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火車三人就立馬趕往許老下榻的酒店,“呀,承浩啊,羨慕啊,你不會是故意的吧?每次都來那招。”上了計程車全正勳調侃承浩道。“大叔,你怎麽這麽邪惡。”聞言的智慧鄙視的說道。一旁的承浩尷尬的答道“當然不是故意的,真的需要那樣做的啊,叔叔你不信可以去查啊,還有叔叔你說羨慕?哈哈,要不要我和嬸嬸交流一下呢?”看到搬起石頭砸到了自己的腳,正勳是尷尬異常。承浩智慧看到正勳如此,對了個眼神偷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說點正事,這次許老到釜山來不僅是參加義診而已,還要去釜山第一醫院參加專家會議討論創建第三醫院的事。”正勳咳嗽兩聲嚴肅的說道。“第三醫院?”承浩用疑問的語氣重複了剛剛那個詞。“嗯,這是一種全新概念的醫院,由衛生部組建,全國醫學專家參與,為了彌補韓醫和西醫兩方的各有的不足和發展兩方特有的長處,創建第三醫院,其中包括韓醫部和西醫部,對於疑難雜症可以雙方會診,集各家所長。不同的人不同的就醫喜好也可以滿足,因為既不是單純的西醫醫院和韓醫院,所以叫第三醫院。這次院長叫我來就是參加這次會議的。”
“哇,這真是天才設想,完全可行啊,韓醫有韓醫的長處也有它的局限,西醫也是,如果把兩者結合那不是揚長補短,各補不足麽?太棒了。”在聽正勳介紹的時候,承浩本就越聽越激動,等正勳話落他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興奮表達出來,要知道,他父親和爺爺就是因為這個才誤會那麽多年,要是兩者可以不是相互獨立而是互相合作,那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oppa,不要激動嘛,以oppa的醫術肯定可以當上那個第三醫院的院長的。”智慧還是第一次看到承浩如此的興奮,便高興的對他說道。看著智慧這副可愛單純的樣子,正勳不禁調侃道“等你承浩oppa當上院長,估計我們智慧孩子都老大了。”一句話把智慧羞的老紅,氣憤地對正勳說道“哼,大叔你怎麽知道?我看以oppa的醫術馬上就可以,是吧oppa?”看到把問題丟到了自己這裡,承浩裝傻道“我可不知道,不過我敢肯定的是,智慧有孩子前是不可能了。”“oppa你被正勳大叔傳染了,你死定了。“說完立刻粉拳伺候。
下午的義診真是人海茫茫,許老忙的不亦樂乎,承浩也是忙著看病打下手,連智慧和正勳兩個都參與進來安排病患。義診結束後每個人都累得筋疲力盡的,在照顧老師回到酒店後,承浩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自己房間,一進房就立馬撲到床上,“啊,床,我的最愛,想死你了。“突然電話響了起來.
“喂“
“鄉巴佬?“
“你哪位啊?“看到對方如此不客氣承浩不悅的說道。
“許善美”
“莫?你怎麽會有我的號碼?”聽到對方是魔女承浩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不就是個號碼麽有那麽難麽?對了,爺爺怎麽樣了?“
“老師麽?他今天太累了,已經扶他到房間休息了,現在大概已經睡下了。“
“那就好,每次的義診結束爺爺都會很累,呀,你好好照顧爺爺,要不然要你好看。“
“切,不說也知道,好歹他是我老師好不好。再說。。喂?喂?阿西,沒禮貌的東西。”還沒聽承浩把話說完,善美就把電話掛了,氣的承浩隻罵。
可當承浩正想把手機放掉,電話又響了起來,
想都沒想承浩直接接了起來不客氣的說道“又怎麽了,有話趕緊的。“ “哈哈,oppa不會那麽狗血的情況讓我遇到了吧。“對方笑著說道。
“秀,秀晶嗎?”承浩小心的問道。
“嗯,oppa最近火氣很大哦,在和誰生氣呢?”秀晶俏皮的說道
此時的承浩尷尬的直撓頭連忙解釋道“秀晶啊,不要誤會,不是對你,反正就是有那麽一個討人厭的。”
“呵呵,oppa也會討厭人嗎?那那人真是可惡。”
“就是那個害我出節目的魔女。”承浩說道。
“哦,是她啊。”“不過秀晶啊,打給我有事麽?”承浩不想在談論善美便轉移話題道。
“哦,那個啊,oppa最近我老是覺很累,胃也不舒服,怎麽辦啊?”其實秀晶根本就沒事,只是最近太累了,想找個人傾訴一下,又不想讓成員們擔心,姐姐又去日本活動了,不知怎麽就打給承浩了。
“哦,這樣啊,對了,秀晶啊,仔細聽好了啊。”
“嗯。”
不一會兒聽筒裡傳來了承浩的歌聲”若要皮膚好,粥裡發紅棗。若要不失眠,粥裡添白蓮。心虛氣不足,粥裡加桂圓。潤肺又止咳,粥裡加百合。健脾助消化,煮粥添山楂。怎麽樣,秀晶啊,聽清楚了麽。“
“哇。Oppa真是天才啊,這都可以。哎呀,光聽歌了,裡面的內容忘了。“秀晶懊惱的說道。
“哈哈,沒事,我在唱一遍啊,若要皮膚好,。。。“唱著唱著承浩就聽到聽筒裡傳來了均有的呼吸聲。承浩微微一笑,對著聽筒說道“哎,你還是這樣,累了就累了唄,好好睡吧,秀晶啊。”說完輕輕的掛了電話。不用想,這個晚上我們的承浩又要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承浩就被智慧從被窩裡抓了起來,近乎強迫的刷了牙,洗了臉。和許老一同來到的釜山第一醫院。一進去許老和正勳大叔就被接待的人引到會議室去了,承浩和智慧只能在大廳等著。“oppa要多久啊?”智慧玩著手機道。“不知道, 大概會有一段時間,要不我們出去轉轉吧。”承浩說道。“好啊,在這待這非無聊死不可。”說著兩人就往外走去,當走到醫院前的小花園時,看到一個母親抱著一個滿頭是血的孩子跪在地上求一個年輕的醫生。
見到這狀況承浩和智慧立馬走過去,智慧立馬扶起了那位媽媽,氣洶洶的對著那位醫生說道“醫生歐尼,怎麽不給治啊,你看都流這麽多血了。”醫生驚訝的看著兩人說道“你們是誰啊?”“不管我們是誰,作為一個醫生怎麽可以見死不救,你對得起一這身白大褂麽?”從小就被爺爺灌輸救死扶傷思想的承浩最看不得就是見死不救,變狠狠的說道。
無故被兩個毛孩子教訓一頓,尹智雅氣得說道“我不配當醫生?我要是沒良心,她們現在都在警察局了?”聽了這話,智慧和承浩疑惑的看著智雅。“她們是非法脫北者,依法不能給他們醫治的還要報告移民局(瞎謅的)。”智雅冷冷的解釋道。脫北者在韓國是個特殊的群體,雖然表面上是光榮投入大韓民國的懷抱,但事實上飽受歧視,再說還是非法的,相當於偷渡。雖然承浩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他知道先救人要緊。不敢三七二十一,立馬從母親懷中接過孩子幫助止血。一看到有人幫助自己,那位母親立馬哭著連忙道謝。“呀,你們誰啊,不懂不要胡亂瞎搞啊。“智雅擔心的說道。今天對他來說太漫長了,本來就是實習醫生她怎會想到碰到這麽多事。
“我家oppa也是醫生呢,是那種會救人的醫生。”智慧對著智雅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