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呐,你的這場婚禮我們就邀請了一位嘉賓參加,就是要等到這位嘉賓的到來,才能開始。”
“來了!”
老道人說罷,猛然指向前方。
秦雲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胖嘟嘟的老和尚穿著破爛的袈裟,一扭一扭的向他們走來。
配上他滿面笑容的表情,看上去相當的滑稽。
“小友,這位是得道的高僧,法號我不記得了,不過你叫他花頭和尚就行。”老道開口介紹道。
花頭和尚?
不應該叫胖頭和尚嗎?
秦雲望著逐漸靠近胖頭胖腦的和尚,心裡莫名的想笑。
覺得叫胖頭和尚才更加貼切,更加符合眼前這個和尚的形象。
“今天,我們佛門道家強強聯手,為秦小友你這場衝喜婚禮保駕護航,有沒有被感動到啊?”
白胡子老道抬頭看著秦雲。
“呵呵,你們兩個是一會準備扮演伴郎和伴娘嗎?”秦雲呵呵一笑的看著白胡子老道和胖頭和尚。
“這個提議不錯,等我我和花頭和尚商量一下。”
老道有些驚訝的看著秦雲,居然認真的點點頭,覺得這個想法不錯。
倆人還在說話之間,胖和尚就已經到了跟前。
“阿彌陀佛,小施主,貧僧觀你骨骼驚奇,身上佛光衝天,身旁似有梵光炸現,婚禮結束,可否阪依我佛?”
胖和尚看到秦雲的第一眼就來了這麽一句。
我特麽怎麽就和你佛有緣了?
你家佛祖是搖一搖嗎?
秦雲本來就對死禿驢沒有什麽好感,最討厭的就是聽到這麽一句話。
“好啊!”
他嘴上答應一句,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開上身的襯衣扣子,脫掉上衣。
“只要你佛能夠降住我這一身,別我搬移你佛了,我給你當兒子都行!”
秦雲面容冷淡的看著胖和尚,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戲謔。
不過,冷的的面容配上他的紋身,倒是顯得有些凶狠。
“我特麽……”
胖和尚一臉一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咽咽口水,爆了一句粗口。
過了好一會,胖和尚撓了撓他那鋥光瓦亮的光頭,尷尬的笑道;“算了,還是不給佛祖他老人家添麻煩了。”
“我說秦小友啊,你這是幹什麽呢?別動不動就脫衣服,怪嚇人的!”
白胡子老道看到胖和尚吃癟,有些幸災樂禍的強忍著笑意,出聲責怪道。
說罷,他快速的撿起了地上的衣服,披在了秦雲的身上。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但仍然還是有些害怕的,畢竟那特麽太恐怖了。
“就是啊,貧僧開個玩笑,小施主還當真了,罪過罪過!”
胖嘟嘟的花頭和尚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狠的嗎?
搞這麽一聲紋身,就不怕掛了嗎?
花頭和尚沒敢仔細的細看,只是昨天聽老道給他說如何凶。
當他聽完老道的話之後,直接斷言這個年輕人命不久矣,哪怕抗得了一時,但抗不了一世!
遲早就一命嗚呼了,短命鬼一個。
秦雲暫時沒有搭理這兩個一看就趣味相投的老家夥,自顧自的系扣子。
胖頭和尚看上去身高不足五尺,當秦雲低著頭時,不經意的看到了胖頭和尚的頭頂。
這才明白為什麽要叫他花頭和尚,只見他光禿禿的頭上,溝壑橫縱的布滿了疤痕,
看上去像是被利器所劃。 “聽說來了一批新貨?感覺怎麽樣啊?”
胖頭和尚瞧見秦雲不願意搭理自己,轉頭看向白胡子老道,賤兮兮的問道。
“這一批的個頂個的厲害,可把我這把老骨頭給折騰壞了,還有幾個比較難纏,看樣子我是無福消受了,就等你來了。”
一說起這個,白胡子老道立馬來了興趣,連忙訴說起來。
“真的假的?說的貧僧心裡癢癢的。”
胖和尚的反應比白胡子老道還要大,聽到老道的話興奮的搓了搓手。
果然是臭味相投,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秦雲在心中腹誹一句,露出鄙夷的眼神看著兩個老色胚。
“這個咱們晚上再說吧,先說真事,婚禮布置好了嗎?”胖和尚看著白胡子老道問道。
“沒呢,這不是等你來嗎?一些需要的東西我讓長升去辦了,應該快回來了。”
“好啊!感情你他媽讓老子來乾苦力啊,日你個無量天尊。”胖和尚聽到這話之後,瞬間不樂意了,破口大罵道。
“乾你娘的阿彌陀佛,老道我幫你多少回?別不識好歹。”
白胡子老道也不甘示弱的回罵起來。
“你們倆個慢慢吵吧,我先走了。”
秦雲聽不下去了,扭頭就朝著山上的方向走去。
知道秦雲走到半山腰,老道和胖和尚才跟了上來,不過倆人還是罵罵咧咧,互不相讓。
……
上午八點左右,消失了一夜的虞長升終於回來了。
他從後山運來一卡車的所需物品,雖然這是衝喜婚宴,但該有的禮節是一樣不缺。
這裡邊所需要的的物品,還有一些講究,濟源市需要一些牲畜,獻祭給過路的小鬼。
而且還有一點,不光要布置拜天地的喜堂,還要事先舉行一場繁瑣的禮節,都是一些三俗四節的舊習。
現在正常的婚禮根本不會出現的東西。
上午十二點左右,婚禮現場布置完成。
在中午吉時來臨之前,秦雲也換上了一身帥氣的婚服。
婚禮正式開始。
“來,把這個綁在無名指上。”白胡子老道拿來了一根紅繩,遞給秦雲。
“幫這個幹什麽?”秦雲皺了皺眉頭,有些抗拒。
“小施主,綁上吧!這都是為了你好。”花頭和尚看著秦雲認真的說道。
間秦雲還有些疑惑,一旁的老道詳細的解說了一番。
秦雲聽後,恍然大悟。
原來是給人衝喜,不光會有折壽的可能。
如果婚禮之後沒有效果,女方還是不能活命的話,那被換命衝喜的秦雲也極有可能被一起送走。
差不多的意思就是來自陰間的召喚。
不過這也有破解之法,那就是成婚之前,男女雙方在無名指上連上一根紅繩,在完婚之後剪短紅繩。
寓意著剪斷了兩個人之間的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