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劉海頓時扇了自己一巴掌,該死怎麽會想到這個問題。這不是白瞎了嗎。這樣循環肯定不簡單了啊,該怎麽辦呢?
一頓思索之後還是決定向上攀岩看看有什麽遺漏的機關。松鼠直接鑽進胸前衣服裡,就這樣一人一鼠開始向上攀爬。
必須要找找到機關出口之類的啊,這地方沒有水,過不了多久身體就吃不消的。攀爬了一段時間後發現前方有塊突出來的石頭,嗯?又是回到原點了嗎?
齊劉海很無奈的又坐在了石頭上,這無限循環好像是根據自己內心所想而自動變化的。剛才要不是想沒有這麽簡單可能早就出去了,這可怎麽辦,必須不簡單才能出去了啊?看著坐著的石頭若有所思。
按理說每個機關幻術都會有都應該有個出口,可是找這麽久也沒見到,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個自己想出來的石頭了。可是這個石頭能起什麽作用呢?
內心想著雖然有些害怕,但困在這裡也沒辦法啊,那就不簡單吧。齊劉海站立了起來雙腿用力一蹬石頭出現了裂縫。
救命,救命啊?什麽聲音?又聽見有人在喊救命,是那個熟悉的女聲,哀怨而悠長。
只是這不是夢境啊,怎麽還有,見鬼,莫非自己之前做夢就是被她入夢了嗎?懶得想那麽多了先解決眼下問題。
要想離開這裡必須抱著必死的決心了啊,才有機會逃離出去。繼續蹬了一腳石頭完全斷裂,齊劉海閉著眼睛抱著躲在懷裡的松鼠瞬間就掉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齊劉海艱難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趴在硬邦邦的地面上,地面還有奇怪的紋路,紋路一圈一圈的很清晰,像年輪一樣,中間還凸起了一條棱只是不知道是什麽。
側起身子看了一眼四周,還是白茫茫一片,只是這次好像不一樣,旁邊的雲霧正慢慢從身邊飄過,可是自己並未走動。小松鼠安然無恙的在旁邊啃著還沒吃完的魚,可能是趁他昏迷的時候從他衣服裡拿去的。
這應該不是之前那個白霧的地方,齊劉海內心盤算著自己剛才跳下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按自己肚子還不餓的情況最多也就昏迷一兩小時吧。
可是這裡不是剛才那片白霧區,因為剛才那片地區他熟悉,地上也沒有這麽硬,也沒有這奇怪的紋路。
怎麽回事?,又是什麽機關幻境嗎?老天不要啊?要整死人啊這是,想想自己才穿越來滿打滿算也是就三天,不說和別的穿越者一樣多厲害,可最起碼也得活著啊,齊劉海內心正哭訴著。
看著這硬邦邦的地上,用手敲了敲,聲音很脆,不像是土地發出的所聲音,更有點像核桃一樣硬。收拾好心情就帶著松鼠沿著紋路一直走去。
走到一處,紋路四通八達,這裡應該是就是紋路中心,沿著紋路這一路走來感覺是走了一個六邊形繞圈一樣。只是這裡是中心,兩邊又有紋路蔓延出去。
這可如何是好?不會像剛才那個洞一樣又是無限循環吧?不能這麽漫無目的走了,得辨別方向。可是白霧蒙蒙看不清前方,該怎麽辨別方向呢。關鍵也看不到太陽。
只能在這個交叉處,先放剛才松鼠還沒吃完的一點魚尾了。把魚尾指向自己準備出發的一邊,然後到了下一個紋路交叉點在放一點魚尾當箭頭。先看清楚這是不是循環紋路再說了。
隨即就和松鼠沿著紋路滿懷信心的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