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伏天在掰手腕上依舊落敗於那愚蠢的妹妹,但卻是能感覺到她已經沒有保留實力,雖然已經保持零勝率,但含著淚著的伏天終於看到一絲勝利的曙光。
這一天整得部落少年回家的時候都灰頭土臉,任家裡人如何詢問都閉口不言。
伏天拍著手裡的灰塵慢慢向著部落外走去,他將部落裡所有少年都摔一遍完全不是為了報前面自己被摔的仇,而是為了檢驗自己目前的實力,目前看來很滿意。
其中就屬小胖最為淒慘,前面伏天摔跤他都沒在部落,而是跟著狩獵隊去狩獵,伏天索性想著把前面沒摔過的份都給小胖摔上。
事實證明突破第七條經脈後身體素質有著巨大的提升,那些少年在他面前就跟小雞仔一樣毫無還手之力;只是那個以前給他述說摔跤技巧的少年再也看不到了。
部落外圍守衛的戰士多了許多,周邊岩石地帶也布置諸多從森林裡采集而來的荊棘藤條,顯然是因為上次的事情,以防蒼之部落的突然來襲。
伏天也是得到羲的允許,他每天可以走出部落;接受過優秀九年義務教育的他深刻明白實踐與經驗同樣重要的道理。
修煉和提升經驗固然重要,但強大的實力也是需要通過戰鬥不斷磨練的。
以前的他或許穿越後可以在羲的庇佑下,天天過著和妹妹掰掰手腕,時不時通過那剩余不多的九年義務教育知識造福一下部落這種無聊且樸實無華的小日子。
但他看見這個部落每一個人都在為這個家而付出自己那一份力量,甚至為之付出生命,他覺得自己既然能做得更多,那麽為什麽不去好好做得更多呢!
再次踏入洪荒,伏天已經沒有懼怕,但那警惕卻依舊不減,獸皮小包裡也帶了不少治療外傷的草藥。
從進入森林開始,伏天基本很少遇到野獸,不得不說在洪荒當中這些妖獸雖然智力低下,但把生物的趨利避害發揮到極致,除非那種性格極為暴躁的野獸,其余野獸一旦感受到比自己強大的生物都會第一時間避開。
一路上伏天也是發現蛇類這種野獸的奇特,他已經斬殺不下十條企圖偷襲他的毒蛇,對於平常人來說這恐怕是場災難。
但他骨刀只是手起刀落,那些毒蛇還沒有接觸到他就從七寸處化為兩節,在地面上扭動半刻就徹底涼涼。
明明弱的可怕,卻義無反顧的偷襲送死,伏天都好奇在這洪荒當中蛇類竟然沒有被滅族。
沿途並沒有遇到讓伏天有壓力的野獸,當來到一顆有百年的歪脖子旁時,他一眼就發現那堆滿落葉當中的一朵圓形花朵。
伏天眼前一亮,那圓形花朵名叫顏芝,乃是一種對外傷有著奇效的藥草,顏芝花瓣每多一種顏色就代表年份越久,藥效越好。
這顏芝圓形花瓣分布著赤橙黃三種色彩,顯然是一株三色顏芝,少說也得有百年的藥齡。
伏天內心歡喜,他以前只是尋到過一色顏芝,這此出來修煉雖然沒有達到目的,但竟然有如此意外收獲。
觀察四周確保沒威脅之後,伏天剛蹲下伸出手就準備采摘。
突然他眼前一花,一道雪白的身影呼嘯而過,那三色顏芝也隨之消失在原地。
在距離他數十米外,一道雪白的身影停住,全身雪白的毛發,身體在兩條巨大的後腿支持下站立,細小的前肢正拿著那三色顏芝;這正是野獸當中以速度著稱的白卯。
白卯將其中赤色的花瓣直接塞入唇齒突出的口中,
邊吃還邊回頭用那紅寶石般的眼睛盯了盯伏天,仿佛刻意挑釁一般。 看著白卯前肢那僅剩橙黃花瓣的顏芝,又看了看盯著它吃著花瓣的樣子,伏天不知道為什麽下意識腦海中會想起自己那愚蠢的妹妹。
是可忍,伏天不可忍;腿部發力,猶如箭矢一般衝向白卯,那可是他的三色顏芝。
看著衝來的伏天,這隻白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可就在伏天剛要觸摸到它的時候,瞬間消失在原地,化為白色身影出現在先數十米開外。
再次回頭靜靜地看向後方的伏天,空氣之中出現了一絲安靜。
撲空的伏天頓住身形,牙齒緊緊咬住,“大膽白卯,搶我顏芝,辱我速度”;說完便不留余力的暴射而出,朝著白卯擒拿而去,由於太過用力,腳下的地面因此皸裂。
數個時辰後,十分狼狽的伏天雙腿不停顫抖地走向部落,身上也都是粘滿泥土,手中拿著半片黃色的花瓣,牙齒緊咬。
守護在部落外圍的戰士都是一臉好奇他發生什麽,但看到那狼狽加憤怒的樣子最終也沒上前詢問。
進入部落的伏天即使雙腿不停打顫,也咬著牙快速回到石屋,他可不想這個樣子被部落中的人看到,同時也將那隻白卯記到小本本上。
石屋門口坐著的羲瑤正拿著兩顆成人拳頭大小的果實,左一口右一口的咬著。
看到伏天后立刻起身,將右手的果實咬在小嘴上,然後自然地用騰出來的右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屁股,隨後拿下嘴上的果實,屁顛屁顛地跑到伏天身前,毫不猶豫地將其中較大的一顆遞到他面前。
有些頭疼的伏天看到自己妹妹的一系列操作,又看了看遞到面前那已經滿是牙印的果實;果斷拒絕後便直接回到自己的屋中。
羲瑤則繼續坐回門口繼續啃著果實,只是全程沒有注意到伏天的狼狽,可能小眼睛裡全是美味的果實。
不一會拿著枯木拐杖的羲也回來,同樣拒絕自己孫女遞過來的那所剩不多的果實。
夜晚羲用枯木拐杖點在伏天還略微顫抖的雙腿,一抹抹青綠色的光芒湧入;頓時伏天隻感覺發酸的雙腿在快速的恢復。
“爺爺,你為什麽不教導我詳細的修煉呢?”伏天好奇的問道。
其實這個問題在伏天腦海裡存在很久,從他能開始修煉那天開始,他就想讓羲教導他修煉。
但是羲卻隻告訴他晉級方法和一些修煉常識,對於具體的修煉卻閉口不談,反而是一直在細細的教導著羲瑤。
這點讓伏天十分奇怪,他倒不擔心羲對羲瑤偏心,雖然伏天是羲在十多年前的一個冬季從洪荒中抱回部落的,但這些年他待伏天跟親孫子一般。
借著今天的療傷他終於還是問了出來。
羲收回枯木拐杖,眼睛望向屋外,好似望向洪荒一般;隨後收回目光,語重心長地對著好奇的伏天說道。
“小伏呀!在洪荒從來沒有完美的修煉方法,你所見的東西也並非如此這般,修煉是你自己的事情,其實你心底已經知道,只是你自己還沒有發覺,你要記住,堅持用自己心裡的世界去面對你看到的世界!”
聽到這話的伏天心底一緊,總覺得自己這個慈祥的爺爺感覺好像看穿自己一般;但緊接著他隻感覺有些似懂非懂。
回過神來的伏天才發現羲早已經在說完話後就離開房間,他躺在自己的小窩上,在黑暗中默默的念著那句,“堅持用自己心裡的世界去面對你看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