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媽,我回來了!”樸允智一進門就對著屋裡喊道,“噢,允智啊,又去圖書館了?你都高考考好了還那麽認真幹什麽?“樸母笑的說道。“呵呵,我覺得圖書館挺好的,再說我想報的是醫科,現在先看看嘛又沒事。”允智接過媽媽遞過來的水後坐到沙發上說道。“哎,你啊,和朋友出去玩玩多好,不要整天扎著書堆裡。”樸母看到坐到沙發上的允智又捧起了一本書後無奈的說道。聞言的允智並沒有答話,只是對著媽媽撒嬌的笑了笑,在她眼裡書遠比出去玩要可愛多了。 “哦,允智啊,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難道圖書館的阿姨也受不了你了?”剛回家的樸正熙看到女兒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不禁調侃道。聽到父親的話允智立馬正色道“阿爸瞎說什麽啊,我是看今天爺爺要來所以才早點回來的,再說圖書館是市立的有自己的開放時間和規章制度,我怎麽會被趕出來呢。”“阿一股,怎麽辦呐,允智啊,我就是開個玩笑,你這麽真摯幹什麽?哎,也不知道你這性格想誰?”看到允智那般樸正熙無奈的說道。而允智聽到父親的話則是費解的撓了撓頭。
“對了,允智啊,你想好去哪個大學沒有?”樸正熙接著問道。“嗯,我想去成均館大學。”允智肯定的說道。“成大麽?為什麽,以你的成績首爾大也可以衝一衝的。”樸父看到女兒堅定的選擇了成大不禁有點費解的問道。“雖然首爾大的條件要好,機會也多,但是成大醫學部的歷史更久,經驗更豐富,我覺得那最適合我,而且我的成績去首爾大也有點冒險了。”允智對著父親理智的分析道。聞言的樸父也不再說什麽了,從小到大這女兒就極為有主見,根本不需要他們操心,無論是學習上還是生活上。只不過這孩子就是有一點,情商太低,一點融通性沒有。她的同學還給他取了個外號叫什麽第二徐賢。
“允智啊,那你這次是準備報韓醫部還是學西醫啊?”從廚房出來的樸母問道。“當然是西醫啊,韓醫的話,從小爺爺就教我很多了,我現在也可以說是半個韓醫師了吧,呵呵。”聞言的允智笑著答道。不過話說回來,允智還是謙虛了,什麽半個韓醫師,以允智的能力完全可以出師了,她學韓醫的目的幾乎是和承浩一樣的,集眾家之長,揚長避短。
“叮咚“正說著,門鈴就響了,聽到聲音的允智立馬跑去開門“爺爺。”剛一開門就嗲嗲的叫了起來。沒錯來人正是樸泰浩,久居高位的他身上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讓人不自覺的就肅立起來,不過這只是在外人面前,在允智面前他就是個被欺負的死死的爺爺,只要允智一撒嬌,他老人家就立馬承受不住了。“哎呀,wuli允智今天這麽早就回來啦。”看到孫女樸泰浩的嘴不自覺的就往上翹了。
“呵呵,還不是為了爺爺,要不是您,我還舍不得回來呢?”允智翹著小嘴說道。“哦,那我真是受寵若驚了,能讓樸大小姐這樣的估計就我一人了吧。”樸泰浩聽了孫女的話也不禁開玩笑道。“呵呵,那是自然,好了,爺爺快進去吧,媽媽都把菜弄好了。”說著就接過爺爺手上的東西,將他迎了進去。
“啊,對了,今天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剛坐上餐桌樸泰浩就迫不及待的說道。“什麽,什麽?”聞言的允智立馬好奇的問道。“嘿嘿,張玉孝來韓國了,哈哈,這老小子終於來了,我都快十年沒見他了,自從他換了地址後連寫信都不行了,這次來看我不好好灌醉他。
”樸泰浩興奮的講道。“張玉孝爺爺麽?“剛剛還好奇的允智一聽到張玉孝,臉馬上就紅了。不同於承浩,樸泰浩從小就把所以是告訴了她,小的時候沒什麽感覺,但是漸漸大了允智也漸漸懂了。雖然她沒交過男朋友,甚至異性朋友都幾乎沒有,但是丈夫的意義她還是知道的。不由的摸了摸掛著胸前的半葉形掛墜。 看出女兒難處的樸正熙說道“呵呵,那好啊,父親你可以和張伯伯聚一聚了,不知道張伯伯是不是一個人來的?”聽出是在探自己口風,樸泰浩也裝作平常的說道“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不過這次我可是要把孫女婿的情況給弄清楚,這婚約總是要履行的。”看似平常的話語卻有極大的震撼力,無非是想告訴樸正熙夫婦,你們耍什麽心眼我都知道,這婚約是死都要履行的。聽到父親的話,一向對父親言聽計從的樸正熙也不敢再說什麽了。
“那個,爺爺,真的,那個婚約真的要履行麽?”看到父親已經繳械投降了,允智只能鼓起勇氣向爺爺提問道。“當然啦,允智啊,如果你和別人做了約定能不執行麽?”聞言的樸正浩反問道。一向正直善良的允智立馬搖頭。“對啊, 這不就對了,不敢允智啊,你放心,如果那孩子品行不端,是個廢柴我是斷斷不會答應的。”看到允智一家的擔憂,樸泰浩也不禁出言安慰道。
“嗯,這樣倒是可行,不過父親,如果那孩子各方面都好,就是不喜歡允智怎麽辦?”放下心的樸正熙不禁又問道。聞言的樸泰浩頓時怒道“他敢,我樸泰浩的孫女他怎麽會看不上,有漂亮,又有才學,放到外面要的人一大堆呢。“聞言的允智不禁臉更紅了,心裡責怪道”爺爺也真是的,哪有這麽說人的。”看到孫女的樣子,樸泰浩也意識自己說的有些過了,立馬說道“呵呵,這事過段時間在講,先吃飯,先吃飯。”
聞言的眾人也不敢再言語什麽,安靜的吃著飯,而允智雖然盯著菜,可心早已飄遠了,對於那個未曾謀面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丈夫,她也談不上厭惡,因為從小就聽爺爺說,他好像就像是自己的一部分,這時的她沒有像以往狗血電視劇那樣對丈夫十分厭惡,反而有些期待,有一絲絲激動。婚姻,丈夫,妻子這些以前多允智來說很遙遠的詞突然變得近在咫尺,從未和異性有過深交的允智不禁有些緊張有些堂皇可是又有些期待。
“他喜不喜歡看書呢?”
“他長得會不會很醜?”
“他會不會說韓語,如果不會怎麽辦?”
“他多大了,不會是弟弟吧?”
。。。。。。
眾多的好奇圍繞這她,這個如白紙般的少女平生第一次讓一個男人佔據他的頭腦。
他到底是這樣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