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白胡子老道扭頭一卡,當場震驚,瞪著一雙渾濁的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胖頭和尚也沒好到哪裡去,一張嘴巴張的老大,像一隻木雞一樣呆立當場,眼神裡面全是難以置信。
“小……小靈,你……你好了?”
白胡子老道快步走上前,抓起虞靈的胳膊把了把脈,臉上的震驚之意更加濃鬱了。
“怪哉,怪哉!不光跟起死回生一樣,就連一身的陰煞之氣也蕩然無存了。”
“啥玩意?”
胖頭和尚聞言也上前一步抓住虞靈的另一隻手臂。
“重獲新生,醫學奇跡啊,不對,應該是我佛顯靈!”
“滾你馬的蛋,這他喵是我的地盤!要說要是無量天尊顯靈。”
言畢,白胡子老道一臉嚴肅的問道:“小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像……好像我昏迷的時候被一個有紋身的男人救了,然後……然後他……”
虞靈越說越小聲,一張俏臉紅的都能滴出水來了。
“就怎麽了啊?你倒是說啊!”
白胡子老道焦急的追問。
“然後……他就和我……那個了,然後他就留下了這個,然後提上褲子就走了……”
虞靈一臉害羞的說著,一邊伸出纖細的手掌,掌心之中緊緊地握著一個琉璃小玉瓶。
看到這個小玉瓶後,白胡子老道的臉色大變,失心瘋一般的驚呼道:“臥槽,靈器!居然特麽是靈器!”
“那個紋身男留下來的?”
“嗯嗯,就放在我的床邊……”虞靈重重的點點了頭。
白胡子老道聞言,身形一閃,整個人竟然詭異的從房間裡面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了山頂的最高處,道袍隨風飄蕩。
夜色中白胡子老道舉目四望,方圓百裡已經看不見那道衝天而起的陽氣了。
消失的無影無蹤,白胡子老道惋惜的搖搖頭:“真神入世,無跡可尋了啊!”
“龍禪,咱們幸虧沒有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要不然著的惹怒了那位小友,你我二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山頂之上,白胡子老道看了一眼跟上來的胖頭和尚,無比認真嚴肅的說道。
就連稱呼也變的更加正式起來。
“看來我那個女徒弟是保不住了。”胖頭和尚一臉的肉疼。
他法號龍禪!
龍禪寺因他得名,是龍國如今香火最為鼎盛的一個寺廟。
“換個思路,那何嘗不是她的福緣?”
“哦?從何說起?”
見對方一臉疑惑,白胡子老道將手裡的琉璃玉瓶扔了過去:“你聞聞這個。”
“臥槽,好鮮活!”
胖頭和尚接過玉瓶放在鼻下輕輕嗅了嗅,頓時一股蓬勃的生機被他吸入體內,整個人變得神清氣爽。
“臥槽,我特麽讓你聞聞,你怎還吸上了?”
見胖頭和尚還要去吸,白胡子老道暗罵一聲,伸手將瓶子奪回,像是無價之寶一樣的護了起來。
這一幕要是讓秦雲看到,絕對會驚掉下巴。
自己隨手扔的垃圾,居然被這兩個二貨當成了稀世之寶。
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瞅瞅你那小氣樣。”胖頭和尚一臉幽怨的撇撇了嘴,但眼神還是很誠實的放在了玉瓶上。
“這不是我小氣,是這個玉瓶裡面殘留的氣息太珍貴了,普通人要是吸上一口,
不管什麽病,絕對的藥到病除,讓你這種人吸收簡直就是糟蹋。” 白胡子老道說的堂而皇之,義正言辭。
實際上還是小氣,但說的話一點毛病都沒有,千真萬確。
“聞也聞了,吸也吸了,可這和我那寶貝徒弟有啥關系啊?”胖頭和尚又問道。
“你TM傻啊!”
白胡子老道有些無語:“這玉瓶裡面原先裝的絕對是一顆稀世之寶般的丹藥,秦小友應該是喂給我的徒孫了,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丹藥,這等奪天地造化的靈丹妙藥,那秦小友居然就這樣拱手相送,可想而知他身上的造化有多強?”
“可想而知他身上的靈丹妙藥有多少?跟著他,人家隨手扔掉的垃圾就夠你那女徒弟享受一生的,你說這是不是大福緣?要是秦小友心情好了,多扔幾次,你這老和尚是不是也能跟著沾點光?”
“黃老哥啊!咱們哥倆百年的交情,共事這麽多年,你這張嘴是真的厲害,說話是真的好聽,其實我最喜歡聽你說話了。”
經過白胡子老道的這一番解釋,胖頭和尚笑的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本以為自己沾了一個天大的惡因, 連累了自己那寶貝女徒弟,沒成想竟然是個天大的造化。
幸福來得太突然,就像龍卷風一樣,一下子就讓胖和尚有些得意忘形了。
“呵呵……你可別高興的太早了,就你那女徒弟,人家秦小友還不知道要不要呢。”
見胖頭和尚有些得意忘形,白胡子老道立馬潑上了一盆涼水。
“是啊!現在秦小友人也走了,這天大地大的,也不知道上哪兒去找,黃老哥,你到底知不知道這秦小友的來歷?”
胖頭和尚臉上的笑容又消失了,露出一副愁眉不展的表情。
“我勸你還是不要打探那位小友的來歷,對方要麽就是千年不出的老妖怪,變化模樣下山修行,要麽就是天上之人,謫仙轉世!可無論是哪一重身份都不是你我所能揣摩的。”
“以後如果還能再次見到,切記,不要詢問任何,也不要刻意的討好,以免惹得人家厭惡,就像現在這樣順其自然多好。”
白胡子老道無比認真的提醒胖頭和尚。
“說的有理,可是什麽時候還能再次相見啊?可別等我那女徒弟七老八十,老的不像樣子了,那樣我啥緣都沒有了。”
胖頭和尚憂心忡忡的看著白胡子老道。
“有緣自會相見,無緣的話那就沒啥辦法了,這就要看你徒弟是不是一個福緣深厚之人了。”
“行吧行吧,既然沒啥事情我就走了,這次下山接了幾場法事,有的忙了。”
胖頭和尚說完就要離去,可剛走沒兩步,卻又猛然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