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喪子之痛,換作你們,你們承受得了嗎?”熊黑黑大聲地質問在場的人!
在場的人都沉默了,不發一言。
“董事長他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啊!他遇到這種情況,還不是為了你們,保你們的前途,保你們的生活,可你們誰為董事長著想過呢?”
“事情出現問題了,你們都不想擔責,都想往董事長身上推。可你們想過沒有,你們的榮華富貴都是從哪裡來的呢?你們哪個沒受過董事長的恩惠,你們受過的董事長的恩惠還少嗎?”熊黑黑如數家珍的開始數落在場的每一個人。
“王副董,你原來不就是一個空有一身才華卻無處安放的憤青少年嗎?是董事長慧眼識珠提拔了你!要不然你會有今天的高高在上嗎?”
“可我也為董事長盡心盡力了啊!”王副董辯解說。
“盡心盡力,好一個盡心盡力!你剛開始是這樣的,可最後呢!你開始有恃無恐,公司大大小小的財務你沒少貪汙吧!你的胃口越來越大,連我都侍候不了你了!對吧?王副董!”熊黑黑湊到王副董的面前。
王副董的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還有你,張經理!當初你只是一名名不見經傳的底層教師,你孩子他姥爺和董事長是戰友,你托這層關系找到了董事長。”“董事長可曾虧待過你?你去年出事情還是董事長找人解決的。”
“可你呢!不知收斂,克扣經費,攤派資料。每年還各種名目大過各種節日。弄得公司整個教育集團叫苦不迭、苦不堪言。”“對了,聽說你自己又單獨辦了一個培訓機構,是叫成才教育吧?”熊黑黑看來很是知道張經理的各種行為。
張經理默不作聲,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學生被老師訓斥一樣,低著頭,一言不發,可內心怎想的,沒有人知道。
“到你了,我的歐科長!其實我更應該叫你歐副科長,對吧?”“想當年,我熊黑黑剛進公司時,就在你手底下工作,聽說你的副科長一直乾著,就是升不上去。後來,你托親戚找到董事長,認了親,才當上科長的吧!”
“你這人到沒什麽問題。”熊黑黑剛說到這,歐科長一副驕傲的神氣,大聲的說:“看吧!還是我老頭子做事比較正派,我光明磊落,問心無愧!”
“別急嘛!我的歐科長!”熊黑黑接著說道。“你沒問題,可你違規把你的兒子安排進公司,並提拔你的兒子為副科長,表面上你是科長,但實際掌管事的,是你的兒子吧!對嗎?歐科長!”
歐科長沒有言語,成年人的世界,不反對就相當於默認了。
“你的兒子是什麽樣的,歐科長心知肚明吧!”熊黑黑根本不顧歐科長的感受,自顧自地說起來。
“你兒子小的時候,你想著當科長,根本不管他的任何事情。導致他不學無術,除了打架、上網、約會外,最大的能耐就是吸煙喝酒吧!自從他掌管畜牧科外,騷擾了多少次女下屬?毆打了多少次養殖戶?克扣了多少次養殖補助?歐科長算過這些嗎?”
“你兒子的所作所為令人發指,達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可你呢!睜隻眼閉隻眼,裝作沒看見!子不教父之過,歐科長,你有責任沒?”熊黑黑正色道。
歐科長一時語塞,只是支吾著,也聽不出他在說什麽。
還有環保科和安全科,你們都做了什麽我就不用說了吧!你們都心知肚明,你們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
但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們的所作所為,董事長清楚的很呢! “你們都做了多少壞事,最後卻都推到了我自己的頭上,讓我一個人背黑鍋,你們,怎麽能乾的出來呢?”熊黑黑說到這裡,情緒幾近失控。
“聽你的言語,董事長這次打算放棄我們了?”王副董試探著問。
“你說呢!”熊黑黑反問道:“你們把董事長唉的一點兒路也沒有,也逼死了他唯一的兒子,換作你,你會放過誰呢?”熊黑黑竟然露出戲謔的笑。
“那你想把我們怎麽樣。”歐科長急急的問道,“你不會像對待史可靖和柯一正那樣,把我們哢嚓了吧?”歐科長說話聲音都顫抖起來。
於果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不能再沉默了,他問熊黑黑,“我只是一個學生,為啥把我也牽扯到這裡來?我又沒做什麽壞事,總不能因為和小偉打場籃球就把我牽連過來吧?”
熊黑黑沒怎麽看於果,只是冷哼一聲:“你的事,你慢慢就知道了,不過不知道最好!”
“黑哥,你交待我的事我都辦妥了,那我可以走了吧?”夏天諂媚的笑著問到。並拔腿往門口走去。
“你給我回來!這是什麽地方!想走,沒那麽容易!門口我已經封死了,你們誰也別想從那門出去!”熊黑黑厲聲說道。
聽聞此言,每個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感覺大事不妙,這不明不白的,難道真的要困死在這裡?
每個人都感覺死亡正在迫近,人,其實就這麽奇怪,以前遇到困難,口中總是說著,“大不了一死!”可當死亡真正迫近的時候,每個人都會膽怯,都會恐懼!
“哈哈哈……”熊黑黑看到眾人面如死灰,發出一陣狂笑,這笑聲,更增加了恐懼感。
“不過呢!我黑子相信天命!人各有命,今天我就和你們做個遊戲,是死是活就看你們的造化了!”熊黑黑不緊不慢的說道。
“什麽遊戲?”眾人齊聲問到。熊黑黑的話給了眾人一絲希望,猶如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遊戲和遊戲規則,等會兒會公布,熊黑黑甩下這句話就走了。
等待,在這一刻是如此漫長!眾人面色凝重,但也迫切地期待遊戲能早點兒開始,這個鬼地方,沒有人願意再待下去,哪怕只是一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