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尤妮亞的對話並沒有持續多久,當熊熊烈火衝破天台地板的時候,阿爾希也從樓道狼狽地跑了出來。
“跑!(逃!)”
那兩人幾乎是同時喊出的,以至於我和尤妮亞都沒有反應過來。
阿爾希喊的是“逃”,但我們要逃跑的對象,貌似並不是烏娜和尤妮亞。
是那群怪物嗎?
但來不及讓我思考,阿爾希拉著我走向了天台的邊緣。由冰在腳下鋪成道路,通向遠處隱約可見的另一棟高樓。
而令我驚訝的是,身後的尤妮亞和那個叫烏娜的女人也順著這條冰路追了上來,一邊跑著還一邊融化掉了身後的冰路,但並沒有對我們展開攻擊。
“發、發生什麽了?”
“馬戲團的殺手。”
我並未聽說過阿爾希口中所說的“馬戲團殺手”,但“馬戲團”這一詞語讓我聯想到了那個戴著假面的男人,因此我猜測這個“殺手”大概率也是主辦方投放出來的。
“烏娜她們……”
“——一樣!”
阿爾希口中的一樣,指的應該是她們同樣也被那個“殺手”所盯上了……所以燒掉後面的路是為了防止那個所謂的殺手追上來嗎。
“碰——”
“唔——!”
手臂處傳來的,像是被尖刀捅穿的劇痛感讓我在一瞬間失去了重心,甚至險些掉了下去。
擊中我……或者說是從我的手臂擦過的攻擊,並不是用場就能夠簡單擋下的。
結合先前的那道聲響……
“是槍……”
純粹的物理攻擊。
“……壓低姿態。”
阿爾希對著身後的兩人說道。
“你沒事吧?”
然後才是對我的詢問。
擊中我的應該不是狙擊步槍一類的武器,否則就不止是擦傷和傷口腫脹那麽簡單了……給我的感覺不亞於先前被灼燒那般的疼痛,屬於勉強忍受得住的范圍。
原來如此,用槍械可以忽視場的干擾直接造成傷害……
“我……勉強。”
原來那所謂的殺手擁有槍械類的武器,怪不得連阿爾希和烏娜這樣的強者都會選擇逃跑。
“咱兩先停戰?”
“求之不得。”
面對烏娜提出的停戰提議,阿爾希痛快地答應了。
“傲慢的——星期一。”
只見阿爾希將一個黑色球體捏碎,隨後,一個更大的黑色球體將我們籠罩在內。
“希望這玩意有防禦子彈的能力,否則這時候使用只會成為更加顯眼的標靶。”
烏娜不合時宜地吐槽著。
“你以為我是你,做事不考慮後果。”
“哼……”
但這兩人之間仍舊是火藥味滿滿,也不知道是結下了什麽梁子……不過她們兩個的術,一冰一火,也不像是能處得來的樣子。
“你們倆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嗎……”
尤妮亞問出了我想問的問題。
“哦,她在第三十一層的時候把我耍了一道。”
“然後這個人記仇到了現在……”
阿爾希在烏娜的回答後做了些補充說明。
“呃……我覺得還蠻正常的。”
如果是因為層內的某些“遊戲規則”的話,這種事情應該時有發生才對。所以我指的正常,是相對於被耍這件事而言。而對於烏娜的記仇而言,反倒有些“過火”了……
“但……她是我姐。”
“……”