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壁畫,綠扶就趕緊用手指著中眼,嘴裡念著咒語盤旋起來。
她想用靈力壓製血咒術,可她的靈力根本沒有玄武血咒術強,只能勉強抵抗。
看到綠扶又進入壁畫,齊劉海也安心了下來。便走到帽帽旁邊,等著他啥時候醒。
許久後帽帽睜開了迷糊的雙眼問到:“我怎麽了?這是在哪?玄武呢?”
“你沒在幻境了,出來了,玄武沒出來。”齊劉海說到。
“啊?我怎麽出來的?我隻記得...玄武...”帽帽摸著頭說到。
隨後帽帽站起來走走發現自己一點傷都沒有,就好奇的問:“我是去幻境睡了個覺嗎?怎麽回事?”
齊劉海就把事情經過對帽帽說了一遍,看向壁畫。
此刻的綠扶正艱難地抵抗著血咒術入侵,身體時而盤旋時而翻滾,時不時雙眼泛紅。
這種事情她體會過,雖然比不上綠色液體入侵時那種疼痛,但也不是很好受。
疼痛時隻好在牆壁裡翻滾起來,她沒有大聲喊叫,不想讓齊劉海知道,而是強忍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流下。
“你說綠扶會不會有事啊?”齊劉海擔心的問到。
“應該不會吧,她是妖靈體,尋常法術根本傷不了她啊,只不過...”帽帽回復到。
“只不過什麽?”
“只不過那是玄武施加的咒術,有多強也不知道,當時自己直接不能動然後沒有意識了。”帽帽摸了摸後頸說到。
“沒有意識?對啊,綠扶中了咒術後還是有意識的。”齊劉海安慰著自己說到。
綠扶滿臉質疑著,她眼睛已然血紅,不敢相信玄武施加的血咒術居然這麽強。
玄武可是上古四大神獸之一,靈力更是不只有多少,隨便一個小法術被他使用出來那都是翻江倒海,萬馬奔騰,而且是血咒術這種秘術。
本來她打算抵抗不住就用第三隻眼來抵抗的,可趁她用手指點著中眼念咒語的間隙,血咒術已然入侵成功。
“砰...”牆壁裂開,從壁畫中伸出一隻白嫩的腿,緊接著一個女孩的頭和雙手破壁而出。
聞聲齊劉海轉過頭,腦子裡翻轉昏旋,耳朵裡發出尖音和幽冥之音面前仿佛站著一個鬼影。
“綠扶,你怎麽了?”
她沒說話,左肩處衣服破裂,露出冰肌玉骨,彎著腰低著頭,黑發凌亂,雙手自然下垂,右腿裙擺缺了一口,雙目血紅,看著地上。
說完齊劉海就要走到她面前。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你。”綠扶低語到。
她正在與血咒術進行最後頑抗,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現在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用不出法術打開第三隻眼,悔恨當時沒有那麽認真對待。
以為區區血咒術而已,自己有妖靈體再加上自己用靈力就可以輕松擋下。
“快走,我要堅持不住了。”綠扶用最後一絲清醒大喊著。
“快跑吧,綠扶應該要入魔了”帽帽在地上順勢爬到齊劉海肩膀上說到。
“啊?她妖靈體沒抵抗住血咒術嗎?”齊劉海連忙驚呼道。
“應該沒有吧,不然怎麽會這個樣子,快點跑吧,在不跑就來不及了。”帽帽急促道。
那就這樣丟下她嗎?可她怎麽辦?齊劉海內心是崩潰的,但一想到自己留下也不會有任何好轉,就果斷扭身準備向洞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