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萍,女兒說得對,許磊確是難得的好孩子,他不但疼愛悅悅,對咱們也是一片孝心。對於這樣的孩子,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你這個人就喜歡沒事找事,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也別再對許磊橫挑鼻子豎挑眼了。”
看到妻子對許磊冷若冰霜的態度,蔣峰也雙眉緊蹙甚是不悅。
“好好好,你們一個個都有理,說的也都是人生名言,就我是個無知又野蠻的潑婦,行了吧?如果你們還覺得我認識的不夠深刻,大可繼續批評我,誰讓我姚麗萍不識抬舉,一切都是我活該。”
若單身蔣悅悅一個人說姚麗萍也就算了,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姚麗萍就算再不開心也不會和自己的女兒計較。可蔣峰就不一樣了,他雖然是姚麗萍的丈夫,卻始終比不過蔣悅悅在姚麗萍心中的地位。
更何況她的丈夫並沒有偏向她,反倒對她的做法十分不滿,這不得不讓她大動肝火。
忽的一下,姚麗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橫眉冷目瞪了蔣峰許久,這才怒氣衝衝走了出去。來到客廳沙發前,姚麗萍狠狠坐了下去,接著拿過茶幾上的遙控器,對著電視機就是一陣狂摁。
似乎這樣還不解氣,姚麗萍又將電視聲音調到最大,然後將遙控器狠狠摔在地上,這才消停下來。
想到妻子剛才目呲牙裂的表情,再聽到此刻震耳欲聾的電視聲,蔣峰整個人都愣住了。
在他眼裡,姚麗萍一直都是個高貴端莊、溫柔賢淑的美麗女人,陪同自己出席任何場合都是那麽大方得體。可剛才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為,完全就是一個舉止粗俗的潑婦。
此時坐在客廳中的姚麗萍,盯著電視上不斷閃動變化的畫面,心裡的怒火仿佛火上澆油般越燒越旺。她不喜歡許磊,從看到他的第一眼時,就有種由內心而強烈散發的厭惡感。
要不是女兒軟硬不吃非要嫁給許磊,她怕是這輩子都想不起他。其實她也不知道討厭許磊什麽?這孩子幾乎沒有任何缺點,每次見到她和蔣峰時都是彬彬有禮,她和蔣峰交待的所有事情,他都辦得妥善又完滿。
或許,因為他的長相……
姚麗萍並非覺得許磊醜陋,他是一個長相俊美的年輕人,姚麗萍從不否認這點。但,他長得太像那個人了,尤其是那雙眼。
比起眼睛,她更討厭許磊的眼神,那眼神看上去笑意盈盈,卻讓她感到渾身發冷。甚至,甚至毛骨悚然。
想到這兒,姚麗萍突然哆嗦了一下,渾身不自覺的發冷……
“爸,我媽是不是更年期到了?”電視機雖然放在一樓客廳,可巨大的聲音震得整棟別墅都不得安寧,蔣悅悅更是有種耳朵穿孔的錯覺。
無奈之下,她只能沒好氣地問蔣峰,蔣峰本就憤懣難耐,蔣悅悅的話更讓他惱怒,禁不住說了一句:“你媽是有病,神經病!”
聽到蔣峰這句話,許磊臉上卻浮現出怪異的神色。不過很快,他又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