此時正九值月的一個的豔陽天,下午的溫度總是讓人經不住打瞌睡,太陽光從窗外透過他的五指照耀在了少年的臉上,略顯蒼白的臉蛋因此多了一抹健康的紅暈。
“你說,我為什麽那麽‘多情’呢?”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人回答他,有的只是時鍾的滴答聲、電器的轟鳴聲以及屋前大樹的知了聲。
隨著這些樂器的響起,床上的人也漸漸沒有了聲響......
已經記不清那具體是哪年那天了,只有微潤的細雨還在在記憶深處灑落,一個人漫步在雨中,具體要去哪裡,走的什麽路,要去做什麽都變得模糊不清,只有......只有什麽呢?頭好疼啊,但是一定要想起來啊,那是死也不能忘得事情啊!
“風,你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拯救一切的可能!”那是誰在吼叫,那是誰的臉,為什麽會有那麽多血漿,從頭頂灌滿了全身......
“風,再見了,我們還會相見的,也許很快......“周圍的一切開始崩塌,剩下的唯有一片虛無。
“你是誰,為什麽我會在這裡,為什麽你知道我的名字,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顯然這些話語只會飄向虛無,永遠也得不到回答。為什麽......為什麽我會難過,像要失去什麽最重要的東西一樣。
渝楓區,在哪較為偏遠的山林中,一棟小洋樓屹立在半山腰中,臥室內,他弓著身子側躺在床上,雙手死死抱緊潔白的床單,似要保護什麽重要的東西一般,與此同時,眼淚像開閘的洪水染濕了枕頭。
“風,風!怎麽還沒起床?太陽都西下了”伴隨著一陣上樓腳步聲,櫛風被驚醒了,奇怪,怎麽枕頭都濕了?“你問我?我還沒問你為什麽睡午覺睡到太陽西下呢”媽媽的聲音包含著責怪的意思,好啦,最近有點嗜睡,沒定好鬧鍾,下次不會了。
“把枕頭收拾一下,下來做飯了。”沒等他反應,媽媽已經順著樓梯下去了。哎!櫛風拿著枕頭到陽台,把它掛在晾衣杆上風乾。
此時,正是夕陽西下時,落日的余暉照在這棟洋樓,也照在了少年的臉上,滿牆的爬山虎經過一天的暴曬顯得有點無精打采,落日的晚風帶著夕陽的余溫吹亂了少年的黑發,也吹散了樓頂的吊蘭,沒有灼熱,只有一股暖洋洋的氣息,風中帶著花的芬芳,讓櫛風不在感到迷茫。
不管明天怎樣,只要活著就會有希望,不管發生了什麽,我隻想說一句。
活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