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好像摸到了,但好像不是很確定。”
“你是什麽樣子的改變?”
“我好像變得有些騷氣了!”
“。。。。”
沉默不語的兩人直愣愣的看著花想容,眼神中盡是冷淡。
“別這樣啊,我不是感覺太壓抑了嗎?我只是像開心一下的。”
“現在還有心情開心?我沒有,我現在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我先是一個兄弟不見了,到現在生死不明,另一個朋友現在也是生死不明。我真的不知道選擇我們過來是幹什麽的,明明我們什麽實力都沒有啊,怎麽就能選中我們呢?”
突然之間的無力感席卷了胡韌達的全身,是啊,自己是能夠看到風的流向,但是能怎麽樣呢?難道自己還能看見不知道在何處的王衢嗎?
“對啊,為什麽不試試呢?”
想到這一點的胡韌達走到門口,屋裡的兩人看著剛剛胡韌達的自言自語,再加上現在這很是嚇人的模樣,急忙地跟了上去。
山谷之中,胡韌達正視著前方,許久之後,他轉身看向了屋後的方向。
“邢言,你說大哥這是怎麽了?”
花想容頂了一下前面的邢言,可是兩個人怎麽會知道呢?
邢言搖搖頭,也轉身看向屋後。
.....
不知道過了多久,邢言突然動了,但也只是稍微的晃動了一下,便又站定住了。
”別看了,會魔怔的。“
胡韌達走到邢言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沒有一點反應。胡韌達疑惑的走到邢言的面前,卻發現邢言的瞳孔變成了白色,雪白無墨,一點血色都看不見。
胡韌達急忙抱起沒有了知覺的邢言向著小屋走出,渾然忘了屋外還有一個人。
而此時的花想容,已經無聊到用草把自己堆了起來,雖然不是本意,但是確實很舒服啊,陽光明媚,舒舒服服的先睡上一覺吧。
.....
“糟了,我忘記告訴那三個人夜晚不要出木屋了!”
“大師,你怕啥,你就看那三個人的模樣也不是那麽膽大的人了吧。”
“好像也對,畢竟外面的那些狼群還夠他們喝一壺的。”
兩人騎著戰馬絕塵而去,但他們忘了的事情就是真的忘了,而且有些事情他們已經遲到了。
.......
“妹妹,你醒了啊。”
看著睜開眼睛的於思源,於思齊終於松了口氣,還好。
“欸,我說,我能進來了嗎?雖然說外面沒什麽危險,但是夜晚也是很冷的啊。”
在門外冷的只能裹緊自己衣服的樂遙,抽了抽自己的鼻子,好像有什麽東西滑落下來了,但是沒知覺。
“進來吧。”
聽到這個喜訊的樂遙樂開花一般的推開門走進屋內。
“還是裡面暖和,還香噴噴的呢。”
看著一臉陶醉的樂遙,於思齊一個正蹬踹了過去。
只見一隻大黑耗子從屋內滾出了屋外,躺在地上沒有了響動,於思齊拍拍手,關上門反鎖。
“妹,你確定你什麽都不記得?不是那個男人陪著你同行嗎?”
“姐,我真的沒有一點印象的,我從一開始見到那群黑甲之後,我就莫名其妙的感冒,開始頭暈眼花起來,我甚至連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我都不太清楚的。”
“好了好了,那就不想了,你也回到了我的身邊,那就讓那個人自生自滅吧。
” “我死的好慘啊!”
屋外的玻璃上出現了一隻手掌,淒慘的聲音在這個遊樂園內不斷地回響著。
“姓樂的!你再裝模作樣我就把你給真的弄成死的很慘的模樣!”
於思齊這句話一出,窗戶外的手掌慢慢的消失不見。
“姐,你說的那個叫做樂遙的人是剛剛屋外的那個人嗎?”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於思齊看著睜大了眼珠看著窗戶外的於思源,很是疑惑,明明那裡什麽都沒有啊!
“問題有點大,他剛剛不是被你給打暈了嗎?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聲音。”
“你這就別亂想了,他這個人就是這個模樣,很是讓人惡心。”
於思齊大手一揮的表示著沒有事情的,但疑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真的不會消失的。
“姐,要不你還是去看看吧,我總感覺不太對勁。”
“好啦好啦,我現在就把那個人喊進來。”
於思齊邊說著邊走向門口,準備打開門。
可原本很好開的門,在這一刻變得異常難開一樣。
“姐姐?”
於思源試探性的喊了一句,可正在門口僵硬站住的於思齊沒有一點點的反應,這一刻就像被人抽調了魂魄一般。
“姐姐?”
於思源又試探性的喊了一句,沒有反應,她悉悉索索的穿好鞋子,準備走過去看看是什麽情況。
“妹,別下來了,沒事的,回去繼續睡覺吧。等著我回來。”
於思齊突然的一句話,嚇得於思源猛地抬起頭,兩眼流淚的看著前面這個應該還是自己姐姐的人。
於思齊打開門走了出去,可是外面沒有人,只有皎潔的月光還有被照亮,十分淒慘的大地。
“姓樂的!你給我出來!別在這裡人嚇人!”
十分膽大的於思齊在這個空曠異常的地方大聲的呐喊著。 她沒辦法一個人回去了,那所謂的床底下有一雙血紅的眼睛,可是在就要開門的那一瞬間,於思齊的腦海中閃現出一個畫面,那就是樂遙,是他,只有樂遙才有辦法能夠解決。
於思齊很是疑惑的問了自己一句,為什麽這麽相信呢?
可能是那個小醜的時候開始的吧。
“樂遙!”
幾乎是嘶吼著嗓子的於思齊用盡了全身力氣喊出了最後一句話。
“怎麽了?美麗的大小姐?”
一聲調戲之聲從身後傳來。
於思齊想也沒想的就踹了過去。
可是這一腳踹到了空氣。
於思齊警惕的看向四周,沒有人,自己的身後也沒有人,月光下的影子可不會說謊啊。
“抓到啦!”
樂遙一手拎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站在屋後,炫耀著向於思齊晃動著手中的獵物。
.........
“林喬,你就別硬抗了,黑甲軍距離這裡還有十萬裡的路程要趕,你覺得你能依靠他們嗎?”
林喬看著面前這個一直穿著黑色鬥篷的男子,吐了一口吐沫,裡面夾雜著牙齒,還有一點點血絲。
“你看看你,如果你之前答應的話,你現在還是個王!可你現在呢?你這算什麽呢?”
“算是一坨翔!”
黑衣男子一腳踹到了林喬的臉上,使勁的蹂躪著。
林喬的黃金鎧甲一句破爛不堪,身上的淡藍色光焰正在隨著他的呼吸在慢慢的變得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