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凌晨,鋼鐵大師的呼嚕聲還在繼續,冷風從小屋的空隙之中鑽進來,胡韌達起身看向四周,明明小屋裡面肉眼看不見的縫隙,卻在他的眼睛裡清晰可見。
“怎麽只要是個屋都那麽冷啊!一點擋風的感覺都沒有!”
邢言罵罵咧咧的揣緊身上那本就單薄的外套。
“你冷嗎?你不冷,你那是虛的。”
花想容開著玩笑,小屋當中沉悶的氣息瞬間消失了。
邢言見狀,伸手拽向裡花想容身上的羽絨服。
“那你借我穿穿!我實在是扛不住了!”
“你身上那些肌肉是白長的啊!”
“你說的好像怪我一樣?這太冷了!而且你不是說我虛的嗎?那你不虛的話把衣服給我穿一穿唄。”
邢言舔著個臉在一邊調皮著。
“先別鬧了,你們兩個人看看身上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
聽著胡韌達莫名其妙的話,邢言伸手揮出了左拳,看著空氣之中沒有絲毫變化的情況,疑惑的表情掛在了臉上。
花想容一臉看著兩個神經病的表情,“大哥,你到底是想說什麽啊?”
“我好像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胡韌達揉了揉眼睛,自己沒有出現幻覺啊。
“什麽東西是不該看見的!大哥,你別嚇我,我膽小!”
花想容跳到了邢言的懷中,雙腳離地的四處探望。
“你能不能先下來,為什麽非要跳到我的身上呢?”
“有什麽呀?不就是給你一點負擔嗎?我這是在鍛煉你的,你知道嗎?”
“停了,我的意思是說我的眼睛能夠看見那邊牆壁之間的縫隙。”
“大哥,你別逗我了,哪有縫隙啊?我怎麽沒看見的呢?”
聞言,花想容雙手巴拉著眼睛,瞪大了也看不見什麽。
“所以我才問你們有沒有感覺什麽變化!”
花想容跳出邢言的懷中,左拳,右拳,沒反應,捶打著胸口,還是沒變化。
邢言在一邊看著傻子一般的表情看著面前這個手舞足蹈的花想容,忍不住的笑了。
“對不起,沒憋住,我雖然受到過專業訓練,但是實在是太好了,沒事,您忙您的,我自己笑一會。”
看著瞪過來的花想容,邢言更加的放肆的捧腹大笑。
“你在笑一句,我就讓你以後都不好受,你信嗎?”
花想容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吐出。
“好了,不笑了。”
一秒恢復正經模樣的邢言站直了身子,但是嘴角的笑容是瞞不住的。
“別說了,你們看看有什麽變化沒有,記得好好看看。”
胡韌達自己抬頭繼續看著牆壁之間的縫隙,好像風的流動也可以看清了。
........
“這是哪呀?”
昏迷許久蘇醒過來的小七看著眼前的大燈,眼睛晃得直流眼淚。
“你醒了啊?”
“啊啊啊!”
小七被突然出現的貓給嚇了一跳。
“有那麽誇張嗎?沒見過貓說話是吧?奧,忘記了你們的世界裡面貓是寵物。”
驚魂未定的小七縮在牆角,身體不停的抖動著,他有點害怕,他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這個會說話的貓了。
“沒啥子事情,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你只要從這個地方走出去,你就可以回到你所熟悉的人的身邊。”
“真,真的嗎?”
小七疑惑的試探著。
“你可以去試一試,也可以不聽我的,在這裡一個人度過這段時間,至於你能不能回去,那就不管我的事情了。”
小貓舔了一下自己的腳掌,誘惑著小七走出這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