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天才戰?”陳華複述了一遍,感覺這個名字,還挺拉風的。
“對,意思就是,四海八荒,各自派出自己年輕一輩的天才,進行武道比試,之後根據比試成績,進行利益分配,輸的國家,就要承受壓力,而贏的國家,就可以享受大量的優惠和好處。
而這些天才,就是各大武科學院選拔而出,成為我的親傳弟子,很有可能,要為國而戰,即使身死道消,也是非常正常,現在我再問一遍,你們可願?”樊校長再次確認道。
陳淮微微一笑:“還好,這個義務,我喜歡。”
“喜歡?此話怎講?”樊校長來了興趣。
“大樹底下好乘涼,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們能有這樣的環境,這樣的大學,本身就跟大夏的強大分不開,為大夏爭取利益,就是為我們自己爭取。”陳淮侃侃而談。
這話聽得李瑾十分震撼,想不到這麽不正經的陳淮,居然能講出如此大義凜然的話。
陳淮還真是,關鍵時刻靠譜的那種人啊。
校長聽到這話,也是複述了一邊:“大樹底下好乘涼,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這些都是你自己的想出來的?
不愧是高考文武雙狀元,從有武考開始,你是第一個同時把文武二科都學的這麽好的人,我沒看錯人!”
校長沒有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陳淮簡單的幾句俗語,卻道出了真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啊。
大夏國的一些富豪商人,武道強者,甚至不如一個學生有覺悟,在西荒當舔狗求榮。
以為人家給點骨頭,就真當你是一家人了。
真的是可笑至極!
陳淮自然沒有那麽偉大,這個道理是一方面,天才戰對自己有益處,是另一方面。
陳淮的修煉,就是要不斷的跟強者戰鬥才行,自己現在修煉功法以後,普通的大一新生,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了。
如果他們修煉功法以後,進步速度不夠快的話,陳淮會很快碰到瓶頸。
要更為的成為武師,乃至武將,跟這些八荒天才戰鬥,應該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同時,這些話也是心裡話,國強則少年強,少年強則國強。
兩者居然能在這個時候,相輔相成,豈不美哉,多少熱血少年,想要為這個國家做些什麽,卻從來沒有機會。
陳淮如今能有機會,也想試試。
不過前提是,一定要強大,可不能裝逼把人裝沒了。
“好,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樊人的親傳弟子了,接下來要面臨的苦修,你們可要做好準備。”校長說道,“你們擊殺蒼月白狼的學分,已經到了,你們自行根據功勞分配,然後上學校內網,購買你們需要的功法,裝備,武技,丹藥,雖然是我的親傳弟子,但是學分還是要自己賺的,一開始就有幾百萬,已經很不錯了。”
兩人一起點點頭,接著陳淮展現紳士風度,接過校長的平板。
上面顯示著六百萬的學分,內丹如果肯賣給學校,還能再獲得一千萬學分,不過陳淮不舍得,六級內丹還是自己用的好。
然後,陳淮直接把平板交到了李瑾手裡道:“你來分吧。”
“為什麽,你就不怕我拿走599萬?”李瑾接過平板,有些疑惑,這家夥那麽愛佔便宜,現在怎麽這麽大方?
“我相信你。”陳淮看著李瑾的眼睛,就這麽看著,看著,一直看到她不好意思的把臉轉過去。
這個時候,
陳淮明白,一定要裝,誰分配誰才不好意思多拿。 李瑾臉皮薄,不可能多要。
我這樣做,不但顯得瀟灑優雅有風度,最後好處還能多拿,這波操作,簡直是教科書。
當陳淮的五百萬到帳的時候,陳淮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要是自己一個男的來分,哪怕給李瑾三百萬都顯得小氣,但是給李瑾來分,她自己決定的話。
以這個小富婆的財務自由程度,加上自己的美男計,五百萬手到擒來!
接著,兩人一起上學校內網,為訓練前做準備。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剛剛解決學校內的溫飽問題,又發現不是欲望無止境,而是好的東西,真的很貴!
陳淮想找一套拳法,不然的話,只有蓄意轟拳這麽一招,這慢悠悠的一拳,不會有人以為真的別人永遠躲不開吧。
所以,陳淮需要一套拳法配合。
裡面最好的拳法,自然是古代武帝留下的拳法了,堪稱已知的最高級武技!
《祖龍拳》
介紹寫著,八千年前大夏第一位武帝贏帝所創。
拳法分七重,人人可練,也願天下人人如龍。
但是第一重就要一百萬學分了,第二重二百萬,第三重四百萬。
翻倍提升的價值,也代表著翻倍提升的難度。
如果要練,自然要練這第一等的拳法,贏帝的強大,在古往今來的所有武帝之中,都算的上前幾,他的拳法,那必須練啊。
先買下第一重!
剩下的錢,再買點別的。
苦修肯很危險,能抗各種高階凶獸的戰鬥服,得來一套。
武器有斷魄劍,天角拳套和銀龍盾,暫時不用。
剩下的四百萬,可以全部用來買高階作戰服。
四百花掉三百萬,買上一套可以抗五級凶獸利爪的作戰服, 已經快要破產了。
能跟九級凶獸的作戰服,售價居然是十億學分,十億?
高階武者的錢,真就個數字唄,一套衣服賣十個億,我人麻了。
陳淮罵罵咧咧的退出了內網,李瑾則是解釋道:“能抗九級凶獸的作戰服,就是要用九級凶獸的皮來製作啊,你以為誰能對付的了九級凶獸?最少都得是武王境,一個武王冒著生命危險消滅的九級凶獸,賣你十億過分嗎?”
“真的不會通貨膨脹嗎,這武者的錢,簡直就是一個數字啊。”陳淮感慨道,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畢竟自己兩個月前,還是一個吃煎餅都舍不得加蛋的窮學生。
“這你就想多了,世界上最富有的商人,連武者都不是,卻擁有一萬億西荒幣的資產,換成大夏幣,相當於七八萬億。
一個沒有武力在手的商人,錢都只是一個數字了,那一個武王武聖,能彈指之間摧毀一個城市的人物,幾個億又算得了什麽呢?”李瑾這個小富婆,向陳淮科普著,要讓他認識這個世界之大,強者之強,如果還是這種沒見識的樣子,以後家裡人見到他,豈不是會看不起?
哎呀,為啥我要在意家裡人對他的看法呢?
李瑾想到這裡,不再說話,專心的看著自己需要的東西,臉頰又是出現一抹緋紅。
陳淮正感覺著,自己的格局正在打開,同時學分的嚴重不夠用,又激發了陳淮賺錢的欲望,然後看了李瑾一眼。
陳淮嚴重懷疑李瑾得了什麽病,動不動就臉紅,不知道這種病會不會遺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