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生直接往身上加了個隱身咒,原本他是準備直接拜訪藥商的,但現在看來,這個藥商似乎也不是特別乾淨。
至少,藥商不是一個單純的普通人。
溫生直接走向大門,身影一閃,便出現在了門後邊。
藥商的家裝修的富麗堂皇,可以看出藥商的家底還是很豐厚的。
的確,做富人的生意確實更容易賺錢一些。
溫生的神識早已發現藥商具體是在哪個房間,神識掃過,發現偌大的別墅竟然只有藥商一個人,溫生不清楚藥商是否有家人,但怎麽這間別墅連一個仆人也不見有?
溫生心裡稍感詫異,腳步卻沒有停下,他發現之前感應到的鬥法痕跡便是在現在藥商所在的房間。
“咳咳咳……”一個中年男人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旁邊的床頭櫃上擺放著不知道什麽藥材熬成的藥汁。
男人的臉色蒼白,嘴唇發紫,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
這個人就是被稱作藥商的人。
“吱呀……”門突然被打開的,自然是溫生走了進來。
本來溫生是可以不發出任何聲音的,但看到藥商這個樣子,最關鍵的是,溫生發現藥商身上有著很弱的修為,大致在練氣期初期那個樣子。
而那股鬥法痕跡,溫生已然辨別出其中一方便是藥商的氣息。
於是溫生便手動打開了門發出一些聲音,但又沒有撤掉身上的隱身術,他想要藥商知道他來了,看一下藥商有何反應。
藥商能從那些富人階級手中賺到錢,除了他的藥材一般質量很好以外,他本人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在門發出吱呀聲響的同時,藥商便知道有人來了,而且多半便是自己想要等的那個人。
“咳咳……”藥商又是咳嗽了兩聲,像是極為吃力地發出微弱的聲音:“是……孫不凡小兄弟認識的前輩來了嗎?”
隱身著的溫生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這個人這麽直接地就道出了他的身份。
看來,他便是在此等著自己的。
不過溫生卻沒什麽顧忌,元嬰期的實力,讓他有推翻一切陰謀詭計的底氣,至少在現在是這樣的。
溫生直接撤掉了身上的隱身術,出現在藥商的眼前。
藥商瞳孔一縮,看了一眼這個在他看來極為年輕的男人,但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溫生沒有理會他的目光,直接道:“你可知我為何而來?”
藥商要強撐著身體半躺在床上,苦笑道:“那日孫不凡小兄弟來找我鑒定靈……藥材,我賣了這麽多年藥材,看了那幾件東西一眼便看出大概是什麽,我膽子小,不敢說,害怕孫小兄弟背後有什麽高人。”
藥商說了一大串,又劇烈咳嗽起來,慘笑道:“可惜旁邊還有個人,他也看出孫小兄弟的靈果,想要買收到拒絕之後便動了歪心思……”
溫生眉頭一挑,道:“那人是誰?”
藥商搖了搖頭,道:“人們都喜歡到我這裡買賣教材,除了我的貨號以外,便是我從不打聽客人是誰,來自哪裡。”
溫笑打斷他道:“那你……”
藥商直接道:“孫小兄弟是自己沒有隱藏身份,我自然也就知道了。”
溫生點了點頭,示意道:“你等我來肯定不會就只是想說這些吧,你接著說。”
藥商點了點頭,道:“那人每次來都是小心翼翼地,一般他是來我這兒買藥材的,那人其實也不差錢,不過最關鍵的是……”
藥商頓了頓,
道:“最關鍵的是,那人我看出他心懷不軌,便好言勸他,告知他孫小兄弟身後可能有高人,然而那廝好不講理,我好言勸他,他卻完全不理我,我想留下他,沒想到他便直接對我動手!” 藥商慘然,時而又變得很是憤慨,道:“我早年雖然因為一些因緣際會,有了一點淺薄的修為,但與他相比就完全不夠了,很快敗下陣來,那人也是著急去找孫小兄弟的麻煩,才沒有殺我。”
藥商看向溫生,道:“那人使用的招式有模有樣,絕不是跟我一樣的散修,而是有所傳承……那人的樣貌我看有些像淮南人士,前輩……也許可以從這兩方面尋找。”
藥商說完,便又躺了下去。
溫生沉默一會,來回踱步又想了一會。
藥商的話他不全信,但是有些事情卻是可以自己推斷出來的。
藥商選擇躺在這個房間,也許便是把證據擺給他看。
溫生在心裡再次捋了一下邏輯,這次來找藥商雖然有些意外,但終歸還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溫生想了想,取出一道符飛給藥商,道:“這道符可以幫你療傷。”說完也不等藥商回復直接離開了此地。
藥商楞楞地看著自己手裡的符,良久,微微一笑,心想:“這個前輩心還是挺好的。”
藥商極力自辯,只是為了自保與自證清白,沒想到溫生還願意幫自己療傷。
至於那個對溫小兄弟下手的,便自求多福吧。
溫生離開之後,先是給三清宮主發了一道信息。
雖然之前他不認為害孫不凡的是那些世家勢力,但拜訪過藥商之後,溫生覺得還是可以合理懷疑一下了。
至於給藥商的符,不過是順手而為罷了。
溫生發完消息後,深吸了一口氣,辨別了一下醫院的方向,直接飛了回去。
目前溫生掌握的線索,也只有藥商這一點,至於更多的,便只有等後續的消息了。
現在溫生更想做的,也只有先幫孫不凡養傷了。
“你回來了。”孫不凡此時氣色已經好了很多,靠在床頭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電視。
溫生點了點頭,把剛剛順道買的水果放到孫不凡的床邊。
“嗯,我去拜訪了一下藥商,想問一下上次那個人的消息。”溫生一邊說,一邊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余英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看到孫不凡穩定好轉之後,便離開了。
孫不凡點了點頭,道:“藥商人還挺好的。”
溫生也點了點頭:“他與那人鬥法受傷,我給他留了一張治療的靈符。”
“嗯,對了,要不我們不找他了吧?”
溫生搖了搖頭,嚴肅道:“我不可能時時待在你們身邊,必須要殺雞儆猴,不然以後我在外面要是惹了什麽人,我不怕他們,他們要是針對你們怎麽辦。”
孫不凡沉默片刻,歎了口氣,最終只能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溫生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