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道廣大宗師
“未入江湖想江湖,入了江湖怕江湖啊!”
田敏林看著場上弟子所練陸行術,不由張嘴歎道。
“說來田教頭再過一段日子就輪到鏢局任務了吧!”
說話的人是王天,作為館主。他對董信,周志強二人的武學尤感興趣,這才幾天就聽得董信傳下陸行術,因此過來觀看。
“是啊,快輪到我出任務了!”
“你看這董信豹拳功夫是否正宗呢?”
王天雖然見識過豹拳,他主要修行的卻是虎拳,所以在豹拳上,還是要讓田敏林來看。
“我本來也有所懷疑,但就這一門基本功,焉是旁門別派能為?隻論豹拳而言,他的功夫更在家師之上。”
田敏林的師父正是之前走鏢遇難的長老,這位長老本來就是王天武館內功夫最高的人,可惜一入江湖是非多,走鏢之時被仇家所害。
“快到下一次爭奪生源時候了,你看這董長老和周志強二人值得信任嗎?”
招收生源乃是武館的大事,因為不同弟子適合的拳法不同,所以城中鹽幫,丐幫,五形宗在招收弟子之前必須上報官府,由此地六扇門組織比試。勝者可優先挑選,敗者只能最後再看。
“可以讓董信參與,周志強此人我還不太了解!”田敏林考慮了一下,對著王天回答。
不同於董信,周志強。田敏林作為五形宗土生土長的弟子,更得王天信賴。
“王館主,田教頭!”二人正在說話,看到董信從院子裡出來。
“董長老早啊,我想著董長老什麽時候才能教真本事,董長老果然沒讓我失望。”王天看著校場練習陸行術的弟子,讚了一句。
他卻不知道,董信本來就是兵家中人,沒有江湖武林門派之見。
“武學發展,利己利人。我教弟子,弟子也會教我的!”董信的話大有深意,他手下暫時沒有內門弟子,很是悠閑。
“董長老好心態,董長老覺得現今門下弟子如何?”
王天先是稱讚一句,隨後有深意的問道。他卻不知道,董信雖然顯現在外的搏殺功夫沒有達到一流的層次,可是內功早已打開耳竅,雖然不至於像神話傳說中的順風耳一樣,但是正常一二十米,別人的說話聲,自己卻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董信心中早知道他有什麽想法:“還請館主開示!”
看破不說破,是他在皇宮生存這麽久的心得。不然自作聰明,最終下場,豈不是向當初曹操手下名士楊修一般,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過些日子,有五形宗新會三館會戰,隨後又四大派會戰。我的想法是讓先生代表我館出戰。先生如若兩場皆勝,本館自然也少不了先生好處!”
“董長老不妨試試,我看董長老自從進入武館,便開始觀看各類弟子基本功法,自身修行短短時間似乎也有精進,如果能夠得到指點,想來進境更快。你若表現出色,說不得便有宗主指點,或者能入南少林藏經閣一觀!”
田敏林張嘴勸道,董信聞言一驚。
“能入南少林藏經閣?”
由不得他不心驚,自唐初至今,少林乃天下武學第一大派,素有天下武功出少林,天下武功如少林。
少林門下高手眾多,藏經閣書籍更是浩如煙海,但凡能學到其中些許皮毛,便可以在武林中立足。
“看來董長老對我五形宗歷史還是不夠清楚啊,
我五形宗乃是南少林開創者道廣大宗師昔日在俗家所創,第二代掌門更是道廣大宗師親傳大弟子,說來歷史在南少林之前,與南少林素來關系緊密。可惜現如今門派沒落,只能以南少林俗家門派稱呼。” 王天說起來唏噓不已,隻歎五形宗不如從前,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田敏林。
董信注意到他的動作,看來這田敏林在五形宗也是稱得上的少年英雄了。
不過他更在意的卻是道廣宗師,道廣宗師是唐初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唐初十三棍僧之一。少年時期棍法已經卓絕天下。
先後隨李世民參與了淺水原之戰,並湓之戰,虎牢之戰,秦關之戰,黑虎山之戰。履歷功勳,尤其在虎牢之戰中,棍法達到古籍所載潑水難進的境界,被天刀宋缺讚為,三十年武林當此子為首。
他是十三棍僧中隨李世民征戰沙場最久的武僧,只因戰後少林方丈說其功高可蓋世,法深開二門。自此南下福建,一路上挑戰天下宗師,行俠仗義,借錄各家武林秘籍,歷時九年,開創福建南少林。
更於南少林開創之日,孤身獨鬥八大宗師,力壓群雄,從此將少林寺名揚天下,自此之後佛法盛行,有玄奘取經,有鑒真東渡。
“好,館主賞臉,焉能不去!”
董信眼中生光,如果能借閱少林武學秘籍。結合他當初兵家所學,將一些功法傳下來豈非更容易。他始終覺得自己有自開一道的本事,融匯百家雖非易事,然側身修行豈無難事?
“好,那麽這幾天董長老可有什麽需要,只要我能做到的,大可說出來聽聽!”
王天只是隨口應承,卻不料董信低頭思索,真的點了點頭,一點都不見外。
“借館主方便,正好我這些日子於拳法之上有些滯澀之處,願於眾長老純粹技藝切磋,不動內力。”
是的,內功是一門一派的精髓,關於內功的運用,沒人會和他共同研討切磋,更何況他的內力比這個武館的眾人要深厚許多,這裡的人也沒辦法給他太大壓力,提高他內力轉化的線效率。
可是相反,拳法這種東西,卻不是憑年齡就可以獨霸的。五形宗五種拳術各有特色。他正好可以與眾人切磋,提高自身拳法技巧。從而對五形宗拳術有更深了解,更好的掌握。
這也是他的主要目的,內力有所提升,只要他把拳法再填上去,或許他的功夫就能真正的回到一流,距離他巔峰時期,亦不遠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