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能怎麽辦呢?只能委屈我自己啦。”
把兩人搬上床的樂遙看著沒有自己的位置,隻好裹緊衣服縮在了牆角,一個人陷入了沉睡。
月光真的淒慘。
.....
“花想容?”
胡韌達小心的詢問著,前方草叢裡有響動,但是沒有回答的意思。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躡手躡腳的撥開面前的草從,布入眼前的一幕讓他有點驚呆了。
草叢堆裡竟然是一隻老虎,但是四隻腳不像,上面布滿了鱗片,正在步履蹣跚的想要離開這裡。
胡韌達伸手抱住這個奇怪的物種。應該還沒斷奶,眼都沒睜開,想到這裡,胡韌達想要離開,但後背發涼的感覺告訴他,已經遲了。
太陽就要落下了山崖,一隻九尺多高的野獸正在兩眼發出綠光的站在胡韌達身後,死死的盯著他手中的幼崽。
幼崽像是感覺到了什麽,嗷嗷的叫著。
胡韌達小心翼翼的將幼崽放在地上,舉起雙手,緩慢的向左移動著,身後的野獸也隨著他的移動而緩慢的轉動著眼珠。
“跑!”
遠處的花想容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向著野獸扔出了一塊石頭,大喊了一聲,便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胡韌達楞住了一下,但是身後齜牙冒出低吼聲的野獸在逼迫著他趕緊逃跑!
不再猶豫,胡韌達使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只見一路白煙,黃昏之下,一人,一獸在草原上狂奔著。
只不過一人在逃命,另一個是在追殺這個不懂禮貌的人!
“花想容!你大爺!”
躲在暗處的花想容被胡韌達的余光看見,大罵一聲,胡韌達跑遠了,但是野獸沒有繼續奔跑,而是停留在原地,看著太陽消失的方面,急忙地奔跑回去。
花想容看著眼前這一幕,疑惑的眼珠急忙地轉動起來,可是他想不明白這個凶猛的野獸是在害怕什麽?
“大哥!可以了!”
花想容向著胡韌達逃命的方向大喊一聲,沒有人回答,看來是跑遠了。
花想容一人急忙地跟上,但是入目皆是黑夜,看不見了啊!
“怎麽這個鬼地方夜晚黑的這麽快?!”
花想容罵罵咧咧的小跑在草原上,前面就是小木屋了,就快要到了!
......
“說吧,你是怎麽到這裡來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看著遠處的雪山,然後就失去了意識,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裡了。”
邢言在這個高大的鋼鐵大師面前不敢有一點隱瞞,像個小孩子一樣不敢撒謊的和盤托出。
“哦?”
巨大版的鋼鐵大師停下了手中的錘子,歪著腦袋看著邢言,眼神中滿是興趣。
邢言被看的如坐針氈,有點發毛的他想站起身子詢問點什麽,在氣勢上壓倒對方,但是想到對方那巨大的身型,慫住了。
“這麽說,你是碰見那小子了?”
突如其來的詢問,再次讓邢言慌亂起來,不明所以的抬頭看向面前的巨人。
“哦,我換個說法,你們是不是碰見一個和我一摸一樣,但是比我身形看起來很小的一個人?”
邢言緩緩地點點頭,表示這認同。
巨人拍了一下大腿,開心至極的狂笑起來。
邢言捂著耳朵也擋不住這巨大的聲響,眼前開始出現黑影,腦仁疼!
巨人突然意識到了面前這個小家夥承受不住自己的歡笑,急忙地停下。
“那你一定要出去啊!這可是我的精神世界!”
邢言頭痛欲裂的昏倒在地上,根本沒有聽見巨人最後的話語。
“你可一定要出去啊!”
巨人說完這句話,背手轉身走向了門口,臨出門前,意味深長的回頭看了一眼躺在的邢言。
........
來遲的懼將和鋼鐵大師看著空蕩蕩的軍帳,懼將抬手吹了一個口哨。
天空之上有鷹的嗥叫,一個黑影向下飛馳,轉而向著西北方面離開。
兩人急忙跟上,在青鷹的面前,馬兒可是跟不上的,只能靠兩人的腳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