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上面的人下來就好,在下面什麽也不知道,耽誤了半天我現在才有時間好好看周圍的環境。這裡所有都顯得淒涼,建築像是經過時間的侵蝕,充滿看破敗和怪,像似經歷過什麽災難一樣。
我們四周全是建築,半截高大的柱子,半邊倒塌的山體,前面看不太清楚,我們前面那邊有光,估計需要往那邊前進,現在上面的人還沒下來,需要探索的時候往前再看看了。
看著看著周圍的情況呢!我們頭頂傳來了聲音,一聽是英語,後面還傳有大部分洋語和零散的其他的語言,我緊緊的盯著上面看去。
我看到了金第一個下來,後面還有很多人順著繩子往下走,這邊剛下來的人就把身上照明的東西和火把點著了,一下子我們的影子在遠處就顯得忽閃忽閃的。
上面還在順著繩子往下滑的人,估計是看到火光和人影了,多少有點激動,從上面往下面的距離和遠了,估計要還看不到下面的影子,都快要崩潰了都。
現在馬上就要到了,激動了一下,然後我就聽到石頭的大嗓門喊道:“老大老大,你在哪啊,我來救你了!!”
我聽到石頭的話,就知道他們也都下來了,這回我心想,估計是出了點小問題,不然石頭不會這麽沒心沒肺的,我還是知道石頭是什麽人的,不知道石頭的為人,要不是一般的事這貨永遠是這樣。
等了沒多大會,上面的人陸續全部到了這裡,我一看似乎什麽事也沒有,就問道:“剛才上面怎麽回事,我為什麽被吊到半空下不來了?”
我i這邊的人臉色都變得有點異樣,那群外國人似乎看到我們這邊在幹嘛,就大笑了起來,那邊越是笑這邊所有人的頭低的越狠,我一看這架勢,得,等下再問,全變成鴕鳥了。
到這我就把石頭拉到了一旁,問他說:“石頭怎麽回事,剛才我和馬會往下滑的時候,上面我這跟繩子怎麽卡住了?”
石頭支支吾吾的不說話,我看他的樣子,又想踹他,然後他看著我嚇一跳,趕緊解釋道:“別打我,不是我的錯,剛才在上面的時候,本來是好好的,我們給你放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們隨身帶的繩子有幾根有問題,辛虧是我發現了問題,就在看到繩子那節出現了問題,我就趕緊讓他們不要在往下放了,然後趕緊找另外的繩子,可是一找居然發現有幾根都有問題,我們所有人都在想,當時我們買的時候,都是沒有問題的,我當時還跟著一起去的呢!!!大家都百思不得其解啊,就在那裡僵住了,然後就···就”
說著說著石頭又不說話了,直接把頭低成鴕鳥,看他的表情我似乎被氣笑了,我在想當時是不是把我忘了,光去找繩子的問題,沒有管我了。
我一想到這,趕緊找石頭核實,然後我緊接著說到:“快說怎麽回事,不說腿現在就給你打斷。”我還是適當的往前走了兩步,把他嚇得往後一躲,就趕緊的說到:“老大不怪我啊,是大家在找繩子為什麽會出現問題啊,不是我把你忘的,你要找就找大家,其實我還救了你一命呢,你不要打我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我倆,我把目光也看向了他們,剛才石頭的話,我也想了想,繩子我專門安排武軍去進行購買的,當時我還讓石頭跟著一起去的,買完回來之後,似乎都沒有什麽異常,從買回來之後到出發,中間就隔了幾天,後面根本就沒有機會來掉包。
這樣想來,肯定是自己人更換的,
洋人那邊都是準備自己的東西,跟我們這邊不搭邊,跟他們關系,只能是自己乾的。 這一路也沒有發現問題,也沒有用到繩子,可是怎麽有人知道我們會下這麽深,要用這麽長的繩子,一根兩根的根本沒啥事,聽石頭的話最少有一半的繩子有問題,這就狠了。
辛虧是石頭先發現的,當時石頭要是隻發現了一根繩子有問題的話,我們所有人都下滑的繩子是我這跟,就算當時我下來繩子沒有斷,後面這麽多人順著滑,難免不會斷掉,後面要想上去,估計也上不去了,上面的人再把繩子往下放,估計也到不了底。
然後這個內鬼當時是順著洋人的繩子往下滑的話,內鬼肯定沒有事。
說不定剛才內鬼已經順著洋人那邊的繩子往下滑了,我們這邊的繩子誰也不知道剛才下來的時候,壞的繩子有沒有已經接上了,內鬼隻想害死我們還是誰?
剛才最先下來的全是洋人,內鬼應該也不是洋人那邊的人,洋人比我們的多,主力都是洋人,如果內鬼是洋人那邊的人,他們不會乾這麽蠢的事。
究竟是誰乾的呢······
我就把石頭叫道我旁邊跟他說道:“我剛才想了想,估計我們這邊有人想害死我和大家,我現在還不知道是誰在這麽乾,你多留意留意大家都在乾些什麽!”
石頭一聽到我的話就炸毛了,一跳三尺高,扯著嗓門喊道:“有人想害死你,想害我們,誰這麽缺德。”
我一看就知道要壞事,你都不知道人是誰,你都這麽大嗓門的喊,人家都不知道你發現問題了嗎,這還怎麽找人啊;我一拍腦門覺得無語了。
我那個氣啊,我還想找到罪魁禍首呢,你可好,直接把所有的計劃全給我打亂了,越想越來氣,不行,我要找個出氣筒發泄發泄,就前面這個石頭我覺得挺好。
石頭看我的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剛才好像是沒聽清楚,剛才好像是說,石頭估計心裡在想,剛才老大說還沒發現誰是內鬼,還悄悄的給我說,明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的意思,我直接嘴巴沒把門,直接一禿嚕給大聲喊出來了。
老大的眼神恨不得生吃我的樣子好可怕,不行,我要躲起來。
然後我就看到石頭直接跑到旁邊的石頭柱子那,直接把身子一縮,頭頂著地板做成卷縮的樣子,就像個在打洞的老鼠,屁股一撅,頭一縮,當個縮頭烏龜起來了。
算了算了,說出去了也好,最少內鬼不敢明目張膽的的傷害大家了。
所有人都聽到石頭大嗓門的話了,有好幾個人似乎明白點什麽,臉色變得不好看,其中就有大寶二寶/吳算子/武軍/猴子,就在石頭剛把話禿嚕說出的時候,我就盯著這邊剛下來的人,他們臉上的表情我全然看在眼裡。
不知道是錯覺什麽的,這會我覺得遠處似乎有什麽東西看著我一樣,又近而遠越來越遠,我猛地一挑下巴,看向了那個方向。
他們看到我先是看向大家,又看向別處,覺得奇怪,然後就全部往這邊趕了過來,我就聽到大寶問道:“怎麽了,剛才出什麽事了,老大誰要害你,我去打死他。”
大寶說的這話,把我逗笑了,我們這麽多人誰能害我,不過害不到我,卻能害到大家,一不留神就全都交代了。
我看向他們幾個就說道:“不要擔心,沒人害我和大家,所有人小心這裡就行了。”
很明顯大家都不信,其實有些人已經想到什麽了。第一個直接挑明的似乎是吳算子,就聽道他說:“老大,是不是剛才石頭把繩子的事情告訴了你,你發現了什麽東西,是不是我們這邊有人想害大家。”
我看著吳算子的臉和他的眼睛,停了兩三秒,對著吳算子說道:“沒有,什麽都沒有,不要亂想!”
我給他的眼神是沒有感情的,裡面充滿了麻木和深沉,他看著我的眼神半天沒有說話,其他人似乎也被這種氣氛給影響到了。
大家似乎想到了什麽···
一年前的某一日,有人回憶道:“長官,我們走的這條道似乎土匪橫行,似乎還經常有官兵打扮成土匪進行搶劫,我們趕緊走吧,他們都是新兵,待在在這裡太危險了;就這個時候,話剛說完,弓弩的破空聲/火炮的呼嘯聲/人員的呐喊聲尋迅速的嘈雜了起來,就看見四周的新兵成片的倒下,炮彈從天而降直接落到了人群中,直接把人炸上了天,弓弩射出的大型箭雨直接從人群穿透了出去,所有人的新兵什麽沒有經歷過,就這樣一次例行出去野外拉練,就變成了地獄的屠宰場,我也被一顆炸彈的余波給震飛了出去,然後我被副手拉了起來,看到眼前的場景,我直接愣愣的站在那,副手使勁的拉我拉不動,我就像是被什麽東西附魔了一般,忽然整個人直接僵硬的不動了,被眼前的場景刺激起了什麽,身體內心深處的東西被刺激了出來,我感覺我的心臟似乎要炸開,整個人的身體開始膨脹,順著嘴直接呼嘯了一聲,直接一個右腿後踏整個人像是一個巨獸一樣, 非常靈敏的奔越了起來,直接單槍匹馬的衝到了敵人懷裡,大家當時直接被震撼到了,所有人似乎有一瞬間的錯覺,感覺我不是一個人,似乎是一個遠古的猛獸出籠。短短的幾秒鍾,所有人就看到我已經躥出幾十米,直接到了敵人窩裡,當時根本看不很清楚我究竟是怎麽回事,就算是我當時的副手也根本不知道我怎麽回事,就知道我忽然就變了,變得陌生了起來,但是副手肯定知道點什麽,在我出去之後,似乎沒有擔心我,就讓大家趕緊在地上裝死。
不到半刻鍾,就聽到慘叫聲和呐喊聲以及求救聲慢慢的消失了,大家當時感覺當時似乎沒有事情了,就有人慢慢的抬頭,當時就有大寶二寶/猴子/石頭和其他幾個人現在還在這裡,其他人沒有跟著一起過來。
大家慢慢的站起來之後,就看到讓大家一輩子都無法忘卻的場景,整個戰場除了他們幾個,就只剩下一個人,那就是王華我。
我也不知道當時究竟是怎麽回事的,事後我一點也不記得當時的場景,他們給我解釋我也沒有會議到。後來又經歷過一些事,我發現只要我進入那種場景之後,我可以壓製,不會這麽快就爆發,或者轉移注意力,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當時大家就隻記得一件事,那就是我的眼神,我渾身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就是髒了一點,身上擦破點皮外,其他都好好的;唯獨就是我的眼睛是麻木的,毫無感情的,甚至給人的感覺就是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裡面就是這樣的人一樣。
就是無法形容,沒有經歷過體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