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余滄海感受到其渾厚的內力,神色一變,臉上帶著幾分不可置信,他沒有想到,前者的內力竟然不下於他。
尤其是這掌法,更是讓他頭皮發麻,一直以來,林家出名的是辟邪劍法,卻想不到,竟然還有如此剛猛的掌法。
這掌法,讓他感受不下於少林金剛掌。
腦海思緒只是瞬息消散,因為對方不給他多少時間去思考,剛猛的掌風已經襲來。
來不及多想,余滄海只能被動防禦,左掌探出,迎著林鎮南這一掌合上去。
砰!
兩掌相互碰撞,頓時一股龐大的氣浪,從中間爆發而出,氣爆喧囂,震耳欲聾。
哢哢哢!
兩人腳下的石板,也承受不住其中的力量,層層的裂開。
兩人也瞬間彈開,砰砰砰,林鎮南只是後退三步,就穩住了身形。
余滄海卻騰騰騰的,足足有八九步,才站穩了身子,喉嚨一甜,湧出一股鮮血。
臉色通紅,最終余滄海為了不顯露自己的弱勢,強壓住了吐血的衝動。
看向林鎮南,眼神變了。
這一掌的對接,他感受到對方的內力絲毫不弱於他,再加上這剛猛的掌法,驟然的對接,那沛然剛猛的氣勁,順著手臂,瘋狂的竄入經脈之中。
這一下他就吃了大虧,自然看向林鎮南的眼神,是恨不得吞了前者。
鏘!
也不在隱藏,直接抽出長劍,劍身在火光照耀下,透著寒光。
青松劍法,青城派最高的劍法,挽個劍花,清風徐來,瞬間奇襲而上,劍尖吞吐著幾分的劍氣。
面對這一劍,林鎮南臉色凝重起來。
剛剛出其不意的一掌,也頂多只是讓前者受了點小傷而已,不會影響前者太大的實力。
所以現在才是正真決戰的時刻,手中的長劍也快速出鞘。
辟邪劍法隨之打出。
叮叮當當!
兩人劍招相砰,火星迸發。
一人劍法鬼魅如雲,神出鬼沒,如羚羊掛角,林鎮南雖然沒有修煉辟邪劍譜的內功,但是得到蘇哲的提點之後,劍法修養也是大漲,知道辟邪劍法的優勢在於速度和鬼魅。
修煉了幾十年的辟邪劍法,自然比起林平之要厲害的多,劍法威力配合內力,劍氣吞吐之間,也十分不尋常。
而另一邊,余滄海面對林鎮南的辟邪劍法,卻沒有絲毫的慌亂,劍法如青松一般不動如山,被動接招,卻水潑不進,全部擋了下來。
無論林鎮南如何變招,後者都十分輕松的擋下來,顯然這些年來,他余滄海,可沒少研究林家的劍法。
林鎮南畢竟不是修習正統的辟邪劍譜,即使靠著內力運行增加速度,但是比起正真的鬼魅劍譜,還是要差了很多。
如此一來,倒也無法威脅余滄海。
兩人就這樣彼此攻擊下,陷入了僵持之中,內力相當,劍法也差不多,論戰鬥的經驗,林鎮南這幾年,也沒少和一流高手切磋,自然不差太多的。
而另一邊,林家家丁以及鏢頭和青城派弟子的戰鬥,就不一樣了。
隨著不斷的交戰,青城派弟子就慢慢陷入了下風了。
福威鏢局的這些鏢頭,二流的高手不少,武功也不差,青城派的武功,沒有多少高深的。
劍法也就青松劍法,還有崔心掌,然而那是掌門的嫡傳武功,自然不可能傳給弟子,就如同華山的紫霞神功,
只有掌門,以及準掌門才能修煉的。 所以青城派的這些弟子,大多都達到二流,但是比起正真的大派精英二代弟子,還真的差了很多。
原著中令狐衝一人將青城四獸吊打就可以看出來,青城派這二代弟子的水平了。
而福威鏢局的這些鏢頭,那可是走南闖北,雖說林鎮南大多數都是靠著銀子,來打通商路,但是不代表,他們福威鏢局就一直安安穩穩。
其中廝殺可不在少數,廝殺的經驗,這些鏢頭自然是非常豐富的,這幾年林家加大投入,再加上有了內功心法,這些鏢頭武力進步可謂是進步神速。
即使內力沒達到二流,武力也不會比一般的二流差,再加上敢打敢殺的,自然不是青城派這些小嫩雞可比的。
加上人數上,林家還佔據優勢,一番戰鬥下來,這些青城派弟子,頓時落入了下風。
原時空,之所以輕松滅門,一是林鎮南的武功,其次,林鎮南犯傻,將所有的鏢頭都解散,只有少數幾個忠心耿耿的鏢頭,現在可不同。
啊!
啊!
淒慘的叫聲不斷響起,雖說林家也有傷亡,不過大多都是家丁,這些家丁,林鎮南自然不在乎,因為他們很多都是流民,死了再多,也可以再招一批的。
“該死!”
但是另一邊的余滄海,可就不像林鎮南這般輕松了,那些慘叫的弟子,可都是他青城派的精英弟子。
一旦這些弟子損失了,二十年後,他一去,那麽誰可以承擔青城派的重任,青城派的底蘊,可不如五嶽劍派那般。
雙目血紅,他想要製止,然而林鎮南豈能不知道,他的想法。
自然也快速改變戰術,只要纏住余滄海,等到那些鏢頭將對方的弟子解決掉,再反過來幫他,那麽等待余滄海的結局,也是注定的。
何況,他的後手可不止這些鏢頭,只要錦衣衛到來,也是這些人的死期了。
“林鎮南給我滾開!”
暴怒之下的余滄海,瘋狂的施展內力,劍氣吞吐,撕裂空氣,劍光霍霍,好生恐怖。
但是林鎮南卻穩的很,就是擋在對方的身前,軟磨硬泡的,消弭對方的力量,如此一來,卻讓余滄海越發的急切起來。
林鎮南的實力,不比他差多少,他想要拿下前者,除非是拚著重傷,也許可以乾掉前者。
然而一旦自己重傷,那麽面對林家這麽多的鏢頭,他也很難逃出去。
林家的這些鏢頭實力,讓震驚。
但是沒辦法,他此刻必須要震退林鎮南,此刻他已經不在念想林家的辟邪劍法,只是想著安全帶著一乾弟子離開福州城。
一旦這些弟子死在福州城,對於青城派的打擊,那相當的大,恐怕沒有五十年,青城派的元氣,沒法恢復,甚至一個不好,整個門派都會消弭,那不是他能夠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