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住址被曝光,張元意識到嚴重性。
這就和以前修仙的時候,藏身之所被人發現。接下來就是仇家趕來,殺人滅口了。
現在最先要做的事,就是離開這個地方。
不管有沒有危險,已經暴露了就不能繼續待著了。
還好張元這100年來做了很多事情。
就單單粵省,他就有好幾個住址。
狡兔三窟!
這是這一萬年的修仙生涯中,張元第一個掌握的道理。
換了一個地方,張元開始想。
想這個事情該怎麽解決,生發廣場收到牽連,不說他們做的對不對,在張元看來這都是因果,必須解決。
雖然張元已經決定放棄做一個普通人,但是畢竟要融入這個社會。
所以殺人放火的事情不能!違法犯罪的事情不能做!
這就有些難辦了。
對了,張元突然想起以前他剛開始修仙的時候,殺掉一個仇人之後是得到了一個搜魂術。
不行,這個搜魂術對靈魂的傷害還是挺大的。還有一個傀儡術,可以直接控制那個女人。
不能打打殺殺,那就只能人情世故了。
網上那個很多人說的什麽拳勢力很強大,不就是因為覺得那個女人被欺負了嗎?那現在只要把事情真相和真實過程讓那個女人自己說出來,事情不就解決了嗎?
想出辦法,張元立馬開始準備解決這個事情。
得先找到那個女人的,張元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地方人也太多了。
一個飛身,張元來到空中。隱去身形,直接在這個城市上空找人。
還好只要是可能有仇的人,張元都會在對方身上留個印記。
很快。
張良看到那個女人,竟然和其他人在一起。
不管了,先過去看看。再一個閃爍,張良消失在原地。
粵省,一家高檔餐廳的某一個包間。
幾個女人正在一起吃飯,坐在最裡面的女人就是張元要找的人——李玫紅。
“紅紅啊,你老公都死了,你怎麽還這麽開心?”,飯桌上其他女人好奇地問道。
“死了就死了唄!死的又不是我,難道我還不能繼續生活了。”李玫紅頭也不抬眼睛也不眨的回答到。
“那你···我們是看網上你的那個采訪視頻哭的那麽慘,還以為你很傷心呢。所以我們今天才會問問,問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出來轉轉?”
“其實我和他早都已經沒有感情了,所以我根本不傷心的。傷心什麽?我現在一個人,美得很!“
”我跟你們說,你們可別告訴別人”。李玫紅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有人給我說了,只要我繼續賣慘,他保證我能拿到一筆不菲的賠償。今天晚上還會有一波節奏,那個人說是找到保安的住址,今天晚上就會殺過去···”
張元站在空中,聽到這個女人的話語。
怎能如此蛇蠍心腸?
等女人回到家後,張元直接出現在女人面前。
“你是誰?你怎麽會出現在我家?我可要報警啊!你趕緊出去!”,李玫紅被嚇到,往後退的同時,不忘言語恐嚇。
“我可告訴你啊,私闖民宅可是違法的!”
真的是可笑!
聽到李玫紅的話,張元被氣笑。
法律難道是讓你們這些人來玩的?對自己有用的時候就拿出法律作為武器,對自己沒用的時候就罔顧法律,
甚至對自己有害的時候竟然就敢踐踏法律! 張元回憶起一個畫面,一群人圍在一起討論法律,他們希望用法律來保護所有人的權益的。即使在一旁的張元勸過,法律確實可以做到幫助普羅大眾,但要小心它淪為當權者的玩物。
當時中間那個人的回答,張元到現在還記得。
“我知道這種事情會不可避免,私欲是社會發展扭曲的鎖鏈,當權者的私欲會更可怕。但我相信萬物都在發展,祖國也會後後來者解決這個問題。”
張元不知道他說的是對是錯,但張元願意相信!
搖了搖頭斬斷思緒,現在要先解決眼前這個事情。張元也不廢話,傀儡術直接施展。
張元讓李玫紅拿出手機打開錄像自拍一段視頻。
中了傀儡術的李玫紅,驚恐的看到自己的身體按照張元的指示,拿起手機打開錄像。
張元:“我問你答,昨天你和你老公和那個保安之間的事情到底是怎樣的?你可以講一遍。”
李玫紅竭力想控制自己的嘴,卻什麽動作都做不出來,“我和我老公開車想要進升發廣場的停車場,然後被那個保安攔下來,說是要掃碼驗證才能放行。”
“我當時正在看電視劇,我就說沒空,趕緊讓我們放行就行了。那個保安就一個小小的保安,真的是拿著雞毛當令箭。怎啦?我就不信了, 不掃碼難道就不能進了?”
張元打斷,“描述事實,不要說自己的想法!”
李玫紅:“好的。然後我就和那個保安說了幾句,那個保安一直不同意,一直讓我們掃碼。後面我老公下車和他理論,那個保安就是不同意。說什麽特殊情況,希望配合。”
“我看我老公和他吵了起來,我也就下車讓那個保安趕緊讓我們進去,但是那個保安有就非得讓我們掃碼。然後不知道為什麽,我想上去打那個保安的時候,就是往後倒了一下。”
“接著我老公就生氣了,我老公從車裡面拿出匕首,就是準備嚇唬一下那個保安。我也就在旁邊喊著,鼓勁加油一起嚇唬保安。最後我看到我老公拿著刀衝上去捅了個保安一下,結果反而是我老公倒在地上。”
“我就上去罵那個保安·····”
張元擺擺手,“夠了,接著說派出所的事情。”
李玫紅眼淚流了下來,“那天120救護車把我老公送到醫院之後,派出所也找我就是問過話,還給我看了那個監控錄像。我才知道是我老公自己把自己給捅了,和那個保安沒關系。”
“但是晚上有一個人來找我,給我出主意,讓我就是說賣個慘呀,然後繼續糾纏,就可以得到一筆賠款。所以我就按照他說的,錄了視頻發給他。”
張元好奇是誰在背後搞得這一切,“那個人叫什麽呀?”
李玫紅:“嗯···那個人他叫什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姓陸,然後他給我看了他的網名,叫粵省本地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