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三個會不會有什麽事啊,他們在東京這麽安分,我都有點兒不習慣。”齊藤嘗試扯出話題。
到了偵探團,小哀認真了起來。
“哪有那麽巧?他們也只是普通小孩兒罷了。”小哀正眼都不看一下齊藤。
博士在周圍走動,參觀的倒也開心。
“你看那邊兒。”齊藤面色逐漸凝重。
“閉嘴,我不想說話。”
“不是,剛才我們說話時,那邊兒有人走過。”
“我對你已經沒有耐——什麽?”
齊藤有些落寞,某種程度上,或許小哀從來沒有改變過對自己的態度。
“博士你待在這裡,附近也許有危險。”
emmmm,小哀對博士太好了,如果可以對自己這樣那該多好。
話說昨天對自己的態度也不是這樣,莫非又有自殺傾向了?
臥槽,這必須得看住。
齊藤握緊了手中的伯萊塔。
得益於博士的幫助,子彈什麽的不必擔心。
畢竟,齊藤可是繼承了琴酒一半戰鬥力的男人。
小哀臉色不對勁,組織雷達又觸發了?
“齊藤,這邊的泥土昨天淋過雨,上面的腳印很是明顯。”
“單看這些腳印,像是三個小孩子和一個大人。。。”
“這麽說,難道——”
齊藤心中不祥的預感越發濃烈。
莫名其妙想到那三小隻。
身在大阪,應該不會被坑到吧,應該不會吧。。。
“博士,你先快逃,越遠越好。”小哀著急起來。
的確,這和預想中一兩個組織成員混入船上跟到這裡並不一樣。
但是三個小孩子,一個大人?這又如何解釋?
齊藤硬是想不明白。
“唉?我——”阿笠緩緩倒在了座位上。
“呃,這。”
灰原放下麻醉針,認真解釋起來。
“這次的氣息太濃烈了,有可能我們就要面對兩位數以上的組織成員,並且他們的目標應該不是寶石,很可能是——”
灰原駕駛小黃車開出城堡。
“基德?”齊藤反應過來。
“對,很早的時候我詢問過步美那天晚上兩個基德的情況——再加上撿到的破碎右眼單片眼鏡,我想起了組織中的傳說——water。”
“不是酒,卻可以是所有酒。”
“傳說這個家夥殺死一個他所看中的人便會徹底成為這個人,這個人實際上到底有沒有死,到底是不是本人都無法分辨。”
“怎麽可能?真要這樣,他一個人怎麽可能扮演那麽多角色?豈不得活活累死?再說怎麽可能有人會完全成為另一個人?無論是物理意義上的偽裝外形,還是這個人的有關所有記憶,習慣,過去又怎麽可能會被複製。”
“都說了,這是傳說,但是基德有危險,這是真的,柯南也是。”
小哀將車子停在了僻靜處。
“以博士的情況,他可以找到回去的路,但找到城堡怕是辦不到了。”小哀做了一些迷惑性的布置。
呃,這裡距離城堡好像也只有兩百多米的直線距離,小哀這麽自信?
“旁邊這個噴泉不出現變故的情況下,配合這兩個路燈,這是光與水的障眼法。”
齊藤:啊咧咧?
“好了,現在你可以待在博士旁邊,直到他醒來帶他回去,該說什麽話,你自己應該也清楚。”小哀向著城堡走去。
“博士若是出了什麽意外,我絕對饒不了你。”小哀冷冷的一眼。
“那你去那裡幹什麽?你自己也說的,那裡很危險。”
“柯南怎麽辦?他是被我所連累的人,服部平次又怎麽辦?別再廢話了,回去後照顧好博士和那三隻。”
“帶我一起去吧,我——”齊藤心中不詳的預感越發濃烈。
嘭!熊熊的火焰包圍了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