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吃著勞德諾端上來的野味,蘇哲眉頭一皺,比起那蔡老頭的,這家夥做的,真的難吃,僅僅吃了兩口,蘇哲就不在動口,就要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此時,突然遠處傳來馬蹄聲。
“格老子的,終於碰見酒肆了”
“賈師弟!我們在這裡歇息一會,再去城內,和我爹匯合”
一口的川蜀口音,讓蘇哲原本起身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果然幾分鍾後,蘇哲看到,兩個青年,走進了酒肆,並且十分囂張的對著那勞德諾喊道:“老頭,給我們上兩壺好酒,再來兩盤醬牛肉”
說完不等勞德諾回應,就坐到了蘇哲旁邊的位置,還有些肆無忌憚的打量蘇哲,看到蘇哲有些斯斯文文的樣子,瞬間就沒了什麽太大的興趣。
在兩人看來,此人應該是福州城的一些貴公子哥,作為江湖人士,自然沒什麽興趣打交道。
兩人雖然囂張,但是不完全沒腦子,他們如今來福州城,是為了林家,並不想節外生枝,招惹福州城的權貴富豪,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們雖說不屑朝廷,但是能不招惹,還是盡量不招惹。
“咦!余師兄,你看那個小娘皮,身材婀娜多姿,看起來是一個美人坯子啊”
突然賈人壹指著酒肆裡面嶽靈珊的背影道。
余人彥作為一個老色皮,聞言扭頭一看,果然發現了嶽靈珊的背影,頓時眼冒精光。
“哈哈!想不到在這荒無人煙的荒道酒肆中,還能碰見美人”
“小美人,來跟哥哥喝一杯”
色心大起的余人彥,就上前,對著嶽靈珊的屁股輕輕的拍了一下。
“啊!登徒子,去死”
“啪!”
一聲脆響的巴掌聲,只見余人彥的臉上頓時出現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而余人彥則是露出有些驚愕的神色,同時還帶著幾分的惋惜。
對於自己被扇,到沒什麽在意的:“唉!好好的一個美人,怎麽就被這一張臉給毀了,可惜!”
“可惜!”
“不過還是香的”
說完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沒有絲毫的生氣。
“哈哈!余師兄,臉怎麽了?吹了燈,黑燈瞎火的,什麽不都看不見了嗎?關鍵小娘皮的身材夠勁!”
兩人汙言碎語,絲毫沒將酒肆的三人放在眼裡。
嶽靈珊此刻氣的要死,要不是擔心暴露自己的身份,自己早就用劍將這兩人給突突死了。
“兩位少俠,你們的酒來了”
這時候,勞德諾站出來,端著兩壺酒,擋在嶽靈珊的身前,左手在背後,暗示了一下嶽靈珊。
這一切,都被蘇哲看在眼裡,不過蘇哲沒有絲毫的動作,他不是林平之,可沒有那個樂於助人的品質。
而且知道兩人身份的他,更加不會動手了,真要是雙方動手,余人彥他們還真的不是勞德諾一方的對手。
嶽靈珊的武功,就不在余人彥之下,甚至還在他之上的。
同為門二代的兩人,余人彥可以說是廢物中的廢物,要知道原著中,他可是被林平之乾掉的。
原著中,林平之有什麽武功,內力幾乎沒有,外招連家傳的辟邪劍法練的也不怎麽熟練。
雖說其中有些意外,但是也可以看出余人彥的廢物。
至於那姓賈的就更差了。
青城派,雖然還是正道的大派,但是說到底,比起華山派還不如,門中處於余滄海和他的那位師兄以外,
就沒什麽人了,二代弟子,除了青城四獸,也沒有什麽能夠拿的出手的。 因此,雙方衝突,嶽靈珊他們根本不會吃虧。
而且就算嶽靈珊他們吃虧,又關他什麽事情。他又不是前者的爹。
“啪!”
“滾開!死老頭,“
“格老子的,敢破壞小爺的興趣,小心我一巴掌拍死你”
“看上這小娘皮,是你們的幸運,別不識相”色心一起,余人彥自然也忍不住,也不管是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就想要白日宣淫。
勞德諾被一巴掌給拍開了,踉蹌的磕在旁邊的桌子邊,眼神透著幾分的殺意,這人說著川蜀口音,根據他得到的消息,很可能是青城派的弟子。
他想要動手,將兩人斬殺,然後引起青城派和華山派的死鬥。
然而他擔心會破壞師傅左冷禪的計劃,因此想了一下,隱忍不發,不過他能忍,嶽靈珊這個大小姐,可不能忍,從小嬌生慣養,在華山派上下,誰敢得罪她,此時此刻,她滿腦都是憤怒。
啪!
一聲脆響,這狠狠的一巴掌,打的余人彥有些頭昏腦漲,他沒想過眼前這女子,竟然還敢反抗,而且力道這麽大。
右臉瞬間紅腫起來。
“小娘皮,你找死!”
這時候,余人彥此刻也沒有調戲的快感,而是有些憤怒了,準備狠狠的教訓這女子,巴掌揚起。
“住手!”
就在余人彥要扇回去,同時嶽靈珊也準備反擊的時候,從酒肆外,傳來一聲厲喝,與此同時,一道厲風襲來,襲擊到余人彥的手腕上。
砰!
“啊!”
余人彥再次慘叫一聲,右手的手腕,也再次紅腫起來。
“什麽人?敢偷襲老子”
左手捂著右手手腕,余人彥滿臉厲色的看向酒肆外,眼神透著幾分的殺意般的瘋狂。
右手刺骨般的疼痛,仿佛斷骨一般。
“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行如此下作之事,你們還有王法嗎?”
林平之的性格,和他老爹不同,本身心性比較善良,同時還有正義感,在福州城,竟然鋤強扶弱,得到很多底層百姓的讚揚,使得他越發的喜歡這種。
所以遇到不平之事,他都會出手,因為他的身份,福州城一般的權貴,也不會和他計較。
這一點,蘇哲也知道,卻也從未阻止,他只是改變一下林家的命運,卻沒有想過改變一個人的性格。
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原時空,如果不是遭逢大變,林平之也許可能還是一位少年英俠也說不定。
“格老子的,你是誰,敢管老子的事情”
余人彥怒火重重的看著林平之,冷聲道。
“福威鏢局,林平之,”林平之驕傲的報了一下家門,然後繼續道:“聽你們的口音,不是本地之人,竟然敢在此地犯事,不知所謂”
“福威鏢局,沒聽過”
余人彥聽到林平之自報家門,內心一動,他們這一次到來,就是為了對付林家的福威鏢局,林平之,他自然聽爹提起過,是林家的公子哥。
沒想到卻在這裡先遇到了。
不過他還是故意裝作沒聽過,實際上,對於福威鏢局,他是一點看不上的,福威鏢局在江湖上的名望也確實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