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站住腳呢,就看到剛剛那幾個受到驚嚇的洋人,趴在地上直接開始七竅流血,面目開始急劇變形,身體形狀變得詭異起來,旁邊站起來的那個,直接開始狂叫,瘋了!
嘴裡大喊著:“不要來找我,不要殺我,不是我害死你們的等等一些”看樣子得失心瘋沒救了。
其他少部分人好像見怪不怪似的,好像經常經歷一樣,就離的遠了一點而以。
這時我就看到西蒙手下的一個歐洲少尉直接開槍射殺了剛才那三個人,並找來了汽油一把火燒起來了,瞬間傳出了肉香的味道。
就在這時:“呼·呼·呼·呼聲從空中傳出,剛才燒焦的那三個人直接被一團黑影好像是給叼走的,根本看不清楚,我旁邊的面具男拿起一根竹子直接投擲了出去,也沒看見打中剛才那個生物了沒有,就聽到哐一聲,有什麽東西掉下來了。
金也是一瞬間閃了出去,我迅速的轉頭看向閃電,示意他跟過去,他剛好也看向了我,就那麽一秒鍾的時間,金只剩下一個影子了,這時閃電、面具男、大手馬會和幾個洋人都迅速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衝了出去。
快的只剩下殘影···
我看著金的影子愣了一下,想到:“面具男身手估計是最厲害的,剛才的反應那麽快直接投擲出去了竹竿,還隻比金慢了三分之一時間也迅速了跑了出去,金和大手馬會也是一前一後衝了出去。
我們這邊也就是閃電的速度能跟上一點,其他人石頭是個憨憨沒啥用,大寶和二寶力氣大一點(實在是太能吃了),吳算子和武勇都不行,只能動腦子,這裡人都要命,對了猴子各方面都差不多,等他們回來要好好分配一下人員的問題。
等下外面要留下幾個才行。
······
嗯!怎麽還沒回來?
就在我等的快不耐煩的時候,閃電跑了回來馬不停蹄的說道:“晨老大,我們剛才跟著金追了過去,什麽都沒有發現,我們還以為是追錯方向了,正準備往兩邊找呢,就聽到面具男跑到了我們前面在跟大手馬會說話。”
“說話,說什麽話?”我問道。
然後就聽到閃電說道,“他們說是只剩下一條腿了,剛才竹竿是打到東西了,但是被那個生物躲過去了,隻碰到了毛,然後把人的腿整個給帶下來了,那毛所有人都看不出來是什麽動物的。然後我們大家過去也都看見了這樣的情況,之後我就想起來出來好長時間了,我就趕緊跑回來向你匯報了。”
越來越有意思了我心想,現在水裡遊的,天上飛的,就差地上跑的了,一想到這就立馬感覺不對,越想越有可能等會兒陸地生物會出現。
我就讓所有人注意地上的東西,然後就說道:“剛最開始是先從水裡出事的,現在又出現了空中的,事情肯定沒有這麽簡單,恐怕等會肯定陸地上也會出現情況。”
“長官,這不可能這麽巧吧,水裡的空中的,那要是再來個陸地的,不成海陸空協同作戰了,這麽牛掰的嘛。”就聽到武勇在那裡說道。
其他人也跟著說:“對啊對啊,怎麽可能會出現嘛。”
“領導不用擔心,說不定剛才是水裡有個深坑不小心掉下去了呢。”
“嗯嗯,對對,應該就是這個情況。”
我一聽到這,我就狠狠的瞪了武勇幾眼,然後就罵道:“沒看到剛才水裡的血嗎?沒看到只剩下半條腿了嗎?”
“等都死光了,
再想起這麽回事?” “不會不會,或許是意外意外,大家注意注意哈。”石頭湊過來低聲說道。
我一巴掌抽到石頭頭上,罵他說:“你小子不聽我的就給我滾,再在這瞎搞,就把你腿給你打斷,讓你多嘴。”
這小子看我真生氣了,就立馬低頭不說話了,還緊跟著趕緊看看四周的情況,尤其是地上的情況。
其他人也看我真生氣了,也稍微注意了一下。然後我就讓猴子到西蒙那裡跟他說了一下,估計西蒙是沒放在心上,大家該幹啥還是幹啥,我出於好心的提醒就這樣被所有人給遺忘了,事實證明我當時的做法絕對是正確的。
我看看情況,算了不管了,我就給他們幾個人說“那群外國人我不管,只要沒死光(死光剛好結束任務回去),你們要是敢不按我說的做,我發現了直接按軍法處置,絕不姑息,哼!!”
這時我才感覺他們是真正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了,在休息的時候,大家的安全意識提高了許多仿佛進入了作戰狀態,中途我起來的時候就聽到,那邊那幾個好像是在說:“長官也太大驚小怪了,你看那邊那些洋佬多爽,有些還在棺材裡面睡著,這鬼地方晚上這麽冷,還讓我們巡夜,真是的。”
哼哼···我咳嗽了兩聲,他們才注意到我,我走了過去對他們罵道“說什麽呢,再讓我聽到給我滾蛋。”
他們立馬乖乖的站直了身體,警惕了起來,豎起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
吃完飯之後,我看了看出發的時候專門帶的鍋,和在山裡打的野物,心裡想著,估計後面進入裡面之後,只能吃乾糧了。
估計外面天也黑了,大家吃完很快就休息了,不知道是多久的時候,就就聽到慘叫聲從洋佬那兒傳了過來,中間還有很多人打槍甚至還有爆炸聲傳了過來。
外面值夜的人連滾帶爬的衝到我面前跟大家說“外面出現了好多一模一樣的蟲子,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都一起衝出來了”
大寶連忙衝到值夜人面前問道:“我們的人怎麽樣了,有沒有人受傷。”
然後就衝旁邊的人喊,讓他們趕緊去叫醒所有人,讓大家注意安全。
這時我也看到了旁邊全是蟲子,還真的是一大片,對對,就是海陸空可以形容,沒誰了。
這時就聽到石頭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我旁邊縮著脖子站著呢:“地上跑的,還真是呢!老大你太厲害了,算這麽準,大哥你趕緊幫我算算我什麽時候娶媳婦啊。”
我都被他逗笑了,什麽時候了,還在這搞怪呢,沒看到旁邊那群洋人都成什麽樣子了。
沒好氣的讓他丫的滾遠點,別在這礙事。
“害,還真是海陸空呢,我不就隨便說了一句嘛,不要這樣嚇我啊,這是老大說的。”就聽到武勇的廢話。
武勇的話剛完就聽到旁邊的人大呼小叫的說道:“這些蟲子怎麽都跑到旁邊去了呀,我們就旁邊火堆燒死了幾個,還發著惡臭,怎麽其他的都跑到洋佬那邊了。
然後就看到二寶,啪一巴掌呼到那家夥臉上去了說道:“龜兒子你怎麽說話呢,巴不得這種吃人的怪物跑到我們這邊來吃我們呀,腦子沒長毛瑪德,滾蛋滾蛋。”
聽到他們說完之後,大家都發現了,蟲子都跑到洋人那邊去了,浮在水面上的全往洋人那邊去了,洋人那邊鋪天蓋地的。
看完之後就發現面具男朝著我走了過來說道:“這是屍體裡長出來的蟲子,叫屍鱉,專門以死人為食,不知道你們剛才發現了沒有,河底全是骨頭,估計原來河底就是為了放置屍體的,不知道是人為養殖的還是因為其他原因而導致的。因為你們這邊用棺材擋著了靠近河邊的,他們是從河裡出來的,棺材底部有阻擋屍鱉的材料,並且你們還是在火堆中間,剛才的只是零散的被風給吹過來落到火上面燒死的,任何屍鱉都怕火,不會往這邊跑的。”
“嗯嗯,面具說的沒錯,幸虧你們沒像那群外國人一樣睡在棺材裡,雖然有棺材擋著,但是蓋子拿開了,就能進去了,裡面可是屍鱉最喜歡的地方。”大手馬會看了看周圍也說道。
金也跑到了前面,挑起了一個屍鱉看著說道:“你們也真是運氣好,棺材摞起來圍了一圈,口子又生火,不知道是你們運氣好,還是你們知道什麽呢。”
這時大家也都看向我,那眼神好像是我早知道了呢。我就立馬說道:“我可沒猜到,只是因為前面出現水中生物,後面出現空中生物,我才聯想到的。”
我還沒說完,金諷刺的聲音又傳了出來:“我怎麽沒想到呢,好巧呀,哼哼···”
我那個氣啊,不知道說什麽了,我看了看他們,大家還是很懷疑,感覺我知道點什麽。
我還惱火著呢就聽到有人說:“老大,我都沒發現這種情況呢,剛才也沒太注意水中什麽情況,我要是發現水中有這麽多骨頭,估計也能聯想到點什麽,屍鱉確實怕火,棺材能放這裡這麽長時間沒被剛才我們遇見的生物給破壞掉,就能說明了,但是剛好把棺材布置好,又在口子上生活,所有人圍在火堆中間,還有人值班。厲害厲害。”
我操,我要炸了,我就看誰在說,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大爺的誰說的,我也沒想啊,我就是這麽覺得晚上才能睡的著,就為了睡個覺而已,沒想這麽多,也不知道這麽多的事。
周圍人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我,有些人的眼睛裡還冒著星星,感覺我無所不能了,可是我什麽也不懂啊。
我要看看是誰在坑我呢,一看就看到吳算子在那偷笑,糙了個大蒜子,好你個吳算子,你是故意的吧,還在那笑,你給我等著,等出去了看我不讓你扛著個大炮跑到尿血為止,我就跟你姓。
“你們看這地方像不像一個超大號的祭祀場地,河流是一個屍海就相當於祭壇的四周,我們這邊是一個進出口,中間就是祭壇,可以肯定裡面應該有東西。”吳算子在那裡比劃來比劃去,好像確實有點像。
這時就聽到胡勇和猴子同時說道:“嗯嗯,確實很像,以前我們在山裡的時候,好像見過這樣的布局。”
武勇也說道:“嗯嗯,聽說泰山頂也有這樣的東西,會不會跟那祭天的東西一樣啊。”
嗯,確實是的,不過這個地方是在地下,祭天不應該在山頂嘛?
我想了想說到:“這地方不像,祭天一般在山頂上,是祭拜老天爺的,不可能在地下,這根本行不通。”
“你說的沒錯,這個地方不是用於祭天的,是用於祭拜一些當地人信仰的神明或者其他東西。”馬會這時露出一副很專業的樣子說道。
其他人也附和道,這地方確實不像,誰這麽奇怪的把祭壇放在屍體中間的,還養著這麽多的怪物。
到現在還不知道水中的怪物是什麽,剛才從我們頭頂飛走的又是什麽?
接下來根本就無法休息。
休息了大半夜了,也差不多夠了,我看也就大手馬會對我客氣點,其他人根本不鳥我,就只能向他請教到:“馬先生,我們等下是不是還要去裡面,前往中間的小島上去,還是要去什麽地方,能請教一下嗎?”
他看著我笑了起來輕聲說道:“這麽長時間才問我,我還以為你不會問我呢。”
我顫顫的笑了兩下,就看向了他,側耳做出了請教的姿態,我也不覺得有什麽,他身手也不差,懂得的也多,這次任務這麽凶險,多知道一點也有好處,反正看他對我挺友好的,賣點好也沒啥。
然後他又繼續說著,也不知道他具體心裡怎麽想的:“之前我在水面上看了下島四周,上面就是一個祭祀的場地,只不過我覺得我們要去的地方在地下,祭壇只是入口,上面應該是有機關控制著入口,等下肯定是要上島的;嗯,四周估計很危險,你要注意好,別丟了命。”
我看他又不說清楚,模棱兩可的,又跟之前一樣,說了一半不說了,我臉色變得更差了。
他看了看我,拍著我的的肩膀接著說道:“你別不服氣,任何東西都需要自己去發現,每個地方的危險都不一樣,你想要知道是什麽危險,就要去直面危險,不要什麽事情都要去問別人,自己去了解是最好的,也是最安全的。”
“任何事你要是光問別人,你永遠都抓不住機會,有可能擺在你面前的機會你也會丟掉,相信自己,用心去尋找,這是我告訴你的事情。”
接下來他以更加嚴肅的眼神看著我道:“不要以為剛才我給你說了一些好的話,你就想著後面如果遇到危險的話我會幫你,誰都幫不了你,你要是去送死的話,我肯定只在旁邊看著。”
我看著他嚴肅的眼神,我也覺得我好像差了點什麽,以前都是安排好的,雖然這幾年到處跑,但是我都是身不由己,之前遇見的好幾次危險,都是可以預見的。
今天碰見的危險比我之前一輩子遇到的都多,後面還不清楚多凶險呢。
聽完這些之後,我雖然還是有點迷糊,但是好像知道點了什麽,他看著我也不說話了,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從他給我說的這些東西,我感覺到他是想幫我,但是主要是為了告訴我這些消息,從他剛才說話的表情和語氣來看,有事肯定會幫忙的,但是去送死的話,我肯定他不會幫我。
還沒等我想明白呢,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就傳到了這邊,我望過去就看到負責警戒的伍一跑了過來說道:“西蒙剛才叫人通知我們,半個小時後準備進入島上。”
伍一剛說完就聽到其他人說道:“蟲子都沒了,不知道剛才那群洋人準備了什麽東西,蟲子都退到水裡去了。”
這才沒多久,他們就把蟲子趕走了,這是準備的多齊全才能做到這樣。
估計也是知道了,越拖下去越危險。
半個小時後···
我們這邊也沒有什麽準備的,推著竹筏就上了河,這時我才看到河裡全是蟲子在來回翻滾,蟲子好像沒有攻擊我們,我就問吳算子這是怎麽回事?
吳算子還沒說什麽就聽到石頭說:“剛才你在跟馬會說話,我就看到洋人在竹子上刷什麽東西,還給了我們點,我們也刷了,這是剩下的(這東西後來救了我們一命)你看看。”
我拿過來看了下,就是一些乾粉,浮在竹子表面,凝固在上面,然後蟲子就遠離了我們的竹筏,看著挺有用得,其他人身上多少也抹了點,出發前,石頭也往我們身上抹了啥東西,估計也是這個。
出發前那會...
“長官,這是洋人送過來的東西,讓我們往身上抹點。”石頭也不知道在幹嘛,往我身上抹的什麽東西,跟屎一樣的顏色,味道還很難聞,我一看這長相和味道,這家夥還在往我身上抹,我踹了他一身。只見他又立馬爬了起來,委屈的不行唧唧喂喂的哼唧到:“大家都抹了,說是能防蟲子呢,有人去試了, 確實有用,我專門過來給你弄呢,不識好人心,等下等你被蟲子咬的時候,哭去吧你。”
我看著他那委屈的樣子,笑道:“你早說呀,我可不想被蟲子咬。”
他可好,蹬鼻子上臉了,仰著頭說道:“不是不要嗎?別抹別抹,抹什麽你又不怕蟲子。”
我直接罵道:“滾,我讓別人來,你給我滾蛋,等下下面要是有寶貝,沒你小子的份。”
這東西抹在身上味道確實不好聞,非常臭,但絕對不是屎就對了。
後面就出現了這一幕。
瑪德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麽,感覺頭頂有東西,抬起頭來什麽也看不見,黑漆漆的,石頭看著我低頭給我說道:“老大,有沒有感覺頭頂有什麽東西看著我們,但是抬起頭卻什麽也看不見。”
我左右看了看,發現馬會他們三個就在我們旁邊的竹筏上,上面就他們三個,他們三個對著我,抬起頭朝著頭頂努了努嘴示意了一下,其他人啥也沒看明白,只有幾個人有感覺,我就低聲往後面說了說,注意頭頂有危險,其他人才看向頭頂。
伸手把火把對著頭,頂警戒了起來,那群外國人好想忘了什麽,非常大聲的嚷嚷著往前劃著竹筏,看著挺近的,但是劃了差不多十分鍾,浩浩蕩蕩的幾百人,在山洞裡顯得熱鬧的很。
要是沒有什麽危險的話,還挺好玩的。
就在這時,我們的兩艘船和洋人的兩條船,忽然東倒西歪了一下,好像水下有什麽東西過去了一樣,其他人也猛的往水下看了一下,然而什麽也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