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盤旋在光柱前的玄武突然硬生掉落,消失不見,大地也隨之震動起來。來不及多想,齊劉海邁大腳步一下跳入光圈內傳送了出來。
許久後,坐在雜草堆的齊劉海:“玄武怎麽了?你把他定住了嗎?”
綠扶也是疑惑道:“沒有啊,定身術對他沒有效果,我也不知他怎麽了。”
“那你在用眼睛看看”齊劉海好奇的說到。
他想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是什麽另強大的玄武掉下去了。
“不行,今天睜開眼次數太多了,我眼睛會疼的。”綠扶用手捂著中間閉著的眼睛。
雖然她也很好奇,但是比起那種生不如死的疼痛,她更怕。
“那好吧,不管他了,只要玄武沒出來,怎麽都好。”
齊劉海也知道機器也要有休息時間,那種厲害的能力肯定也有冷卻,不然可能會有什麽副作用。現在擔心的是帽帽。
“帽帽他怎麽了,你知道嗎?”
“我看看”綠扶蹲下看著躺在草堆裡的帽帽回答到。
“嗯?,他沒有什麽外傷,呼吸也有,應該是中了和我一樣的定身術吧,可奇怪的是他眼睛微微泛紅了。”綠扶檢查一遍後,又用手捏了捏帽帽嘴巴,看了看舌頭,脖子後回答到。
眼睛泛紅?,紅眼病嗎?這是齊劉海第一時間聯想到的,可是這是異世界應該沒那麽簡單。
“那有辦法知道他怎樣了嗎?”齊劉海隨即問到。
“有啊,我用第三隻眼看一下就知道了,只是得明天再說。”綠扶滿臉疲憊地起身說到。
“那就有勞了。”齊劉海拱手彎腰行禮到。
看著一臉疲勞的綠扶齊劉海也是內心過意不去,這便用比較偏偏君子的行禮,以示感謝。
他不知道為什麽妖靈體還會疲憊,也不知道她身上還有什麽秘密。太多未知,只是在他看來一切都沒有她那張疲憊的臉更惹人心疼
“噗嗤~”綠扶用小手擋著嘴巴可她實在忍不住了。
“傻子,我又不是要死了,我只是用眼過度,我需要休息一下。”綠扶故作淡定的說到。
綠扶此刻已經疲憊不堪,她每用一次眼睛就要翻倍靈力供給。就是那種一、二、四、八,每次翻倍。
今天她用太多次了,早已突破極限。只是在齊劉海面前依舊假裝淡定而已。畢竟她可不想齊劉海取笑她。
不久後綠扶便直接回到了壁畫裡,只要每天第一眼看見陽光的時候眼力就會重置,。
躺在牆壁上的綠扶怎麽也睡不著,翻來覆去。時不時偷瞄那個躺在草堆裡的男孩子。
今天的感覺太奇妙了,她一直不明白。還有那個他說的什麽天山折梅手,那到底是什麽手法。還有他說的什麽江湖?什麽人情世故。
噢,對了,還有他那隻臭鞋。想起之後就朝著齊劉海惡狠狠的背影瞪了一眼。見他要翻身就立馬轉過頭去。
什麽情況,怎麽感覺背後一涼,是太冷了嗎?隨即就把雜草蓋在光腳丫上,也往帽帽身上蓋一些,看著他這隻僅有的白球鞋慢慢閉上眼睛睡去。
綠扶偷瞄時看到他那隻白球鞋,這麽臭還當個寶物,真是...
想著就生氣,可過了一會後她就釋然了。看著他睡睡著的樣子,睫毛輕輕顫動著,嘴角微微輕抿抿出一道優美的弧度。是夢到什麽好事情了嗎?
綠扶翻來覆去睡不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見齊劉海已經醒了過來,走出洞口去。
天亮了嗎?應該還沒有吧,嗯?真的天亮啦?自己的眼睛已經重置好了,便立刻用第三隻眼的能力觀察起齊劉海。
“真美啊。”齊劉海對著大海說著。
抬頭靜靜仰望,一輪紅日緩緩的從雲霞中升起,充滿了對海水的留戀,這時的天特別藍,雲霞也特別的美。
沿著海灘走去,每一處都是那麽寧靜,除了海風和海浪的聲音外,沒有一丁點雜音。
走了一會後來到一塊空處,吹著口哨,解開褲子拉鏈。
咦?他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